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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歷史沒敢告訴他,也請你們替我保密?!辟R景瑞猛點頭道。程浩和阿敏頭對頭地小聲商量。賀景瑞隱約聽到,“還是得給景輝面子……”“先看看他朋友。要真像他說得那樣,我們就有他的把柄了?!?/br>“如果是認真的,估計他不敢亂來……”最后,程浩終于答應把房子租給他。看房子的時候,程浩拿著根短棍在飯館里虛劃了一條線,“這兒,到這兒,你不能越界。敢垮過一步,哼哼!”他握著短棍揮了揮。賀老二被他打得都有心理陰影了,看到他的拳頭就腿軟,忙不迭點頭答應。磕磕碰碰地租下房子,簽完合同賀景瑞就忙著把東西連沈清源一同打包搬過來。他把舊鋼絲床扔了,買了張雙人床。簡單布置后,賀景瑞累得癱倒。他攤開手腳躺在新床/上,問沈清源:“怎么樣?還可以吧?”沈清源懶懶地答:“不錯?!?/br>“待會照著顧客通訊錄挨個打電話,告訴她們新地址,結賬的時候統統收半價,耽誤了人家幾天得有表示才行?!辟R景瑞拿腳踢了踢他,囑咐道:那些爛掉的,你抄個單子來,我去買新的。nnd,老子真是虧大了!哎,我說你聽見我的話了嗎?”“聽見了聽見了!”沈清源歪倒在床/上,拿被子蒙著頭說。賀景瑞坐起來推他,問:“你怎么啦?”沈清源悶悶地回答:“我累!”“我晚上可要和你一起睡了?打地鋪太冷。喂喂,我可真睡了?”“……”沈清源不搭理他,睡著般一動不動。倆人正說話時,阿敏托著個盤子在外面敲了敲卷簾門。“你怎么來了?”賀景瑞忙趿拉著鞋迎過去。“浩哥讓我來看看需不需要幫忙?”賀景瑞受寵若驚:“呵呵,浩哥真是太客氣了。我們都收拾好了,不用麻煩你們?!?/br>阿敏遞過盤子:“這是我們店的招牌烤rou,浩哥親自烤的,你們嘗嘗?!?/br>望著盤子里rou/香撲鼻的烤rou,賀景瑞肚子咕嚕嚕地叫起來——他到現在還沒吃飯。“要是不夠再來拿,別客氣?!卑⒚裘蛑煨Γ骸巴笪覀兙褪青従恿?,遠親不如近鄰,大家互相照應?!?/br>這話說得忒好聽。以前那只懦弱的小零跟著程浩混幾年,混出老板樣兒了。賀景瑞接過盤子,也蠻虛偽地說了幾句客氣話。阿敏往床/上看了好幾眼,問:“你朋友生病了?吃藥了嗎?常用藥我們都有,我待會兒給你們送過來?!?/br>“不用?!辟R景瑞擺手道謝:“他剛吃了藥,睡一覺就好了。謝謝了?!?/br>送阿敏出門的時候,賀景瑞沖阿敏擠眼歪嘴,小小聲說:“你們可千萬得替我保密!拜托拜托!”阿敏裝傻,提高聲音:“你說什么?”賀景瑞嚇得連連作揖:“好阿敏,你好人做到底……”“阿敏!”程浩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原來這廝躲在門外呢。不就是不放心老子?這兩口子太陰暗了!到門口了,賀景瑞還在沖阿敏和黑著臉的程浩做口型:“保密!”阿敏嘻嘻哈哈地走了。鬧了半天,沈清源居然像死豬一樣躺著不動。賀景瑞看著他就犯愁。這一次變故,把他的精氣神都鬧散了,每天除了睡覺就是發呆,行尸走rou一般。賀景瑞忙出忙進,他連問都沒問過一句。倆人的擔子全落到賀景瑞肩上,還得分心來安慰他,饒是賀二少沒心沒肺也感覺吃不消。主要是太cao心了,又舍不得不管他。賀景瑞打了快兩個小時的電話才通知完登記過的顧客。爾后,他把壞了的包和鞋拿出來,一樣一樣檢查品牌型號抄下來。沈清源沒起來吃飯,迷迷糊糊地躺著,恍惚聽到叮叮當當的響聲。忽然,賀景瑞發出一聲慘嚎,把他嚇得坐起來,看到賀景瑞舉著流血的指頭呼痛。“怎么啦?”沈清源跳下地奔過去,扯過他的指頭查看。“讓、讓錐子扎了?!辟R景瑞痛得直吸氣。沈清源讓他含/著指頭,忙著去找阿敏借急救包。“你沒事動錐子干嘛?”沈清源把他的手指包成一截白色香蕉,忍不住嗔怪。“我看那個lv的包,也就鎖扣那兒壞了,平時我看你都是那樣修的,”賀景瑞哭喪著臉說:“我就想自己試試?!?/br>“你歇著吧,多事!”沈清源絲毫不領情。賀景瑞哀嚎:“祖宗,人家明天就要取貨!你躺著不肯動,總不可能去買個新的給人家吧?!我八點鐘還要去擺攤,你當我閑嗎?!沈清源神情復雜地看了他一眼,說:“你去忙你的,我來修?!?/br>看他重新坐到機器前,拿起包專心搗鼓,賀景瑞總算松了一口氣。都說老實人鬧騰起來比誰都能鬧騰,賀景瑞一口氣才松了不到二十四小時,沈清源又出事了。就怪李鄴那衰人。那天鬧完后,他好容易安撫住老婆,心里總覺得對不起沈清源,就想瞧瞧賠些錢。他打電話來約沈清源,沈清源揣著板磚去了。見著李鄴,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板磚,把李鄴腦袋砸出個窟窿。賀景瑞接到電話的時候,李鄴的老婆正在派出所鬧,要嚴懲沈清源這個兇手!這種私人恩怨一般都是賠錢私了,可李鄴老婆不干,賀景瑞口水說干了也說不通。正在他急得頭頂冒煙,腳底燒火,手足無措之際,有人往派出所打了一通電話,警察聽完,又讓那女的聽。那女的聽完,不鬧了,也不要賠償了,臉色難看但很干脆地走了。警察說有人出面替他們交錢,把受害者也擺平了,沈清源可以走了。以為是李鄴出面搞定他老婆,賀景瑞也沒多想,把沈清源領回家。一路上,倆人都不發一言,氣壓低到不能再低。回來后,賀景瑞坐在程浩的燒烤店門口抽悶煙。他平時煙癮不算大,今天卻一支接一支,周圍堆滿煙蒂。后來是程浩拿著掃帚出來干涉,讓他別破壞公共衛生,他們是簽了門前衛生三包的協議的,他才蔫蔫地回鞋鋪。見他進來,沈清源停了手上的活兒,眼睛直勾勾地望著他,輕聲說了一句對不起。賀景瑞看著他苦笑:“清源你要鬧到什么時候?你怎么就過不去這道坎兒呢?你知道你運氣有多好,要是換了別人可能就進去了!進去了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你現在的一切就毀了!明白嗎,全毀了!”賀景瑞說:“你好好看看,我們已經換了新機器,租了新房子,所有東西都是新的,為了那么個人你要把一切毀掉,你值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