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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小鞋匠解開了他的褲帶俯下頭去……眼前的天空藍得晃眼,賀景瑞瞇著眼沉浸在上涌的陣陣眩暈里,在意識完全渙散前仍不忘提醒自己,要想法兒讓小鞋匠過得輕松點兒,畢竟還有三年吶……兩人在荒山上淺嘗輒止地親熱一陣,便暫時把種種麻煩拋諸腦后了。沒輕沒重地滾了幾圈,滾得心情大好,兩只又開始傻樂,光是互相看著,都感到甜蜜而滿足。他們嘻嘻哈哈地回到老屋,沈母已經做好飯菜。剛吃完飯,鐘大富就找上門來了。他也沒敲門直接推門進來的,一條腿跨進來便看到院里的賀景瑞,另一條腿就遲疑地留在門檻外。猶猶豫豫地沖沈母叫了一聲:“寶鳳?!?/br>沈母的嘴唇動了動,無聲地轉過身,拿背對著他。“叔,您站在門口干什么?有話進來說?!鄙蚯逶粗鲃影阉M屋。“小賀怎么來了?”他對著賀景瑞遲疑地點點頭,說了一句不怎么親切地問候語。“小賀是小源的朋友,他怎么就不能來了?”沈母毫不客氣地嗆了他一句。“唉,你這人真是的,我就隨口問問?!辩姶蟾粚擂蔚匦α诵?,并沒有找椅子坐,而是站著跟沈母說話。“我就是這樣的,沒指望你滿意!”沈母面對鐘大富就成了火/藥桶,對方說什么都能把火捻子點燃。沈清源忙拉著賀景瑞避到里屋去。賀景瑞八卦之心旺盛,硬是想扒門縫偷聽幾耳朵。沈清源實在受不了,二話不說就把他才換的褲子扒了下來。涼風嗖嗖地吹過,賀景瑞打了個冷噤,吃驚地瞪著他:“你干嘛……”話沒說完,下面就像浸入了溫泉水一般,舒服得他都變了調:“喂,還來?”小鞋匠跪在地上,挑起眼角瞟著他,眼眸波光瀲滟,帶著一絲挑釁一絲逗/弄,把賀景瑞看得半邊身體都酥了,再說不出一句廢話。倆熊孩子在里面折騰當兒,外面的老人已經你來我往說了半天,無非是一個要離婚一個不肯離。賀景瑞抱著沈清源癱坐在地上,呼呼踹著氣低聲說:“寶貝兒,你忒熱情了!老公我都被你榨干了?!?/br>沈清源也累,抬起手意思意思地捏了捏他的臉。就聽外面鐘大富提高聲音說:“我不是不歡迎小賀,可、可村里人是個什么態度你不清楚嗎?他倆這樣、這樣沒遮沒攔的,讓人看笑話?!?/br>“別人要說讓他們說去!你怕什么?”沈母的聲音更大,而且聽著底氣特別足,“你就是嫌我們娘倆給你丟人!我們走,你們鐘家就清白了!”“寶鳳你亂說什么呢?!老夫老妻的,你現在使什么性子?!”鐘大富急得直跺腳,語調中多少透出些低聲下氣。“就是因為老夫老妻,我才委屈!這么多年,你們鐘家對小源是個什么態度,你自己心里清楚!當年我們結婚的時候,你說過不計較的,你摸著良心想想你真的不計較么?小源這孩子懂事,從不肯給鐘家、給我添麻煩,小小年紀出去打工,賺了錢就往家里寄,沒有他,家里蓋得了樓嗎?!你口口聲聲說要對我好,小源是我身上掉下的rou,你對我好就也得對他好!”賀景瑞暗自贊嘆,岳母這口才真不是蓋的,把鐘老頭說得一愣一愣的,毫無還嘴之力。沈家人是不是都一個脾氣,平時不聲不響存在感極低,一旦被激怒爆發出的潛力實在是嘆為觀止。此時鐘大富已經服軟了:“我知道我以前對小源有些過分,我以后改還不行嗎?就是小賀,嗯,多少避避嫌……”沈母像護崽的獅子似的厲聲打斷他:“小賀怎么啦,干嘛要避嫌?!你知不知道,他是我家的恩人!我這把老骨頭,要是沒了他早死硬了,他出力出錢跑前跑后得給我治病,把我當親媽一樣,找個媳婦也不見得有他孝順!”她這話說完,周圍忽然就變得一片寂靜。☆、第107章〔一百零七)一家人短暫的寂靜過后,鐘大富緊張地開口:“寶鳳,你啥、啥時候生病的?我怎么不知道?”沈母低著頭,無聲地搓著褲子。屋子里的倆熊孩子身體不約而同地一僵。沈清源敏/感地意識到,母親上次進城,行蹤神秘,說不定是瞞著自己去看病了……他抬頭去看賀景瑞。那貨在自己的逼視下目光亂飄,明顯就是心里有鬼。“你看我干嘛?”賀景瑞被他瞪得實在別扭,硬著頭皮對上他的眼睛,無聲地發問。“到底怎么回事?”沈清源也無聲地說。“什么事?”賀景瑞裝傻。他倆拉拉扯扯地嘰歪的當兒,鐘大富又焦急地問:“到底咋回事?你得了啥???現在好了沒有?”沈母緩緩抬起頭,用一雙盲眼凝視著丈夫,她的嘴角動了動,又是一陣堪稱漫長的沉默,之后終于帶著毅然決然地平靜,說:“我得了直腸癌,上次進城就是瞞著你們去看病的……那時候小賀幫我找醫生,出錢給做手術……前后花了幾十萬,我如今每年要打一次化療針,一針十多萬,所有這些錢全是小賀幫付的,你說他是不是我的恩人?這是天大的人情,我一輩子都還不清!可人家不要我還,他就是想跟小源好好過日子,這么好的人,我有什么理由反對?”不等鐘大富從震驚中醒過神,沈母又說:“我知道我這種人不該結婚,你娶我難免被人議論,這些年你也不容易……我現在得這種病,雖說是控制住了,可以后會怎么發展也不一定,我就不連累你和秀芳了,我們好聚好散……”“寶鳳!”鐘大富不等她說完,上前握住她的肩膀,語無倫次地說:“你、你得了癌癥……怎、怎么不告訴我……你讓我以后怎么辦?”里屋和大門同時被推開,沈清源衣冠不整地從屋里奔出來,撲到母親身上,“媽、媽,您為什么要瞞著我們吶?!”鐘秀芳倚在門邊,怔怔地注視著屋內的繼母,和沒有血緣關系的二弟。作為后媽,這個瞎眼女人實在是太好脾氣了,這些年一直默默地包容著自己的頤指氣使。噓寒問暖就不用說了,平日相處一直是小心翼翼的,有好東西都是先給自己,才輪到她的兩個兒子。傳說中的惡毒后媽在她的人生里是不存在的,倒是自己給了她和那個拖油瓶不少氣受是真的。她竟得了絕癥!在享受慣她的忍耐和關心之后,驟聞這個消息,鐘秀芳傻了。驚愕之后,居然感到了一陣惶恐。短短一瞬間,她已經開始反省自己的不懂事了。鐘大富挺高大的一個漢子,此時老淚縱橫,快哭成傻逼了。沈清源更是和母親抱頭痛哭。站在一旁的賀景瑞,頗覺無所適從,雙手揣在褲兜里,靜靜地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