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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視線,再也吃不進東西了。結了賬,正準備離開時,他忽然覺得剛才那個嘔吐的倒霉蛋兒頗為眼熟。他站在馬路上,伸長脖子看了一歇,認出那人竟然是李鄴!早聽說李鄴和他老婆老吵架,甚至被他老婆趕出家門不讓進屋。這只男鳳凰成為熟人圈里的笑話被議論了好久。瞧他今天的這副德性,明顯是生活不如意出來買醉,不想回家跑來緬懷老情人??磥韨餮允钦娴?。滅哈哈哈哈哈哈,李世美也有今天!他悄悄走到李鄴背后,送上了落井下石的一腳,把醉鬼李踹了個狗啃泥,正好摔在剛吐的那堆污物上。賀景瑞先在心里替他惡心了一把,然后哼著歌轉身走了。“打起手鼓唱起歌呀……啦呀啦啦……”路燈暈黃的光線下,他的腳步輕快的都要跳舞了。一路邁著舞步,他走進了舊鞋鋪附近的一家金店。以前他和沈清源一起來逛過。小鞋匠看上了兩只很老土的金戒指,正方形戒面,一只刻“壽”,一只刻“?!?。沈清源想買來做婚戒,賀景瑞堅決反對,倆人也就當玩笑笑過就忘了。但是今天,賀景瑞很豪氣地買下了這兩只戒指,還要求在戒指上分別刻他倆名字的縮寫。他心里的最后一點疑慮全被李鄴這個反面教材打消了——李鄴夠現實,考慮得夠多吧?結果呢?此刻正以一個巨狼狽的形象趴在沈清源舊宅門口,痛哭流涕追悔著被自己放棄掉的愛情!有用么?有些東西錯過了就是錯過,再也追不回來的!他可不想有一天像李鄴那樣,只能在沒人的空樓前買醉!他決定了,該出手時就出手,一定要把小鞋匠拿下,牢牢綁在自己身邊絕不放開!賀景瑞滿血復活,開始有條不紊地開始他的追夫計劃。首先他從鐘秀林那里確認了沈清源并沒有回家,可能仍留在本市。前兩天他在慌亂中曾一一打電話給沈清源的朋友,他們中間有人沒說實話,小鞋匠肯定被其中的某個藏起來了。他讓人盯著阿敏,筱琴那里也每天打一、兩個電話持續sao擾。然后就是證明自己的清白,以及收拾那個搗亂的罪魁禍首。肯尼自捉/jian那天后就消失了。不過找他并不難,這家伙貪財的很,賀景瑞逼著夜總會老板給他打電話,說有個有錢客人要包他,他果然風/sao閃亮地出現了。他顯然低估了賀惡霸的憤怒,原想躲個幾天,等惡霸氣消了這事就過去了。誰知賀惡霸這次十分不好說話,一面說要舉報他進行色/情活動、向別人提供違禁品,一面擺出各種刑具威脅要給他上大刑。在身體心靈雙重威脅下,肯尼乖乖地招供了。賀景瑞找了臺攝像機,讓他坐到攝像機面前,四周打上燈光,肯尼就像電視上犯人似的下意識地拿手擋住臉。“唉!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賀景瑞很嚴肅地吼了一嗓子。肯尼的杏核眼里眼淚滾滾,嗚嗚咽咽地說:“我交代……是周一鳴給錢讓我來破壞賀少談戀愛的。那晚上其實什么都沒發生,我就是用手替賀少擼了一次……”啪,頭上挨了重重的一巴掌,賀景瑞叉著腰咆哮:“誰讓你說這個的?”“那天是這樣的啊……”肯尼吹著鼻涕泡委屈地說。“還說?信不信我抽死你?!”大巴掌虎虎生風地就要落下來。“我錯了我錯了,我沒擼你,我擼的是自己!”肯尼雙手抱頭,恨不得把自己縮成個球,在惡霸的巴掌下團團轉,最后被賀惡霸揪回來頓在椅子上,“給我好好說!這事跟我一毛錢的關系都沒有,記住沒?”于是膽戰心驚的肯尼又重新說:“那晚上什么都沒發生,賀少清白的很,那東西是我自己的,是周少說要弄成那樣給小沈看的……”賀景瑞搓/著下頜得意地想,丫姓周的會錄音,老子還會錄相呢!☆、第51章〔五十一)和狐貍談判給肯尼錄完相,賀景瑞決定找周一鳴好好聊一聊。這抽風玩意兒特么太煩人了,不把他擺平了,指不定哪天又搞事?!他約了周一鳴,還是那家健身俱樂部,還是周一鳴的私人休息間。見面后,賀景瑞開門見山地說:“前兩次我打了你,第一次是你沒防備,第二次是你裝樣子演戲,我知道你沒那么弱。今天,我們當面鑼對面鼓地較量一把,你要揍得了我,隨便揍!”“這么野蠻的事,我可不干?!敝芤圾Q施施然地斟好兩杯茶,把一杯推到賀景瑞面前。“好,你不愿打架,那么我們就好好談?!辟R景瑞大喇喇地坐到他對面,擺出談判的架勢。“請便?!敝芤圾Q做了“請”的手勢,然后拈起茶杯品茶。“我說你們公司最近業務挺多的吧?你這個副總裁也挺忙的吧?”賀景瑞一只手杵著膝蓋,探身盯著他問。“嗯,我是挺忙的?!?/br>“你既然那么忙,你就好好忙你的,別花時間在我和清源身上了。成嗎?”周一鳴軒起眉頭,說:“我有為你們花時間么?和你見面都是改吃快餐才擠出時間。你是不是太想我了,怪我沒陪你玩?”“呵呵呵呵,你說你沒時間,可你見天的挑撥我和清源的關系,又是騙他和你做生意,又是出錢讓肯尼來勾搭我,我喝醉了你還跟著演戲,”賀景瑞咂咂嘴說:“你這是得有多恨我???!處心積慮這么搞,對你又沒好處。我就只能說是你太閑了?!?/br>“我想你誤會了,你說的那些事我并沒干過。至于那晚上,不過是碰巧?!?/br>“你不是說你喜歡我嗎?”賀景瑞猛地按住他放在桌邊的一只手,緩緩合攏手掌握住。周一鳴的笑容僵在臉上,身上的肌rou都繃緊起來。“喜歡,也不可以這樣搞?!辟R景瑞抬頭對他痞痞地一笑,“這樣搞會讓我更討厭你的?!?/br>他放開手,卻反被周一鳴死死摁住。“為什么?”周一鳴呼吸沉重起來。“為什么不喜歡你嗎?假如有個人老和你作對,總撬你墻角,甚至搶你的老婆,你會喜歡他嗎?嗯?”賀景瑞甩開他的手,雙臂抱在胸前,似笑非笑地向他發問。“你那么惡劣,無法無天不負責任,都爛成那樣了,照樣有人愛著你,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幸運?!”周一鳴目光陰沉地看著他,額角的青筋微微鼓起,好像在努力壓抑什么。“對,我很幸運?!辟R景瑞點頭道:“所以我一定會小心守住他,不會讓任何人破壞我們的感情?!?/br>“可惜他已經走了!”周一鳴失態地朝桌上砸了一拳,把茶杯震翻了,茶水淅淅瀝瀝地淌了他一身。“我/c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