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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他并沒想到老爸會讓重回公司,更沒想到在得到重用之后自己也沒丟人,還是可以做些事?,F在他好歹也算金領,每個月憑業績拿薪水,養小鞋匠及其家人都是夠的。“清瑞”就變成一個給沈清源打發時間的副業。只要不虧本就行,并不指望靠它賺大錢。小鞋匠倒好,幾乎把所有時間精力都砸進去,一副要白手起家奮斗發家的樣子。不是看不起沈清源,指望這店賺錢奔小康是可以的,但要做大做強,就如今的資金狀況以及他的經商才能,那就是個堪比唐僧西天取經的漫漫征途了。小鞋匠總是怕別人說他靠自己養。問題是自己就有那么雄厚的家世背景,只要不像以前那樣亂混,賺錢那是必然的嘛!要不然李鄴那高知混蛋為毛非要頂著吃軟飯的名聲,也要找個富婆?因為起點高嘛,至少比其他人少奮斗好幾年。這就是階層!這就是差距!現實就是那么殘酷而不公!沈清源為什么就不肯接受呢?自己可以拿錢給他去進修幾年,然后再替他開個公司,請幾個高管,讓他順順當當地乘著他賀二少這股東風發家致富。等有錢有身份了,誰管你是被包養還是包養人。就像上學時候,同班的女同學抽煙,學習好那個老師會說這孩子個性強,學習不好那個老師就會說這貨不學好……社會上的情況不也是這樣的么?當然沈清源缺乏安全感,賀景瑞是理解的。但賀景瑞覺得自己愛他都愛到骨子里了,怎么就不值得信任呢?怎么非要又傻又倔像頭驢似的悶頭沖,還特么嚴重影響夫夫感情!賀景瑞靠著窗臺抽煙,一眼望見對面阿敏和程浩站在街邊說笑,阿敏還墊起腳尖給他老公擦汗。把賀景瑞酸的,就想立刻將小鞋匠拎出來跪鍵盤!被對面倆秀恩愛的夫夫刺激到,他在窗臺上摁滅煙頭,趴到床/上。屋里靜得沒有聲音,自己27歲的生日真是寂寞如雪??!正寂寞著,手機忽然響了。是他以前某位狐朋狗友的電話號碼。他接起來,電話里傳來肯尼一團喜氣的聲音:“賀少生日快樂!”然后電話被朋友拿過去,聲稱為他辦了個生日派對,讓他趕快過去一起玩。這一年多他和這些朋友來往并不密切,那種荒唐放縱的生活對他已經沒有吸引力了。可是今天……賀景瑞環顧空曠的房間,視線落到孤零零躺在桌上的生日蛋糕,像是某種扎根在他腦袋里,正在漸漸枯萎的枝椏,又復蘇了。次日凌晨,參加完生日派對的賀景瑞,拖著疲憊的身體,滿身酒氣搖搖晃晃地回到家。鞋都沒脫就倒在床/上。地上堆著收到的各式禮物,耳邊飄著朋友那些“小情兒不可以太慣著,要不然三天不倒就上房揭瓦”“不要為一棵樹放棄整片森林,就算放棄了,也不能讓那棵樹知道”之類的忠告,他陷入了夢香。一直睡到下午,他才被餓醒了。帶著宿醉的眩暈,打開手機。各種信息微信紛至杳來。有他哥的、他爸的,公司的,朋友的,就是沒有沈清源的!他也沒力氣生氣了,只是感覺被嚴重忽略的失望。沈清源還不如那些酒rou朋友有心呢。雖然和他們在一起很無聊,無非就是喝酒——他已經戒賭、戒毒、戒色,屬于純潔的好青年——但人家好歹還惦記著他,生日會送禮物給他。他缺禮物嗎?要的是那份心意!而他捧在手里、放在心尖上的愛人卻連這心意都忘了!又在床/上發了一會兒呆,他夠手從床邊的禮物盒里翻出一個皮鞋盒。這是肯尼送的,據說是某大牌的限量版。把鞋子套在腳上試了試,他便穿著這雙鞋下床洗漱去了。終于在合同規定期限內做完整批活兒,沈清源在凌晨時分精疲力盡地回到家,到頭就睡。足足睡了一天半,醒過來時已經是次日的下午了。記得游魂似的回來時,賀景瑞在睡覺,睜開眼人已經不在了。沈清源在床/上坐了一會兒,才終于完全清醒過來。這時才注意到房間里凌/亂不堪,垃圾煙頭拉罐瓶食品袋丟得滿地都是,床單甚至被烙了兩個洞。嘆了口氣,他慢慢穿衣下床,然后花了整整兩個小時把屋子收拾干凈。桌上放著個生日蛋糕,已經過期了,透明盒子下面看得見綠毛。沈清源驟然想起錯過了賀景瑞的生日。愧疚之情騰騰往上冒,瞬間就蔓延了他的整個胸腔。臨走前賀景瑞可是千叮萬囑想和自己過二人世界慶祝的,自己竟然給忘了!作為生日禮物的那雙皮鞋才做了一半!賀景瑞肯定很生氣,難怪這幾天連個電話都沒有,要是在以前,自己只離他一天都是電話短信不斷的。訂單完成了,卸去肩上的擔子,沈清源決定好好補償被冷落的愛人。他特意去買了賀景瑞喜歡吃的菜,認真做了一大桌,然后就眼巴巴地等待賀景瑞回來。晚飯時分,賀景瑞回來了。沈清源忙迎上去主動接過他的包,然后一番熱烈的噓寒問暖,殷勤體貼堪比島國的賢惠主婦。而賀景瑞一反常態,淡淡地不甚熱情,問半天才“嗯”一聲。沈清源接過他脫下的皮鞋,因為這雙新皮鞋比較扎眼,就是無話找話地說:“這雙鞋挺漂亮嘛?!?/br>“嗯?!?/br>“是華倫天奴的新式樣吧?”“嗯?!?/br>“你在哪兒買的?改天我去看看,借鑒一下人家的新設計……我覺得這個牌子的男鞋都挺好看的?!?/br>“肯尼送我的生日禮物。不知道他在哪家專柜買的?!辟R景瑞淡定地說,似乎這只是一件再平常的事。沈清源心里咯噔一下,拿鞋的手在空中停了一瞬,“你過生日的時候,他來幫你慶祝嗎?”“嗯?!?/br>“就他一個人嗎?”“沒有,好多朋友一起?!?/br>沈清源暗暗松口氣,快手快腳地把鞋放進鞋柜,狀似不經意地問:“你和王狗剩還經常來往嗎?”賀景瑞一直斜著眼睨他,將他的一舉一動全看在眼里,這時就陰陽怪氣地說:“還不許我有幾個朋友???”“我不是這個意思?!?/br>“那你是什么意思?”“我就是覺得,他對你好像有想法,你們經常在一起,不太好?!鄙蚯逶吹碾p手張惶地絞在一起,小心地說出心里的想法,生怕賀景瑞不高興。賀景瑞果然不高興了!他眼一瞪,提高嗓門說:“有想法怎么啦?他知道我有愛人,我也跟他表過態了,我們只是普通朋友嘛。再說我們又不單獨見面,都是很多朋友一起玩,這也不行?!”他連珠炮似的話把沈清源都炸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