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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畜生,以后他還會做出令賈家蒙羞的事情!” “來人!” “你們敢!”賈赦把賈璉護在身后,怒瞪著從外面走進來的仆人。 賈璉見賈赦這個便宜老爹這么維護他,心頭掠過一抹暖意。原以為便宜老爹對他這個兒子不關心,沒想到這個時候拼命維護他,這讓他心里很是感動。 “你要是再不讓開,我就讓他們連你一起打!” 賈赦一臉恍然大悟地表情,語氣意味深長地說道:“母親,這是要打死兒子和孫子,然后讓二弟名正言順地繼承爵位?!?/br> “你……” “既然這樣,那我們父子倆就讓你打死,讓你如愿?!?/br> 賈母沒想到賈赦會說出這種話,氣的眼前一陣發黑,整個人搖搖晃晃,差點跌倒。 “二弟,我知道你早就想我死,想璉兒死,這樣你就能名正言順地繼承爵位?!辟Z赦冷冷地說,“今天有母親給你做主,恭喜你要如愿以償?!?/br> “大哥,我沒有?!本退阗Z政有想搶爵位的想法,他此時也不會承認的。 “您現在就讓人打死我和璉兒,省的活在這世上礙您的眼,阻擋二弟繼承爵位?!?/br> 賈母捂著氣的發疼的胸口,朝賈赦怒吼:“滾!給我滾!” 賈赦聽到這話,連忙拉著賈璉跑了。不跑,留下來被打啊。 “母親,您就這樣放過璉哥兒那個畜生?” 賈母被賴大家的扶著坐在椅子上,喘著粗氣說:“你沒聽到老大剛才的話么,我對那個畜生動家法,就是要殺了他們父子,然后好讓你承襲爵位?!彼窍胱尪鹤映幸u爵位,但是從來沒想過害死大兒子和孫子。如果大兒子剛才的話傳出去,她不要做人了。 “大哥越來越不像話了,居然說出這種混賬話?!?/br> “我管不了他們父子……” 王夫人說道:“璉哥兒抄襲害我們賈家丟臉,就這樣算了?” 賈母被氣的不輕,胸口一陣一陣地抽疼:“我累了,你們回去吧?!?/br> “母親,您的臉色不怎么好,還是請太醫給您看看吧?” “不用,我休息下就好?!?/br> “母親,您好好休息?!辟Z政說完拉著還想在說什么的王夫人離開。 走出賈母的院子,王夫人很不甘地問道:“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 “你剛剛不也是看到大哥耍無賴的樣子,母親哪還有心思懲罰璉哥兒?!?/br> “可是……”王夫人不甘心就這么放過賈璉。 “現在全京城都在傳璉哥兒抄襲的事情,他的名聲已經臭了,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br> 王夫人也知道賈母不會再懲罰賈璉,就沒有再說什么了。 與此同時,賈璉被賈赦拉回別院。 賈赦一回到別院,趕緊喝幾口茶壓壓驚,剛才如果不是他聰明,他們父子就要被打了。 “爹,你剛剛太英勇了?!辟Z璉朝賈赦豎起大拇指。 被兒子夸獎,賈赦不由地揚起下巴,一臉得意:“那是?!?/br> “兒子謝父親剛剛的維護?!辟Z璉朝賈赦行了個大禮。 “你是我兒子,我當然要護著你?!辟Z赦再怎么混,也不會眼睜睜地看著兒子被冤枉,被打。 “謝謝爹!”這下麻煩了,他本來想賈赦對他不聞不問,就能毫無牽掛離開賈家。但是,現在見賈赦這么維護他,他以后……唉,他現在的心情很復雜。 賈赦忽然站起身,湊到賈璉面前,問道:“你跟我說實話,傳言是不是真的?” “爹,你不相信我?那你剛才還維護我?” “你是我兒子,做老子的當然要維護你?!辟Z赦理所當然地說,隨即神色有些心虛?!澳阈∽硬抛x書兩個月,忽然寫出兩首好詞,我有些……咳咳咳……意外?!?/br> “兩首詞是我寫的,我沒有抄襲的。至于什么云游道士,那是別人捏造的?!辟Z璉揚起嘴角,嘲諷一笑,“是誰捏造的,相信爹應該能猜到?!?/br> “你是說這謠言是你二叔他們傳出去的?” “不是他們,還會有誰?!?/br> 第三十一回 這幾天, 關于賈璉從云游道士那里買兩首詞的傳言, 在京城里傳得沸沸揚揚, 越來越多的人相信謠言, 大罵賈璉。 丑聞往往比好評來的更有戲劇性,人們心中也更喜歡聽丑聞, 一時間賈璉從神童、文曲星下凡, 變成斯文敗類。 晉王府的下人把這件事情報告給四皇子, 四皇子聽后只是微微一笑, 并沒有放在心上。 “王爺,您不懲罰賈璉嗎?”這個叫賈璉的小子,小小年紀心思不少, 居然從云游道士那里買詩詞來參加詩會,還奪得詩會的第一名,這樣的斯文敗類就應該狠狠懲罰。 四皇子的視線沒有從手中的書上移開,漫不經心地問道:“你相信傳言?” “王爺,無風不起浪, 再說他是個十一歲的孩子, 怎么可能寫出那么纏綿凄美, 感人至深地詞?”男人是四皇子的貼身侍衛,名叫林少雄,從小就跟著四皇子, 受四皇子的影響,他對詩詞歌賦也有些了解。 “一般來說,十一歲的孩子是寫不出這兩首詞?!?/br> “王爺不相信傳言, 相信賈璉?”林少雄的語氣有些驚訝。 四皇子從書中抬眸瞥了一眼林少雄,高深莫測地一笑:“很快你就會知道傳言是真是假?!毕M莻€小子不會讓他失望。 林少雄聽了這話,心里充滿疑惑,很快就知道傳言是真是假,王爺是什么意思? 很想問什么時候能知道,但是見四皇子認真看書,林少雄不好再問了,退到一邊自個兒琢磨去了。 四皇子眼睛盯著手中的書,思緒卻飄遠了,在過幾天就要考縣試了,不知道那個小家伙能在縣試上寫出什么詩詞來,還真是讓他期待。 此時正在溫習功課的賈璉冷不防地打了個噴嚏,揉了揉有些發癢的鼻子,誰在念叨他?難道又是老太太在罵他? 上次賈母要對他動用家法,被賈赦胡攪蠻纏糊弄了過去,賈母就不讓他再去給她請安。對了,這個老太太昨天還派賴大家的把她之前送給他的暖玉要了回去,還說她不想再見到他這個丟盡賈家臉的孫子。 老太太這么嫌棄他,怎么不直接和他斷絕祖孫關系,這樣他就有正大光明的理由離開賈家了。 他本想一個人離開賈家,但是這段時間賈赦這個便宜老爹維護他,以后他要離開,要帶上賈赦了。 賈赦說不定舍不得他的爵位,不一定愿意跟他走,到時候再想辦法。 算了,現在想這些也沒有意思,還是好好看書吧。 王夫人正在賈母屋子里和她聊賈珠的事情,賈珠去青山書院也有十天了,今天派小廝送了封信回來。 賈珠在信里說,他在青山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