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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唱的真好!”沈清源由衷贊道。沖他飛了個眼風,賀景瑞又哼起剛才唱的歌。沈清源聽他翻來覆去只唱一句,忍不住問:“什么意思?”“今晚我能吻你嗎?就是這個意思?!辟R景瑞附在他耳畔壓低聲音道。他的氣息拂過皮膚,又熱又癢,沈清源緊張得往后靠,很怕他不管不顧地吻過來。賀景瑞對他很有風度地笑笑,靠回沙發喝了口雞尾酒,繼續哼那句歌詞。筱琴唱了幾首歌后過來和他們聊天。沈清源聽她說才知道,賀景瑞聽說筱琴在這里唱歌,特意和她約好帶沈清源過來,讓她專門給他倆唱一首歌。“為了給你驚喜他準備了好久?!斌闱賹ι蚯逶匆馕渡铋L地說:“他很在乎你呢?!?/br>離開餐廳,賀景瑞非要拉著沈清源散步。倆人走走停停,一路逛著回家。沈清源總想起筱琴那句話,除了感動以外那種欠債的感覺又加深些許,好像不接受賀景瑞的感情就對不起他一樣。可是,愛一個人多么不容易。快到家門口時,沈清源終于鼓起勇氣,拉住賀景瑞的衣袖,“景瑞,謝謝你請我吃飯,還送我禮物?!?/br>“你說了好多遍,干嘛這么客氣?!?/br>“……”沈清源勾住他的脖頸,仰頭在他嘴上親了一下。賀景瑞驚喜之余,大力攬住他的腰,加深了這個吻。寒冷的夜風在呼吸間都變得溫暖起來。賀景瑞的臂膀十分強/健,緊緊圈著沈清源像是要把他融進自己的身體。沈清源似乎聽到了他有力的心跳,那種蓬勃的熱力把他燒得頭暈目眩。“清源,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禮物?!辟R景瑞在沈清源唇邊輕聲呢喃。既然親過了,賀景瑞的心思就開始活泛了。他烙餅似的在地鋪上翻來翻去,從內到外燒得心慌。就著夜色他瞅了一眼旁邊鋼絲床/上的沈清源。背對他一動不動縮在被子里,沈清源安靜得似乎連呼吸都沒有。賀景瑞低低地叫了一聲:“清源?”“嗯?”“你沒睡???”“嗯?!?/br>“我想……”賀景瑞狠狠咽一口吐沫,試探地問:“我能和你一起睡嗎?”沈清源又輕輕地“嗯”了一聲。這一聲對賀景瑞不啻于天籟之音,他激動地跳起來,掀開被子飛快地鉆到沈清源身邊。鋼絲床往下一沉,發出難聽的咯吱聲,賀景瑞緊緊從后面抱著沈清源,低笑道:“這破東西不會垮了吧?有空重新換一張?!?/br>沈清源僵硬地躺在他懷里不動不語。他把他翻過來,合身壓上去,低頭去吻他。沈清源沒有拒絕,乖乖地任他親。得了許可,賀景瑞膽子大起來,他在沈清源耳邊輕聲調笑:“憋得不行了,可以嗎?”沈清源閉著眼微微點了點頭。二少開心地恨不得跳起來歡呼,上衣都來不及脫就要辦事。鋼絲床咯吱咯吱響了半天,賀景瑞忽然從被子里鉆出來,捏著沈清源的下巴質問:“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做?”“沒、沒有?!?/br>“真的?”“嗯,真的!”“那你看著我!”賀景瑞惡聲惡氣地命令。沈清源的長睫毛顫巍巍地打開,看到賀景瑞的臉時,不自禁地又闔上。“你看著我??!你是不是在想著姓李那個混蛋!”賀景瑞握著他的肩膀不甘心地搖晃。終于睜開眼注視他,但沈清源的視線還是不肯和他相對,左右轉著眼珠,說:“沒,我沒想他……我也想忘了他重新開始的?!?/br>“那你怎么不硬?你對我沒感覺?”賀景瑞握著他軟塌塌的東西質問。“我、我不知道?!鄙蚯逶葱呔降卣f。“那你想不想和我/做?”賀景瑞不依不饒。被他追問得恨不得躲進犄角旮旯,沈清源拉了被子遮住半邊臉,小聲說:“還、還行?!?/br>“什么叫還行?想就是想,不想就是不想!”賀景瑞哀叫。沈清源縮在被子下面,死活不出來,無論賀景瑞怎樣逼問也不肯出聲回答。對賀景瑞他是有點兒動心的,但還有沒到喜歡得想和對方做/愛的程度。畢竟他是個保守的人,因為從小背著野種的名聲,所以對那方面看得特別慎重,生平最不能接受隨便和人發生關系,感覺和牲口差不多。雖然他做了很多心理建設,告誡自己要放開些,賀景瑞對自己那么好,老是拒絕他很不近人情。但到了真刀真槍上陣的時候,小清源就是不給力,再自我催眠也無法雄起。這是男人的命門,誰攤上誰都不能淡定,賀景瑞還非要逼問出個所以然,簡直讓他想撞墻。沒臉見人了!賀景瑞揪不出沈清源,一腔子*和沮喪無從發泄,只得跑趟廁所,狠狠擼了一炮。再出來沈清源還躲在被子里裝死。點了根煙抽了半支,賀景瑞才語氣平靜地開口:“清源,我就問一句,以后再不問了。你是不是不喜歡我?”沈清源悶悶的聲音從被子里傳出來:“喜歡是有一點喜歡,可我們才認識一年不到。我、我就是覺得沒到、沒到那個份上……”“要是我非要做你也不會拒絕,”賀景瑞夾著煙點頭道:“就是沒有那種兩/情/相/悅的感覺,對不對?”“嗯?!?/br>“你這是在還我的債嗎?可我要的不是這樣?!辟R景瑞自嘲地笑道,“算了,我不著急。我跟你慢慢耗?!?/br>他摁滅煙頭,連著被子把沈清源抱到地鋪上,摟在懷里。拍拍被窩里的人,柔聲說:“睡覺。晚安,寶貝兒?!?/br>看著黑黝黝的天花板賀景瑞覺得特別諷刺,以前只想那事的時候很容易就上手了,如今想要一個人的真心竟是這樣不容易。可如果像過去那樣僅僅是把沈清源睡了,又沒多大意思……平身第一次,賀景瑞失眠了。☆、第17章(十七)砸店1“我覺得他還是忘不了那個混蛋!”賀景瑞頂著兩個黑眼圈蹲在路邊和筱琴聊自己的情路。筱琴:“那不一定,不過應該是有影響的?!?/br>賀景瑞:“我哪里比不上那人?!”筱琴:“感情的事不能這么算,畢竟二十多年的感情,他要是翻臉不認人那才危險呢?!?/br>賀景瑞:“也對。我就是不甘心!”筱琴:“不甘心,就上!越搓越勇才是爺們!”筱琴對賀景瑞揮了揮拳頭,鼓勁兒。賀景瑞拿拳頭和她碰了碰,說:“對,我就不信我拿不下那愣頭小子!哎,我說了那么多,你也說說唄?!?/br>筱琴摸著發辮說:“我沒什么可說的……喜歡過一個人,但不合適,分了,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