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6
人,便是他讓我來護你周全,你若不信,可想想幾日前浣衣局前那個撞著你的小太監!” 千錦猛然愣住,腦海里突然間全是君修的臉。 確實,若是沒有那太監的紙團,此時她定然已經葬于方凌雪手中,可之前那么多年,沒聽君修說過與這四皇子有何交情,此時他又未曾說得明白,她還是不能輕舉妄動。 “四皇子說的話,奴婢當真聽不明白!若是四皇子責怪奴婢莽撞,奴婢甘愿領罰!” 說著便跪了下去。 他蹲下身,用折扇挑起她下巴,細細地打量她一番,嘴角慢慢揚起好看的弧度。 正在此時,卻聽到不遠處一個聲音:“流兒,你怎會做如此荒唐之事?” 是傾嬪。 剛剛那兩個領命的太監過來跪在他腳邊道:“四皇子恕罪,小的攔不住傾嬪娘娘!” 他直起身,順手把千錦拉起來擁進了懷里。 她想要推開他,卻不知他雖只一介文弱書生,卻到底是男子,她根本掙脫不得。 ☆、025 求婚請旨 面前傾嬪越走越近,她的臉上全是怒氣。 千錦看了眼君流,他依然暖暖地笑著,理所當然地擁著她。她用胳膊肘抵著他胸膛,盡量讓自己不要靠他太近。 待傾嬪到了跟前,她斜睨千錦一眼,面向著君流道:“流兒,你怎會這般糊涂,你是皇子,你怎會對一個宮女……” “母妃也說兒臣是皇子,怎的,連喜歡一個宮女的權力都沒有么?” “可她是皇后的人!” “主子是誰又有什么要緊的,在兒臣眼里,千錦,便只是千錦!” “流兒,你好生糊涂!你以為這樣會讓她過得好么?這會害了她的!” “多謝母妃提醒,兒臣自有分寸!” 說罷便擁著千錦越過傾嬪,徑直往中宮的方向去。 這一路很長,身邊路過的宮人越來越多,千錦幾乎都聽到了他們嘰嘰喳喳的議論,可此刻君流依然箍著她,大庭廣眾之下她根本不能有任何動作。 她只覺臉上像火燒著了一般,心里愈發濃郁地涌起了怨氣。 感覺走了好久,可看天色,卻不過大半個時辰的功夫,到中宮大殿時方凌雪正躺在鳳榻上休息,見他們進來故作了驚訝的神色,坐直身子道:“流兒今日怎來了本宮這里?說起來,本宮也是好久未見你了呢!” “兒臣慚愧,應該常來給母后請安才對!” 他終于放開千錦,依然那般溫潤地回著話。 “你有這心,本宮心里就知足了,只是你們都還年輕,還是多幫著你們父皇分憂才好!” “母后哪里的話,百善孝為先,兒臣理當孝敬母后的!” 方凌雪朗聲笑出來,心情像是格外地好著。 君流等了片刻,待方凌雪的笑聲清淺了些,這才重新把千錦拉到身邊,雙手抱拳道:“兒臣今日前來,還有個不情之請,希望母后能成全!” “哦?” “兒臣想說,母后的貼身婢女千錦生得嬌俏可人,兒臣已對她傾心多時,希望母后許她及笄之時嫁兒臣為妃!” “流兒說的什么話,你貴為皇子,如何能娶一個婢女為妃,不過做個侍妾還是可以的,母后這邊斷不會難為你們,只是本宮不知,你父皇會不會答應!” “兒臣在此先謝過母后,父皇那邊,兒臣自會去請旨的!” 千錦惶惶地看著他們,兩人你來我往地一句接著一句,明明說的都是她的事,卻全然沒有問過她的意思。 胸中怨氣更甚,腦子里反復閃過君修的樣子,他說讓她跟他走,他說怕她恨他,若是他知道了君流要娶她,是否會覺得是她刻意勾引了他? 可是明明,在這之前,她就只在幾次大宴上遠遠地見過君流,那時他連看都沒看過她一眼,今日卻突然說要娶她! 她只覺眼眶微熱,似乎有液體要流出來,但此時是絕不適合的,她深吸一口氣,硬生生地把它逼了回去。 君流說了些道謝的話,又囑咐她好生照顧皇后和自己,便告了辭離開。 他剛出門去,方凌雪的笑容就凝固在臉上! 千錦雙腿一軟,整個人跪在地上,眼里也終于再控制不住,接連不斷地落下淚來:“皇后娘娘,奴婢不曾與四皇子有過交集,奴婢當真不知他今日為何會如此,求娘娘明察!” 她卻沉著聲音,和剛剛和顏悅色的慈母判若兩人:“哭什么,本宮又沒有要怪你!” “多謝娘娘!奴婢不過是怕娘娘不肯信奴婢,這才驚恐地哭了出來,奴婢知錯了!” “君流常在寢宮,也從未去凌安宮走動過,你根本沒機會接近他,這點本宮還是清楚的,只是本宮在想,他是真喜歡你,還是存著別的心思?” 說著,眼神像刀一樣扔了過來。 她猛然抬起頭:“娘娘是說,他想策反奴婢?” 她眼神柔和了些,只道:“不過,你確實長著一張秀氣的臉,他當真對你一見傾心,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奴婢不明白娘娘的意思!” “明日你私下里去找他,說本宮雖然表面上應得好聽,實際上卻因此對你有了芥蒂,只一日的功夫,便把你打得渾身是傷,還說要慢慢地折磨你,讓你生不如死!你想些法子把胳膊上弄些青紫的傷痕,記住,要私下里去找他!” “奴婢領命!” 方凌雪重新躺下,說是千錦身上還亂著,讓她回去收拾一番再來伺候。 千錦回了自己房間,坐在鏡前癡癡地看著鏡中之人,她伸手輕撫著自己的臉,確實還算標致,可與宮中眾多妃嬪比起來,卻是再普通不過的一張臉了。 她忽然想起君流說的那句“便是他讓我來護你周全的”,突然間很希望他說的是真的,也很希望,他如此大張旗鼓地說要娶她,不過是自以為這樣能讓她不再入險境罷了。 心里雖希望著,可這宮中之人,若不是君修交待過,她一個都不會隨便信。 夜里又下起了雨,第二天早上起來,傾嬪說湘嬪夜間看到了臟東西,人受驚了,到清晨時才慢慢緩過來,但還是會時不時吐出些糊涂話,怕驚了方凌雪,今日便不過來請安了。 說這些話的時候,傾嬪時不時地看向千錦,面色很是古怪。 方凌雪例行公事地問了下湘嬪的情況,傾嬪只說無大礙,稍養些時辰便好。 方凌雪只說:“無礙便好,這幾日宮里總是不太平,大家還是都小心些才是!” 傾嬪道了謝,說是心里惦記著湘嬪,方凌雪會意地讓她先回去。 她剛出門去,方凌雪便問千錦:“你覺得,這事幾分真幾分假?” 昨天江蘭馨與千錦說過,她在皇上身邊,雖不敢輕舉妄動,但好歹人在暗處,做起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