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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景瑞家有錢,他要幫我們是他的事,但我們不可以老想著去沾他家的光,別做些被人瞧不起的事。我們得給自己長臉,懂嗎?”沈清源一氣說了好多話,每句話都是鏗鏘有力理直氣壯,鐘秀林什么時候見過他哥這么有氣勢?被他哥嗶嗶說得都懵了。直到最后一句,因為他哥的眼神太過意味深長,像是專門說給他聽的。他的自尊心被刺到了。“哥,你放心,我不會給你丟人的!”他梗著脖子說。隨后又補充了一句:“我也不會告訴家里?!?/br>沈清源沒說什么,把錢包里的錢全拿出來,塞到他手里,“我今天就帶了那么多,你先用著。領了年終獎就換工作吧?!?/br>鐘秀林捏著錢想了想,說:“媽過年的時候可能要來,到時候你們……小心點兒?!?/br>☆、第60章(六十)賀總的難題今年圣誕節賀景瑞過得很不好,原因無他,誰讓他成了賀總呢?霸道總裁看著風光,其實是坐在火山口上,肩上隨時壓著全公司效益的重擔,聘任合同上那一個個零就是他的緊箍咒、催命符,情形的緊迫程度跟以前為爭取同小鞋匠在一起去賺10萬塊差不多。他算理解他大哥的難處了,在如此高壓日復一日的生活,也難怪賀景輝會面癱,想笑也沒心思笑吶!地產公司曾經是賀氏的搖錢樹,然而近一、兩年隨著房地產的過剩開發,以及國家對地產熱的有意抑制,盈利的空間逐漸縮小。這種時候每一個項目都必須審慎又審慎,否則不小心將上億的資金投資錯項目,很可能就是一場無可挽回的滑鐵盧。賀景瑞運氣不好,剛上任就碰上個準滑鐵盧。嚴格的說這事真不能怪他。前年他哥看上了一塊地,花大價錢買下來,準備建娛樂—商業一條街。那時候本市房地產開發還沒飽和,那塊地正好位于幾所大學之間,地段確實非常好,周邊的購買力也相當強,賀景輝的計劃在當時看是沒問題的。只是他忽略了一個問題。之前政府已經有規劃,準備另建大學城,將市內的大學整體搬遷至大學城,原來的校區就只用來搞成/人教育。賀景輝當然知道這事,可建個大學城并不容易,完全建好至搬遷完得有好幾年的光景,那時商業街早已建好運作一段時間了,資金已經回籠,就算大學生們搬走也不會有很大影響。可惜人算不如天算。當地政府在這件事上表現出抽風似的積極,大學城才建了大半,學校就開始搬遷。當商業街蓋好的時候,大學生竟已搬走了七、八成。商業街是以學生購買團體為賣點的,學生搬走后大商家不愿進駐,沒有大商家帶動消費小商家更不會來,這下香餑餑變成了燙手山芋,偏這個山芋還砸在賀景瑞手里。公司的大筆資金壓在這個項目上收不回來,其他業務就無法順利開展,每天公司只出不進,到年底虧損的賬是記在賀景瑞這個總裁頭上!能否盤活商業街成了賀景瑞目前工作的重中之重!這關系到對他才能的評定,關系到賀成功與董事會的博弈,關系到他以后能獲得多少信任和發展機會,真算得上前途攸關。賀景瑞能不急么?!以前都是大哥替自己收拾爛攤子,如今賀景輝少有的失敗項目要他來收拾,他森森體會到,擦屁、股這種事絕壁不是好干的!哥,我錯了,讓你幫我擦了那么多年的屁、股,我對不起你啊啊啊啊??!求你開個外掛,把這條街賣出去吧,我現在聽見街名就想撞墻??!以上是賀總每次見到他哥的泣血心聲。問題是他的全能大哥在這事上也發揮失常,本來事就多,難得抽時間幫弟弟出個主意,居然都是餿主意!這條商業街簡直就是賀老大的克星吶有木有!把賀總愁得,心煩、失眠、易怒、食欲不振,喝靜心口服液都沒用。圣誕節這天,董事會開了個臨時會議,主要針對地產公司頭一季度的運營情況,其實就是來聲討賀景瑞工作不利的。幾個老頭子可能是見不得年輕人圣誕節出去狂歡,在會上對賀景瑞群起而攻之,言辭那叫一個犀利,氣勢那叫一個兇悍,連賀成功、賀景輝兩父子這種身經百戰的boss都有些抗不住,賀景瑞這只總裁菜鳥完全不夠砍殺的。到會議結束時,他已經被摧殘得金剛心變成玻璃心,還碎了一地渣渣。望著父親、大哥鐵青的臉色,肅殺的神情,賀景瑞在心里內牛滿面。爸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賀氏,我對不起社會,我就是個浪費糧食的廢柴,多吃一口飯都是罪過……他正在起勁兒地自我檢討呢,他爸發話了。“小瑞,你別怕,該怎么干就怎么干?!?/br>“可是,爸,我實在想不到什么好的解決方案……”賀成功挑了挑眉頭:“怎么?這樣就給嚇住了?”“我覺得我經驗不足……”他絞著手說出了心里話,只是沒敢說后半句“我、干不了”——怕他爹失望。賀成功目光深沉地望著他,眼里的意味復雜得令他心虛。末了,賀成功只說了一句:“實在干不了就算了。但是我們賀家人都是越挫越勇?!?/br>老爸,我也想勇??!可再勇也得先找出路不是,沒出路瞎胡搞,越勇死得越快有木有!賀總無語凝噎。圣誕節的大餐成功地被董事會的老頭子們攪黃了。賀景瑞對著心愛的小鞋匠和一桌美食仍是一張死人臉。草草吃完飯,也沒心情去玩,開車回家時被浩蕩的游玩人群堵在路上。被堵了整整一個小時,好容易挪動了半條街,又被堵住了。“媽的!”賀景瑞用力拍著方向盤,煩躁地說:“早知道就不出來吃飯了,真是花錢沒罪受!”沈清源知道他心情不好,默默地坐在一旁,沒接他的話。“還有剛才那個圣誕大餐,什么破玩意兒?難吃得要死!你說是不是?!”被問到臉上了,沈清源只得道:“圣誕節都是這樣的?!?/br>“是啊,”賀景瑞發泄似的把領帶使勁兒往下拽了拽,“我怎么竟干這種傻x事呢?”沈清源看了他一眼,伸手按在他握方向盤的手上,柔聲說:“找個地方把車停了,走回去吧。我們好久沒散步了?!?/br>賀景瑞依言把車停到旁邊的一處車庫里,和沈清源避開人流走上了一條僻街。冬夜寒冷的風吹撲面而來,宛如一股清流注入頭腦,令兩人打寒顫的同時也清醒了不少。賀景瑞小聲向小鞋匠訴說今天cao蛋的會議、擺在自己面前的難關以及種種復雜糾結的心情。沈清源靜靜地聽著,把他的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