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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意放棄?要是壓根沒什么,那他們是不是……完了?想到這個可能性,賀景瑞悔得打了自己兩個大耳刮子!隨后,他再也忍不住了,跌跌撞撞地沖到程浩鋪子門前。程浩像是料到他回來,早在門口等著他,門神似的擋在他前面。冷笑道:“你小子長能耐了?才跟我學了幾天,就開始打人了,真夠行??!”“我要見清源!”他完全無視程浩的嘲諷,悶著頭就往店里沖。“哎哎哎,誰讓你進來的?”程浩把他搡出去。他又沖。兩人立刻就糾纏成一團,最后賀景瑞差點兒被摔到街中間。或許是被他弄煩了,或許是發了一點兒惻隱之心,程浩指著他警告說:“我去問問他愿不愿見你,你給我好好呆著。再亂闖我可報警了?!?/br>賀惡霸被幾個膀大腰圓的男服務員堵在門外,只能眼巴巴地透過人縫往里望。不一會兒,程浩回來了。扔下一句話:“他不想見你,讓你回家去。話我帶到了,你小子別影響我生意?!?/br>賀景瑞不肯走,杵在燒烤店門口,一杵就到天黑。后來實在站不住了,才悻悻地回街對面的“清瑞”。接著兩天他每天都到程浩那兒報道,沈清源始終不肯見他。他也不氣餒,就跟以前小鞋匠在醫院門口守他一樣,默默地守著生氣的愛人。沈清源在燒烤店樓上,每天都看到蔫頭耷腦的賀景瑞。他的心情很復雜。氣是肯定氣的,但他畢竟是個男人,男人之間打個架也正常,像程浩說的要是氣不過打回去就完了,躲起來賭氣實在很沒有男人氣概。不想見賀景瑞,主要還是他心里亂,沒譜,不知道見了面該怎樣說怎樣做。阿敏不止一次問他,為什么忌諱跟賀景瑞提錢,忌諱到生分的地步?這一次的事,本來是很好解決的,只要賀景瑞出面一切問題都迎刃而解,可他就是不肯開口。這種擰巴心態連他自己都很感莫名其妙。另外一個令他躲避原因就是,他發現賀景瑞的脾氣變壞了。準確的說是,倆人過了戀愛的甜蜜期,各人的毛病就開始暴露出來。賀景瑞最突出的表現就是脾氣臭,發火時口無遮攔、盛氣凌人。而且他發火的頻率正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頻繁。沈清源有些懷疑他其實并不像他說得那樣愛自己,以前的種種體貼溫順都是出于頭腦發熱。小鞋匠其實很怕、很怕。如果真到撕破臉分手那天,自己一定是輸得最慘的那個。他的這些心理矛盾賀景瑞是不知道的。賀二少現在唯一的感受就是后悔,悔得腸子都青了,生怕小鞋匠再也不理自己了。他簡直沒心情做其他事了,公司不去,“清瑞”不管,每天像個門神似的替程浩看門,趕都趕不走。后來還是賀成功一通電話把他吼回家。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他和周一鳴為個男人打架的事沒兩天就傳開了。要不是兩家業大勢大,說不定得上媒體的八卦版。周一鳴素來表現好,這次隨便說一說就糊弄過去了,他爸只是罵他玩得不知輕重。賀家就不同了,原先浪子回頭金不換,親戚們剛高興沒幾天,賀老二又故態重萌,大家就怕他又壞回去了,所以如臨大敵一般。四姑五叔紛紛上門,同賀成功一起,圍著賀景瑞又是勸又是罵足足兩個小時,把賀景瑞煩得頭都要炸了!晚飯沒吃就從家里出來。心情極端惡劣之下,賀二少又獨自跑去買醉。晚上十點鐘,正是燒烤店生意好的時候,沈清源見賀景瑞不在,便下樓來幫忙。突然接到周一鳴的電話,說是賀景瑞出事了,讓他趕快去一趟某夜總會。掛了電話,沈清源眼皮直跳,很為賀景瑞擔憂,找阿敏借了點兒錢就往外趕。阿敏了解他們倆的矛盾,總覺得姓周的不是好人,像在故意挑撥倆人的關系。他不放心沈清源,想讓程浩跟著一起去。這幾天靜下來獨自琢磨,沈清源也感覺周一鳴有問題,但這個時候關心則亂,他又不愿耽誤朋友做生意,所以堅持自己一個人去。等他到了地方,周一鳴已經等在門口。一見到他就主動迎上來。“他怎么了?”沈清源一臉焦急地問。“他,嗯,好像是喝多了……”周一鳴一副欲言又止的為難模樣,“你自己去看吧?!?/br>按下滿腹狐疑,沈清源跟隨他走進夜總會,在迷宮似的回廊里繞了半天。終于來到一間包房前,周一鳴攔在門口,狀似好心地提醒:“你還是不要進去了……我把他叫出來……”這么明顯是欲擒故縱、火上澆油嘛。沈清源被他成功地點起一把心火,粗/魯地把他推到一旁,伸手去推門。包房里坐了七八個人,有男有女,歪歪倒倒沒個正形。桌上地上散滿酒瓶,還有人在用煙絲裹某種奇怪的葉子。看到這情形,沈清源的火從胸口燒到頭頂,眼睛都開始發紅。“賀景瑞呢?”他沉聲問。“你是誰啊你?誰讓進來的?”一個手還放在旁邊女郎衣服里的男人,不客氣地對他嚷。“他是我帶來的朋友?!敝芤圾Q從沈清源身后露出頭來答話。“是你啊?!蹦腥丝吹街芤圾Q便轉過頭不再理會他們。其他人都像神志不清似的,對他們視而不見。“賀老二呢?”周一鳴又問。“里面,”剛才說話的男人頭也不抬地回答,“正打/炮呢,我說你倆別又打架……”不等他說完,沈清源已經一個箭步沖進角落里的洗手間。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男人白花花的脊背,和賀景瑞仰頭閉眼的迷亂的臉。沈清源杵著門框呆怔地看著眼前的一幕。蹲在地上的光屁/股男人尖叫一聲跳起來,順手抓過一條毛巾擋住重要部分,尷尬地哼哼:“沈、沈清源……”“閉嘴!”沈清源對面紅耳赤的王狗剩,哦不,王肯尼吼道。肯尼無措地望向周一鳴。周一鳴透過眼鏡對他露出一個安撫的眼神。賀景瑞雙目緊閉,好像昏過去一般。“賀景瑞!”憤怒的小鞋匠沖過去“啪”地甩了他一個耳光。聲音之響亮,令肯尼下意識地捂住臉。但賀景瑞只是略微睜開眼,隨后又閉上。“你給起來,聽見沒有?!”沈清源像一只發瘋的野獸,扯著賀醉鬼的手臂把人從馬桶上拎起來,再狠狠地將他的頭按進面池,打開水龍頭使勁兒沖。賀景瑞顯然很難受,搖頭擺尾地想從他手里掙脫出來。但他力大無窮,任賀醉鬼如何掙扎也撼動不了分毫。被小鞋匠的暴戾嚇到了,肯尼生怕他收拾完惡霸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