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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忙解釋。沈清源拳頭上的青筋跳個不停,他仰頭猛地深呼吸,半晌才忍住想揍賀景瑞的沖動,咬著牙問:“你為了什么被家里趕出來?是不是犯了什么事?”賀景瑞的頭都快低到胸口了。結結巴巴地把當初被抓進看守所的事簡要地說了……倆人一問一答講了一個多小時。賀景瑞雖然坦白了,但還是扣著說的,大事說成小事,小事輕描淡寫地帶過。饒是這樣,沈清源還是被氣得吐血。他真沒想到賀景瑞過去居然爛成這樣!幾乎所有他厭惡的事,這貨幾乎都做過,難怪賀家的人會狠下心把他趕出來過苦日子。要是自己養了這么個兒子非打斷他的腿不可!就算不是自己兒子,作為戀人,沈清源也很想狠揍他一頓!沈清源胸中怒火熊熊,在屋里轉了幾圈仍無法平息。最后他走到賀景瑞面前,抬手就是一拳,把賀景瑞打得仰面朝天地摔倒。這一拳真重,把賀景瑞的嘴角打裂了,臉頰當時就腫起來。賀景瑞坐在地上訝然地看著沈清源。他橫眉豎目地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你怎么那么爛!”聽他這樣說,賀景瑞眼圈一下就紅了。抬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他委屈地嚎起來:“沒錯,我是爛!可那不是過去了嗎?誰還沒有個過去?!我和你在一起就都改了??!我做的還不好嗎?我有家不回,天天陪你吃苦,這是假的嗎?要是想和你在一起,我能去擺地攤讓人開瓢嗎!”他伸出頭,手點著腦袋,讓沈清源看他的傷口。又嚎:“為了和你在一起,我拼命想賺錢,吃不好睡不好,頭發大把大把地掉,你看你看……”“你現在是寸頭,哪有頭發掉?”沈清源冷冷地說。噌地從地上蹦起來,賀景瑞叫道:“你怎么這樣狠心?!我們一起過的日子是假的嗎?!”眼淚在他眼眶里直打轉,為了不讓眼淚掉下來,他拼命地瞪著眼,都快瞪成牛眼睛了。“你既然嫌我,那我走!不礙你的眼行不行?!”說完他真的轉身就往外走。一把揪住他的衣服,沈清源叫:“給我回來!我讓你走了嗎?”賀景瑞配合地站住不動,梗著脖頸說:“你不是見不得我嗎?我走了你就稱心如意了!”“你做那么多混事還不準我說了?!”“你那是說嗎?都上拳頭了!”“是啊,我打你了,但你該打!”說歸說,沈清源還是拉他坐下,小心地幫他擦去血跡,上了藥,又煮個雞蛋替他按\揉傷處。“疼嗎?”沈清源看自己下手確實重了,有些不忍心,對他的態度不由自主就軟下來。他態度好了,賀景瑞也不跟他賭氣,握住他的手懇求道:“我都改了,真的!清源,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沈清源勉強地點了點頭。把雞蛋遞到賀景瑞手里,他起身去拿手提電腦,“給你的新年禮物。你要想上網,暫時先去借阿敏他們的用,以后搬新地方再裝網線?!?/br>抱著電腦,賀景瑞驚奇地問:“存折都在我這里,你哪來的錢?”“春節給家里少寄些,反正我每年都寄得挺多?!鄙蚯逶吹卣f:“今年用錢的地方多,我想他們會理解。你以后不用每天跑交易所?!?/br>賀景瑞心情復雜地拆電腦盒子。他賀二少不缺電腦,要買隨時都可以買,但一臺四、五千的電腦對沈清源就是很大一筆支出。沈清源是多鐵的一只公雞啊,一毛錢可以掰成兩半用!何況他用的還是寄回家的錢!別人不知道,賀景瑞可是非常清楚,沈清源是寧可自己吃饅頭也要讓家里人吃rou的人!為了不讓自己奔波,他把給家里的錢拿來給自己買電腦,而且聽他剛才的意思分明是把自己當家里人了!一股酸楚的暖流在胸口翻滾,賀景瑞忍了半天的眼淚終于掉了下來。他站起身,從背后抱住沈清源,把頭埋在小鞋匠的肩膀上無聲地流淚。沈清源的肩膀溫暖而單薄,有無限的力量,卻也無比脆弱。賀景瑞在他耳畔哽咽出一句話:“要是我……早遇到你,我一定不會干那些事?!?/br>沈清源也有些心酸,嘆息道:“算了,過去的事不提了,你以后好好的就行?!?/br>轉過身,小鞋匠幫他抹眼淚,輕聲嗔怪:“都多大的人了,還哭?!真沒出息!”賀景瑞抓\住他的手,無比懇切地說:“清源,我愛你!”這句話一時融化了沈清源所有的怨懟。沒辦法,他就是個吃軟不吃硬的,最受不了別人打感情牌,何況這人是賀景瑞!眼前這位紈绔少爺就是自己命里的冤家,相處不過一年,卻已經深入到他的心底,時時刻刻惦念著。李鄴和他從小一起長大也不過如此。這或許就是所謂緣分。☆、第32章(三十二)春節1沈清源說不提過去就真的不提了。可賀景瑞總覺得打那天以后,沈清源的態度變得很古怪。對賀景瑞倒是一如既往的體貼關心,晚上也很配合,就是脾氣變壞了,經常為小事發火。賀景瑞只得伏低做小,處處賠小心。為了表示對沈清源的重視,賀景瑞提出春節以后把房產證的名字改成沈清源的。誰知馬屁拍到馬腿上,沈清源當時就變了臉色,質問賀景瑞是不是把他當小白臉養,就像以前包小蜜一樣。賀景瑞被嘔得要吐血,詛咒發誓自己絕沒這個意思,口水都說干才勉強把小鞋匠哄好。賀景瑞不敢送房子了,只敢說在共有人那里加沈清源的名字。類似的事層出不窮,沈清源跟進入更年期一樣,一句話都能延伸出無數意思,賀景瑞的黑歷史變成揮之不去的陰影籠罩了兩人的日常生活。賀景瑞也無奈,想找阿敏過來勸勸,可阿敏兩口子回老家了,春節后才回來。于是,他如履薄冰地熬到春節,他要回家陪父親,留沈清源一個人過節。這個時候,倆人都覺得分開比較好,一個人過節反倒不算為難事了。大年三十那天送走賀景瑞后,沈清源給家里打電話,母親照舊是噓寒問暖放不下心;繼父照舊是不咸不淡地叮囑幾句,而且因為他今年寄回去的錢比往年少有些不高興,不過年后小弟要到城里讀補習班還要靠他照顧,所以沒埋怨他。掛了電話,沈清源一個人坐在屋里正覺得沒意思時,筱琴上門了。一段時間沒見,筱琴依然打扮得古靈精怪。毛衣長褲外罩一件中式繡花長棉袍,頭上戴一頂繡花桶形帽,原本黑亮濃密的直發變成了棕色的卷發。卷發卷得很不自然像假發似的。筱琴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