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48
母難以置信地看著賈赦,“你要去報官,會害得我們整個賈家滿門抄斬?!?/br> “我舉報有功,皇上會放過我們一家,至于……”賈赦譏諷地一笑,“至于二弟一家,皇上有可能就不會放過了?!?/br> 賈母猛地站起身,抖著手指著賈赦:“瘋了……瘋了……你瘋了么?” “是你們逼我的?!辟Z赦望著賈母的目光沒有一絲溫度,“王氏要害我的璉哥兒,您不把她休回王家,那我只能自己想辦法了?!?/br> 賈母氣的渾身發抖:“你是要氣死我才甘心嗎?” “您要是看璉哥兒被活活的害死才甘心嗎?”賈赦毫不畏懼地反駁回去。 王夫人和賈珠他們聽到賈赦說要去報關,嚇得癱軟在地上,他們沒想到賈赦竟敢要去報官抓他們。如果報關,他們必死無疑。 賈母被賈赦的話堵得無法反駁,瞪了一會兒賈赦,頹廢地跌坐在椅子上:“你非要析產嗎?” “如果您想讓我放過王氏,那就必須析產?!辟Z赦冷冷地說道,“我沒有要分家,已經很給您的面子了?!?/br> 賈母心里糾結了起來,一方面她不希望大兒子和二兒子析產,另一方面她不希望二兒子一家妻離子散。 其實,析產這個主意是賈璉提出來的。賈璉知道分家,賈母肯定是不會同意,那就只能析產了,這樣就能和王夫人他們劃清界限。 “你非要這么做?”賈母不想讓賈赦和賈政析產,她覺得一家人沒必要劃分的這么清楚。一旦劃分的清楚,二房這輩子就不會再有什么大的出息。 賈赦的態度非常堅決:“那您讓二弟把王氏休了?!?/br> 賈母見賈赦不答應,只好換一個辦法,開始哭了起來:“我這是造了什么孽啊……老爺啊,我對不起你啊……沒有教好兩個兒子……我對不起你啊……”賈母一開始假哭,哭著哭著就悲傷了起來。 賈赦才不上賈母這個當,板著臉看賈母在那哭。 王夫人爬過去,抱著賈母的腿一起哭:“母親,都是我的錯,一切都是我的錯,我對不起您,對不起老爺,對不起大伯……” 賈珠和李紈也在跟著哭了起來,哭的非常傷心,就好像哭喪一樣。 “你要是析產,或者去報官,我沒臉活在地上,我死了去地下給你爹請罪,請他原諒?!辟Z母哭著說,“等我死了,隨便你怎么做,你分家也好,報官也好?!?/br> 賈赦見賈母拿死威脅他,雖然他很不屑,但是不得不被威脅到。 “如果璉哥兒以后出事,我不會放過王氏?!闭f完,冷厲地望著王夫人,“以后璉哥兒在府里出事,我都會把這筆賬算在你頭上。到時候母親就算您拿死來威脅我,我也不會放過王氏?!?/br> 賈母沒想到賈赦對她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氣的一噎:“你……” “母親,希望您說話算話,把王氏關到佛堂面壁思過?!?/br> “你放心,我會把王氏關在佛堂關一個月?!?/br> 賈赦冷哼一聲,然后甩袖離開了。 回到別院,賈赦就去找賈璉,一臉遺憾地說:“老太太拿死威脅我,不答應析產?!?/br> “析產又不是分家,她為什么不答應?”析產就是把榮國府的財產分的清清楚楚,大房有多少,二房有多少,分的明明白白。那個老太太不答應分家還能理解,為什么不答應析產。 “對她來說,析產跟分家差不多吧?!辟Z赦猜測道。 “那她怎么懲罰二嬸?” “關佛堂一個月?!?/br> 賈璉譏笑:“老太太還真是偏袒二叔一家啊?!?/br> “唉……”賈赦重重地嘆了口氣,老太太拿死威脅他,他沒有辦法,只能妥協。 “算了,只要能讓二嬸受到懲罰就好?!?/br> “王氏那個賤人的名聲徹底毀了?!?/br> “最起碼他們有一個把柄在我們手里,以后應該不會在作妖了?!?/br> “她要是再敢作妖,我一定不會放過她?!?/br> 賈璉心想,有老太太在,分家是徹底指望不了。只能明年考中狀元,從榮國府里搬出去,慢慢地和賈家劃清界限。 賈赦離開后,賈母就把王夫人關進佛堂閉門思過,不允許任何人探望,每天只允許送饅頭和清水給王夫人。 王夫人手中掌管榮國府的權利,賈母狠了狠心,交給了邢夫人打理,李紈在一旁協助。 邢夫人得到掌管榮國府的大權,高興地合不攏嘴。 二房因為巫蠱之術,被打壓的老老實實做人,不敢再得意囂張。 大房這次徹底翻身做主人了,狠狠地揚眉吐氣了一次,別提有多暢快。 賈政醒來后,聽說了王夫人干的事情,恨不得掐死王夫人。就算王夫人是誤傷了他,但是她在府里使用巫蠱之術,差點害的他們一家滿門抄斬,就光這一點,賈政就不會放過王夫人。 自從他納了趙姨娘,王夫人就有事沒事找趙姨娘的麻煩,已經很讓他不滿了,沒想到這次卻干出這樣的蠢事,讓他心里對王夫人更加不喜。 賈政為了保全自己的名聲,醒來后特意去向賈赦請罪,還買了不少禮物送給賈璉,算是賠罪。他還親自去找賈母,讓賈母把王夫人在佛堂關三個月。 三個月的時間,足夠讓府里的人把這件事情淡忘了,王夫人出來就不會再惹出閑言碎語。 賈母怕王夫人的身體吃不消,想了想還是決定關她兩個月。 “祖母,您不覺得奇怪嗎?母親原本是想拿璉弟的頭發下咒,可是為什么會變成父親的頭發?”賈珠懷疑頭發掉包的這件事情是大房的人做的。 賈母聽賈珠這么一說,才意識到這件事情不對勁。之前因為太氣,沒想到這方面?,F在想想,是很古怪。 “我懷疑有人故意把頭發掉包,陷害父親?!辟Z珠在心里猜測,賈璉他們估計知道他娘要害他,所以就找人拿了他爹的頭發,然后冒充他的頭發,給了周瑞家的。 賈母活了一大把年紀,聽賈珠這么一說,當然能想到是怎么回事。 “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誰也不要再提了?!?/br> “祖母……”賈珠沒想到賈母不再追查,繼續追查下去,就能讓大伯和賈璉不好過。 “本來就是你娘害人在前?!辟Z母知道賈珠是什么意思,但是她打算繼續追究下去,“是你娘使用巫蠱之術下咒在先,怪不了別人?!?/br> “可是……”賈珠不甘心,他娘被關進佛堂,還失去了掌管榮國府的大權。賈璉他們明明故意陷害他父親,卻什么事情都沒有,他心里自然不服。 “好了,這件事情的風波好不容易平靜了下去,再追究又會掀起風波。你想讓整個賈家的人都知道你娘使用巫蠱之術下咒害璉哥兒嗎?” “祖母,我只是不想父親平白被人陷害?!?/br> “是你娘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