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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很不舒服,覺得這人的眼神十分猥瑣。沈清源微微側過臉,說話的語氣也冷了幾分:“哎,你到底傷著沒有?”那人像醒過神似的,捂著腿大叫一聲:“??!疼死我了!我的腿??!”他叫得特別慘,臉也扭曲出痛苦的表情,瞬間恢復成受害者模式。沈清源再次被他叫慌了神,很盲目地伸手去摸他的腿,急道:“你的腿怎么啦?”“我的腿斷了!你、你別亂摸,疼疼疼!”那人抱著腿嚎得越發響亮。沈清源吶吶道:“我就撞了你一下,不、不至于吧……”那人一把揪住他,怒道:“怎么不至于?我的腿就是被你撞斷了!還有我的頭,你看看,都出血了!”說著把后腦勺湊到沈清源面前,發間確實有些血跡?!澳銊e想跑!你要是跑了就是肇事逃逸,那是要判刑的!”沈清源一聽到“肇事逃逸”就凌亂了。前兩天新聞還報道了一起肇事逃逸的,那絕對是千夫所指??!群眾的口水都能把你淹死!他六神無主地問:“那、那怎么辦?去醫院吧?”他沒注意到那人已經緊緊抱住自己的手臂,吭吭哧哧地回答:“去仁德醫院,那里的骨科好?!?/br>沈清源也沒什么主意,把人扶到電動車上坐好,按他的要求去仁德醫院。到了醫院稀里嘩啦一通檢查,醫生的診斷寫得龍飛鳳舞,各種專有名詞直看得沈清源眼暈。說白了就是,那人——病歷上的大名寫著賀景瑞,腿斷了頭破了腦震蕩了,總之傷得不輕需要好好休養。望著坐在椅子上搖頭晃腦的賀景瑞,沈清源欲哭無淚,白著臉抖著聲音問:“那個,那個,你想要多少賠、賠償?”仁德醫院是私立醫院,收費比公立醫院要高,光檢查就花了兩千多,他真怕賀景瑞獅子大開口。賀景瑞心情不錯的模樣,一雙賊眼在沈清源身上來回掃了幾圈,才施施然回答:“賠償嘛就不要了,”不等沈清源松氣,他又認真地說:“不過你要負責我養傷。我的房租剛到期,我到你那里住,你照顧我?!?/br>沈清源想都不想就拒絕:“你和我???那怎么行!我都不認識你!”賀景瑞沉下臉道:“那你賠錢!我這樣的傷勢,少說也要萬把塊!”沈清源頓時蔫了。思來想去,想去思來,盡管他萬分不情愿,無奈荷包干癟,不得不答應“照顧”賀景瑞。賀景瑞看著他,笑得那叫一個哈皮,讓沈清源直覺自己可能是被算計了。☆、第2章(二)廢柴二世祖今年是賀景瑞的本命年,真正是流年不利倒了血霉。說起賀家,算得上本市有頭有臉的富商,影響力十分巨大。老爸賀成功當年白手起家,干了些不黑不白的生意打下一片江山。大兒子賀景輝十分能干,是個高學歷的海龜,接過老爸的衣缽不但轉行成正經商人,還將生意規模擴大許多。也許是老大養得太好了,奪了老二的福氣,賀景瑞小時候就懦弱平庸,文不成武不就,在學校里被欺負了只會拖著鼻涕哭。賀成功效仿對老大的做法,把他送出國讀高中,等他大學畢業回國,壞菜了,小時候那個受氣包不見了,出現在賀成功面前的是一個五毒俱全的壞種!說起老二,賀成功就要吐血。這兒子又不是私生的,咋和老大就相差那么多呢?賀景瑞正事一樁干不成不說,還到處惹禍,反正有老爸大哥擦屁-股。本來賀家家大業大白養個兒子也沒什么,賀景瑞要是安分地吃喝玩樂也不至于招親爹不待見,可他吃喝玩樂也不消停,今天惹了這家公子,明天得罪那個官員,名聲爛了個底掉,連帶賀家跟著丟臉。賀景瑞好男色,見到帥哥就走不動路,也不分場合不分人。年初他調戲他哥一位朋友的小情兒,不但被揍了一頓還告到他哥那里,又被他哥捶了一頓。傷還沒好利索,又被抓到他在汽車里用違禁藥品、和倆小零玩三明治。因為沾了違禁品,這事被鐵面無私地曝了光,饒是他背景強大也進看守所蹲了半個月。那時他哥賀景輝正在和一位白富美談戀愛,這樁婚事若成了將會給賀家帶來巨大的利益。就因為賀景瑞鬧出這事,白富美就開始琢磨,弟弟是個基佬,哥哥會不會也有這方面的嗜好?人家姑娘是有些感情追求的,不愿意找個有名無實的老公,而她家長輩也很正統容不下這種事,結果賀景輝的婚事就被這倒霉弟弟搞黃了。賀成功被他家老二氣得犯高血壓直接躺倒進了醫院。賀景輝覺得有必要教訓教訓家里這個惹禍精,用他的話來說,女朋友可以再找,錢也可以再賺,弟弟只有一個再不教就來不及了。他下了狠心,沒收了賀景瑞的全部財產,將弟弟掃地出門。這還不算,賀景輝和各手下、朋友親戚、生意伙伴都打過招呼,沒有他同意任何人不得救濟賀景瑞。就這樣,賀二少揣著一千多塊錢和一個手機流落街頭。賀景瑞也是個不爭氣的,不想著怎么養活自己,居然還在gay吧里混,把錢混沒了不說,又和人打了一架。沈清源撞到他的時候,他剛打完架,酒還沒全醒呢。其實他的腿-根本沒受傷,他就是看到沈清源長得好,靈機一動想訛老實頭。反正自己沒錢又沒地方去,有個帥哥伺候著多好,等找機會成其好事了,被趕出家門也值得。仁德醫院是賀家的產業,他悄悄聯系醫院院長讓給他開受傷證明,越重越好。院長當然知道這貨的情況,但賀景輝只不讓接濟他,沒說不讓幫他開證明。院長不愿得罪老板的弟弟,硬著頭皮讓人開了斷腿的證明,又按賀景瑞的吩咐一應費用表面照單收,實際打了個八折,多收的錢背著沈清源交給賀景瑞。沈清源一個打工的,又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賺修鞋錢,哪會認得賀景瑞這號人?更想不到會有這種事。不但請了只色-狼回家,還被對方吞了幾百塊錢。沈清源的住處著實賀景瑞吃了一驚。沒想到那么差。也不知有多少年頭的老房子,黑漆麻烏的,前面是修鞋鋪,散放著修鞋的工具和機器,還有整齊碼好的鞋子和包包,房間里彌漫著皮革和舊鞋混雜的怪味。后面拉起簾子隔了一小塊地方睡覺吃飯,只放了一張鋼絲床、一椅一桌和一只簡易柜,沒有廚房,總共就電視、電磁爐和電飯煲三樣電器,還好有廁所,要不然跑公用廁更煩人!“這是人住的地方么?什么都沒有!”他一進門就嚷嚷。沈清源把臉一沉,大力抽回扶他的手,生氣道:“那你別住??!”賀景瑞的一只腿上套著石膏,靠著門做無力狀:“我也不想住的,誰叫我是傷患呢?你得對我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