分卷閱讀92
,然後吐了吐舌頭。“祁醫生的女朋友果然是冰山美人嗎?”邵媛媛小聲地嘀咕著。“算是吧……”“那麼變得溫柔就是祁醫生所說的技巧嗎?”“什麼?”祁司以反問道。“你剛剛說‘近享冰山美人’的技巧是指變得溫柔嗎?”邵媛媛露出調皮的笑容。“我沒這麼認為……我剛才只是隨口說說而已。喜歡一個人,怎麼可能還用所謂的‘戀愛技巧’來對付呢?”“說得也是哦,”邵媛媛點點頭,又說,“但有很多人會用你說的‘戀愛技巧’呢!”“那只是玩弄感情而已吧?”“感覺祁醫生真的非常喜歡你的女朋友呢!啊,如果我沒有未婚夫的話,一定拼勁全力把你搶過來!”祁司以詫愕地看著他。“啊……我開開玩笑啦,你別介意?!鄙坻骆滦Σ[瞇地說。兩人還聊到了邵媛媛的未婚夫,聊了一陣又將話題轉移到了讀書時代的趣事。不知不覺就到了目的地。祁司以和韋延的故事-74兩人還聊到了邵媛媛的未婚夫,聊了一陣又將話題轉移到了讀書時代的趣事。不知不覺就到了目的地。看了一下時間才下午四點。迎他們的人先領著他們到了醫院的宿舍。自小就沒住過宿舍,即使大學期間,也是在學校附近租房住?,F在只是出差一個多月而已,租房當然不可能,住酒店消費又太高,而且自己一個人去的話又顯得太獨立,如今只能乖乖地聽從上面安排。先前還想著會不會兩人一間,見是一人一間的時候,祁司以松了一口氣。宿舍是一間十來平方的單間,帶有衛生間和廚房,臥室狹窄得只能放下一張單人床,兩張桌子就沒有多少空余的地方。一張桌子擺在床邊,另一張桌子在床的對面,上面擺放著電視。剛從太陽底下解脫,又西裝革履的,熱得快透不過氣來,才發現臥室里沒有裝空調,只有床頭墻上裝著的一個電扇。祁司以也管不了那麼多,先打開電扇吹吹再說。床上鋪的是醫院用的那種白色床單,祁司以沒有嚴重的潔癖,將挎包放在桌子上,就坐了下來。額頭上還是薄薄的汗,祁司以心想這種小鎮的醫院條件果然還是太差了。既然如此,怎麼還會有錢旅游呢……祁司以嘆了一口氣,這時電話響了起來。是郵政公司確認他行李到達地址的電話。掛掉電話,祁司以看看時間還早,這個時候打電話回去,祁mama應該還沒到家。撥通了韋延的電話,聽見電話里有汽車駛過的聲音。“在回我爸媽那里去的途中嗎?”祁司以問。“嗯?!?/br>祁司以笑笑,“沒帶多少東西吧?”“沒有,就帶了一個CD機?!?/br>祁司以嘴角抽搐幾下,“你比我還輕裝啊,……路上注意點安全?!?/br>很想向韋延抱怨一下這間沒有電扇的宿舍,但話在嘴邊又沒說出來?!靶菹⒌臅r候,我就會回去看你?!?/br>“哦……”“想我吧?”祁司以一副好死賴活的口氣。電話里靜默片刻。“我想你了……”聲音輕得話尾都要飄走了,還帶著一絲含羞的味道。祁司以完全怔住了。這句話像咒語一樣讓他心悸得厲害,又像天籟之音一般攝人心魄。半晌回過魂來,他又笑,“在家里乖乖等我放假回來,我給你帶禮物……”“好?!甭犞Z氣就能想象到韋延在微笑,祁司以的話又多了起來。“待會兒跟我爸媽說聲,說我安全到達了,讓他們別cao心了?!?/br>“晚上又準備什麼大餐孝敬老人家了?”……直到敲門聲響起來,祁司以還在聒噪不停。掛掉電話,打開門看見張寧他們站在門口。“跟誰打電話說得那麼起勁,叫你幾次都沒回應?”張寧張口就問。“有什麼事嗎?”祁司以不想正面回答他的問題,只能扯開話題了。“還什麼事,都五點半了,準備吃飯!”算得上是接風宴。醫院的副院長帶著五個醫生領著他們六個人到附近一家酒店包間坐下。祁司以對於這種飯局還是應付自如,酒量說起來不錯,心情好他也會拍拍別人馬屁。一輪下來,祁司以放倒了主家的兩名醫生,對方副院長拍拍他的肩膀直說,“小祁的酒量不錯啊……”應酬這回事,祁司以從以前就不屑。前些年祁爸爸想他出頭,也常常帶著他參加一些大大小小的飯局酒會,這海量大半是在那個時候培養的。但如果說喝酒也有天才的話,他就屬於這類人。就職以後,他也會參與一些應酬,但大家作為醫生,還是有職業感的,喝酒也就三兩杯意思一下,這對於祁司以來說權當喝水了。也有病患家屬在手術之前請吃飯,祁司以全部回絕了。為了讓家屬安心,會收下對方準備的紅包,但等病人出院的時候又退了回去。畢竟祁司以不缺錢,他這一輩子都沒過過缺錢的生活。一群人吃喝近兩個多小時。飯局結束後,幾個男男女女站在門口看著副院長上了車,大家才準備回去。那幾位醫生是當地人,兩個已經喝得爛醉,直接丟進的士送回了家,另三位就提出送他們回宿舍。其中有一名女醫生,也是普外科醫生,祁司以就和她多聊了幾句。“我在雜志上看過祁醫生的論文,論據真的是面面俱到,感覺比我們醫院里一些年長的醫生分析都要透徹一些,果然是大醫院的醫生啊……”名叫詹楠的女醫生夸獎道。祁司以笑笑,“哪里……”九個人在晚風中慢慢地往宿舍處走,談笑著就到了宿舍樓下。和那三個醫生告別之後,六個人往樓上走。張寧喝的有點多,但也沒至於醉,“連個空調也沒有……我剛進去的時候,還以為辛辛苦苦好幾年,一夜回到解放前了……”大家呵呵地笑了。另一個內科醫生袁醫生拍拍他的肩膀,“你這種公子哥就是沒吃過苦,我兩年前還在用電扇呢,不也是好好的嗎?你就將就一下吧……”說起來,祁司以還真的沒有體會過生活清貧的無奈。聽到袁醫生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