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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過,街面上冷清的很,鬼都不見一個,我還以為大學生搬走了,這邊就沒市場了?!?/br>“哪能呢?”老杜以為他在說自己的餐館,便不以為然地笑起來:“白天學生都上課,你當然看不見。到放學時間這一帶可熱鬧了,全是來賺學生的錢。我這里主要是買中餐,晚上人少些,這幾天學生晚上要補課,所以晚餐也好賣?!?/br>賀景瑞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從老杜那里出來,沿街果然擺起各類小吃攤,有學生下了晚自習三三兩兩地在攤前吃東西。“這里學生真是挺多的。你可以考慮下像老杜那樣做中學生的生意?!鄙蚯逶磳R景瑞說。賀景瑞搖頭道:“商業街光靠中學生炒不起來。他們雖然有錢,但沒時間,總不能整條街都開快餐店和小吃攤……”說話間,有人在路旁發宣傳單,沈清源接過一張。賀景瑞的視線落到宣傳單上,嘴里的話戛然而止。他搶過宣傳單,那張普通的補習班廣告仿似一道神光照亮了混沌的思維,將連日困擾他的陰翳一掃而空。他抓/住小鞋匠的胳膊急急地問:“你前些日子是不是跟我說過,張教授補習很賺錢?!?/br>沈清源被他嚇了一跳,撓著腦袋想了想,說:“好像是說過?!?/br>“你的意思是不是說如今上補習班的人很多?”“……”沈清源的長睫毛扇了兩扇,不是很確定地回答:“我是看找張教授補習的人多起來才那么說的?!?/br>賀景瑞仰天大笑三聲,隨后抱起小鞋匠轉圈,瘋子似的興奮大叫:“我想到了!我的樓這下可以賣出去了!哈哈哈,我以前怎么沒想到呢?!”因為這個項目最初是被賀景輝按商業街定位的,所以賀景瑞以他的銷售團隊無論是售房、招商,都是以這種定位為指針去尋找目標客戶。大概是賀景輝的形象太過高大睿智,即使是屢屢碰壁,他們也沒懷疑過。以至于當賀苦逼看到招商招到不少文具店這個商機,想的也是中學生作為目標客戶并不能為商業街帶來多少利潤。他蹲街上冥想時那突現的靈光便是,要換思路,不能在商業街這條道兒上走到黑。補習班的宣傳單令豁然開朗,他可以不搞商業街搞別的嘛,比如說補習一條街。第二天他風風火火地奔到公司,立刻召開會議宣布了自己的新構想,火速布置下市場調研的任務。市場調研的結果竟然是,在他們這個項目半徑三公里內,有具備初中部和高中部的中學兩所(一所重點學校,一所私立學校),大學成/人教育部若干;半徑五公里內還有兩所小學。這簡直是個被忽略的巨大市場!于是賀苦逼不再苦逼,迅速拍板,將原來的商業街全力打造為以培訓班為主,輔助售賣各種文具、書籍資料的商鋪,以及以學生為主要顧客群的餐廳、小吃等。有了這個新目標,全公司開始了新一輪斗志昂揚的銷售工作。賀景瑞特意去外地聯系了一家全國聞名、特別牛掰的補習機構。然而這家機構并不打算到他所在城市開分點,賀氏在本市說話有份量,但換個地方也不好使了。于是賀景瑞把多年在家法棍下苦練的賴皮功夫發揮到極致,揣著可行性報告和意向書,接連幾日在公司門口蹲完點兒,又堵在負責人家門口賠笑臉。終于說服該機構的董事會,最終于同意跟賀氏合作辦學。首戰告捷,賀景瑞那叫一個志得意滿,自信心呈幾何數的增長。他馬不停蹄地趕回本市,跟著沈清源去見了張教授。由張教授牽線和本市最有名的大學領導聯系上,反復幾輪磋商之后,敲定由賀氏出地方,學校出資金和人員,聯合辦一個英語補習學校,主要教授雅思、托福等留學語言課程,并為補習人員聯系國外學校、辦理出國留學的手續。一所是有名望的大學,一個是實力雄厚的企業,強強聯合比那些皮包公司靠譜多了。再加上強大的宣傳攻勢,甫一招生便被擠破了門檻。有了這兩家大培訓機構做中流砥柱,原來門可羅雀的空曠街道被包裝成本市第一個“學子一條街”,在各種營銷宣的幫助下,變成了搶手貨。賀氏地產公司的銷售業績蒸蒸日上,現在董事會的老頭子們再不批評賀景瑞了,見面都會和藹客氣地贊揚他兩句。這回小兒子給老子長臉了!賀成功的高興壞了,專門給賀景瑞辦慶功宴,把家族里的人聚在一起,隆重推出賀景瑞。酒席間,賀成功滿臉的笑容一直沒下去過,早戒酒的人那天是頻頻舉杯。喝到后來,兩個兒子都開始擔心,攔住不讓他再喝。他摟著扶過來扶他的賀景瑞,歡暢地笑著,舌頭有些打結:“小瑞,爸、爸說過什么,記、記得嗎?爸是不是說過你、你能行?”“對對,是爸給我這次機會,我也沒給爸丟臉?!辟R景瑞心情也好,說出的話都透著自豪。“小瑞,不、不容易吶?!辟R成功拍拍他的臉,說:“爸以為你已經廢、廢了,從、從沒想過會有今天,我、我……”他說不下去,咽下一口氣,老淚縱橫。在場的賓客都怔住了。主要是老頭的威嚴形象太深入人心,這種突如其來的軟弱一時令人難以適應。“爸、爸……”賀景瑞輕輕搖著老爸的肩膀,又感慨又惶恐,喉嚨里梗著說不出話來。“我沒事。我高興吶?!辟R成功擺擺手,用手在臉上抹了一把,對小兒子換了副笑臉:“小瑞,爸是真高興??!爸為你們倆驕傲!”摟著兩個高大的兒子,賀成功爆發出一張豪邁爽朗的笑聲,桌上的賓客紛紛附和。賀景瑞比較感性,流了兩滴貓尿,悄悄蹭他爸西裝上了。賀景輝臉上的動容一閃而過,始終帶著淡淡的微笑,十分從容。兄弟倆不約而同地越過父親,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一絲不安。☆、第64章〔六十四)亂成一鍋粥1賀鐘秀林又被打了。都怪他沒聽沈清源的話,貪圖夜總會的高工資不愿辭職,結果再次被酒醉的客人動手打了。這次比較嚴重,不但被扇耳光還被推倒在地,頭給撞了條口子,足足縫了七針。夜總會讓他自己先付醫藥費,說是過后拿單子報賬,他身上帶的錢不夠,只得向沈清源求助。賀景瑞這段時間回他家去了,沈清源半夜獨自去的醫院。到的時候,鐘秀林已經縫完針,正在吊消炎針水。有個穿侍應生制服的小伙子陪著他,倆人你一句我一句罵有錢人罵得歡。那小伙子尤其罵得厲害,各種難聽的話滔滔不絕,好像和有錢人有深仇大恨似的。見到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