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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見他一面,我……”他難過得說不下去。筱琴嘆氣道:“你別難過,我試試跟他說,可不一定管用?!?/br>沈清源聽了她的話,頓感絕望,又不肯完全放棄希望。謝過筱琴掛上電話,沈清源握著電話發呆。阿敏看不過勸了他幾句,他只是呆怔地點頭。阿敏回去把他的情形對程浩說了,然后嘆息道:“小沈真可憐!我看他是真的想跟賀景瑞好?!?/br>“那也沒辦法,景輝說得沒錯,要是他爸出面的話估計更狠。他們家就是那樣,玩歸玩,正經還是要結婚生子,在這上頭特別傳統。景輝沒把這事告訴他爸,算是給他們留了余地?!背毯票容^了解賀家情況,很不看好賀、沈二人的感情。阿敏問:“你說的那個女的幫得上嗎?”程浩搖頭:“不好說?!?/br>☆、第23章(二十三)兄弟談判一般人看賀家兩個兒子,一個很成器一個是廢柴,都覺得他家偌大的家產以后肯定是賀景輝的。而了解賀景輝的人卻知道他其實很疼愛弟弟,并沒有獨占家產的念頭,對弟弟兇是恨鐵不成鋼。假如賀景輝真是冷酷無情之輩,賀成功也不會放心把公司都交給他,卻一點兒不為老二留后路。再混蛋也是自家兒子,手心手背都是rou,不可能任由賀景瑞被作踐。正因為了解老大面冷心熱重情義的秉性,賀成功才放手讓他管教老二。賀景輝把弟弟趕出家門斷了他的經濟來源,原是想讓他吃些苦頭、體會生活的艱辛后,能把惡霸脾氣改一改。沒想到弟弟賴上了小鞋匠,被激發出骨子里的血性,不但改了惡習還開始努力上進,這簡直超出了他預期的效果。有好幾次,他悄悄去看賀景瑞擺攤,簡直懷疑自己的眼睛,那個臉上帶笑舌燦蓮花、在人群里指手劃腳儼然是攤販領頭的年輕人,是自己的弟弟嗎?是那個成天惹禍五毒俱全常常要自己收拾爛攤子的弟弟嗎?離開家的賀景瑞不但過得不錯,居然煥發出自身潛力,這是賀景輝始料未及的。因此,賀景輝沒急著把弟弟招回家,只是拜托好友程浩照看。甚至有一次老爸無意中看到賀景瑞擺攤深感丟面子、要把他揪回來,還從旁勸說讓爸爸放弟弟去過他想過的生活。然而當他看到賀景瑞倒在血泊中時,他有些后悔了。失去賀家庇護的弟弟得面臨多少生活的風雨?身為賀家的兒子、他賀景輝的弟弟,本不該承受這些,他甚至寧愿像以前養著弟弟,讓他繼續囂張繼續任性。那一刻他下定決心要把賀景瑞帶回家!至于那個小鞋匠,在他眼中根本不過是賀景瑞又一次的胡鬧而已,就像以前包養的那些小鴨子。玩玩罷了,還想認真呢?門都沒有!程浩煞有其事地替小鞋匠求情,他覺得好笑,就算他不阻撓,賀成功那里也過不了。老爸年紀大了,身體不好,還是讓自己來當惡人,不要讓他為這種事cao心了。誰知小鞋匠是倔脾氣,還跟自己杠上了。每天提著食盒守在醫院門口,一守就是大半天,風雨無阻。他現在也不鬧了,就沉默地蹲在門旁,梗著脖子一臉絕然。先前他以為小鞋匠是看中賀景瑞有錢不肯放手,便讓人給他送了一大筆錢。結果錢被退回來,人照樣無聲無息地守著不肯離去。今天到醫院的時候,賀景輝又看到沈清源。他提著食盒站在人行道上,目光盯著自己,是一種倔強的懇求。賀景輝心里動了一下,忍不住回頭去看,沈清源追著汽車跑了兩步,被攔下后就站在原地,不動,仿佛一棵靜默的樹。賀景輝揉了揉眉間,心里涌起一些莫名的情緒。賀景輝先去看的筱琴。筱琴正在收拾東西,見到他笑著打招呼:“你來的正好,我全好了,今天就出院。住院的錢回頭我寄給你?!?/br>“不用了?!辟R景輝坐在椅子上,看著她的背影,“好啊,算老板給員工的福利?!斌闱傩πφf。隨意地聊了幾句后,賀景輝問:“你以后還擺攤嗎?”“擺啊。不擺哪來的錢?”筱琴回答。“你很缺錢么?”賀景輝皺眉道。“我想攢錢去尼泊爾?!?/br>“去尼泊爾要多少錢?我給你,不,借給你?!?/br>“不用?!斌闱俑纱嗟鼐芙^。賀景輝沉默了。等筱琴收拾好回頭,他已來到身后,猝不及防地抱住她的腰,把頭貼在她頰邊。筱琴沒有掙扎,靜靜地任他抱著。熟悉而陌生的男性氣息讓她失神。過了一會兒,賀景輝輕聲在她耳畔呢喃:“留下來,不要再走了?!?/br>筱琴露出一個自嘲的微笑:“留下來看你取門當戶對的富家女么?”摟在她腰間的手僵了一下,賀景輝下意識地放松懷抱,帶了點兒諷刺的口吻反問:“我和你結婚,你能不到處亂跑做過標準的賀太太嗎?”“不能?!斌闱賴@氣道。賀景輝放開手臂,踱到窗邊拿出煙盒煩躁地晃了晃,說:“我們一直是這樣,誰都不肯妥協?!?/br>“還是愛的不夠吧?像你弟那樣用情之深,就肯為小沈改變?!斌闱儆挠牡卣f。賀景輝回轉身,挑眉道:“怎么,你也要來當說客?”“我并不想說服你,我只是告訴你事實。你自以為是為你弟好,可你問過他的意思嗎?你這是在棒打鴛鴦?!?/br>收起煙盒,賀景輝看著筱琴,問:“你又知道他的意思?你才認識他幾天?我可是和他生活了二十多年,他什么德性我最清楚?!?/br>筱琴抱著手臂直視他的眼睛,說:“我知道他很愛小沈。我認識他的時間確實不長,但人與人的交往并不看時間長短的,有些人在一起很多年也并不了解彼此。你有花時間去了解你弟嗎?你有和他平等認真地談過嗎?”“這是我的家事,不勞你cao心?!辟R景輝不客氣地說完后,拉開門,走了。筱琴氣得在他身后大叫:“你就是個暴君!”到院子里抽了支煙,賀景輝才去看弟弟。賀景瑞坐在病床/上正把床單被套拴在一起。因為懶得跟他計較,賀景輝只閑閑地說他的傷勢和醫囑。賀景瑞不說話,埋頭繼續搗鼓床單和被套。“你這是想跳窗么?”看他的架勢,賀景輝就知道他故意做給自己看以表達抗議。賀景瑞勾起一邊嘴角,一臉混不吝的表情,說:“不然怎么辦?電話被你收了,門口有人看著,你要玩囚禁我就只能玩逃脫了?!?/br>“出院以后你跟我回家?!辟R景輝說。“我能帶個人回去嗎?”賀景瑞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