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1
邀請?”王夫人瞪著賈璉手中的請柬,恨不得把他手中的請柬瞪出一個洞來。 “李先生說帶我去見識下詩會,然后就幫我弄到了一張請柬?!辟Z璉裝作不知道地問,“大哥沒有請柬嗎?南蘭詩會沒邀請大哥嗎?” 賈珠:“……” “大哥不是考上青山書院了么,怎么沒有被邀請去南蘭詩會?” 邢夫人幸災樂禍地說道:“肯定是不夠格啊?!?/br> 王夫人一張臉氣的通紅,壓著怒意辯解道:“珠兒雖然考上青山書院,但是還沒有去讀書,還不算真正的青山書院的學生,沒被邀請也很正常?!?/br> 賈璉一臉恍然地點頭:“原來是這樣啊,那吳先生沒有幫大哥拿到請柬嗎?” 賈珠一張臉黑了下來,吳先生雖然有很高的學問,但是詩詞方面卻不是很擅長,所以他從來不參加詩會。 賈赦雖然不知道兒子怎么弄到南蘭詩會的請柬,但是兒子能去南蘭詩會就非常了不起,給他長臉了。 “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兒子?!?/br> “時間不早了,我還要去李先生家,跟他會和一起去詩會?!辟Z璉朝賈母行了個禮,“祖母,孫兒就先告辭了?!闭f完,就離開了。 看著賈璉離開的背影,賈珠一張臉陰沉的嚇人。 第二十四回 “我們家璉哥兒就是有本事?!毙戏蛉艘荒樀靡獾卣f,“居然被南蘭詩會邀請?!?/br> “這小子還沒有考上青山書院就去了南蘭詩會,真不愧是我的兒子?!辟Z赦得意洋洋地瞥了一眼賈政。 王夫人見不得賈赦兩口子炫耀地嘴臉,冷冷地說道:“璉哥兒是托了李先生的福才被邀請去南蘭詩會,又不是靠他自己,有什么好得意的?!?/br> “璉哥兒不會作詩作詞,去了也是白去?!辟Z政沒想到李道清居然能搞到南蘭詩會的請柬,還真是小看他了。 “誰跟你說我們家璉哥兒不會作詩作詞的?!辟Z赦斜睨了一眼賈政,嗆聲道,“前兩天我碰到李道清,他跟我說璉哥兒作詩做的很不錯?!?/br> 賈母一臉不信:“璉哥兒才讀書兩個多月,怎么可能會作詩?怕是李道清哄你開心,才說璉哥兒會作詩?!?/br> 王夫人連忙附和:“母親說的是,李道清肯定是為了討好大哥,所以才說璉哥兒會作詩?!?/br> 賈赦聽到賈母這么說,心里有些不高興:“李道清才不是為了我哄開心,騙我說璉哥兒會作詩?!?/br> “璉哥兒作了什么詩,你念出來給我聽聽?” 賈赦想了半天,一個字也沒有想起來:“李道清之前說給我聽,我沒有記下來。等璉哥兒回來了,讓他念給您聽?!?/br> 賈母沒有把賈赦的話放在心里,擺擺手說:“璉哥兒去詩會,不要鬧出笑話就好?!辟Z母認為李道清把賈璉帶去南蘭詩會太胡來了,賈璉一個十一歲的孩子,什么都不懂,又沒有讀什么書,去詩會只會鬧笑話。 “希望璉哥兒不要在詩會上給我們賈家丟臉?!?/br> “讓璉哥兒一個孩子去參加南蘭詩會,李道清真是太亂來了?!辟Z政覺得李道清把南蘭詩會的請柬給賈璉實在是太浪費了,應該給他兒子賈珠。他認為賈珠去了南蘭詩會,一定會給他們賈家長臉。 “讓珠兒去,肯定能給我們賈家增光?!蓖醴蛉艘娰Z璉能去南蘭詩會,而她兒子去不了,心里很是嫉妒和不滿。 賈母聽了這話,心里十分贊同:“璉哥兒應該把請柬給珠哥兒,讓珠哥兒去詩會?!?/br> 賈赦被賈母的這句話氣笑了:“母親說句話還真是可笑?!?/br> 賈母聽到賈赦這么說她,頓時氣得臉色鐵青,怒瞪著他:“不孝子,你說什么?” “母親,你以為南蘭詩會的請柬是什么,是戲園子的請柬么,想送人就送人?”賈赦一臉嘲諷,“人家南蘭詩會是京城第二詩會,請柬上的名字寫的一清二楚。就算璉哥兒把請柬給珠哥兒,珠哥兒都進不去?!?/br> “你……” “珠哥兒沒本事去南蘭詩會,還怪我們璉哥兒不給他請柬?!辟Z赦站起身,面露譏笑,“可笑之極?!闭f完就轉身離開了。 邢夫人見賈赦走了,也不留下來了,站起身朝賈母行了個禮,連忙去追賈赦:“老爺,你要去哪?” “去酒樓?!?/br> “逆子逆子逆子!”賈赦如此不給賈母面子,氣得她全身發抖。 王夫人走過去,輕輕拍賈母的后背,給她順氣:“母親,大伯一向都是這樣,您不要跟他生氣,氣壞了自己的身子不劃算?!?/br> 賈政板著臉,怒喝道:“大哥真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了,竟敢這對母親說話!” “那個逆子就是想氣死我!” 賈珠被賈赦的一番話羞辱到了,眼里閃過一抹扭曲:“老祖宗,爹娘,我先告辭去西竹詩會,你們慢用?!?/br> “珠哥兒你去西竹詩會做什么?” “西竹詩會雖然比不上南蘭詩會,但是只要我的詩做得好,依舊能給我們家增光?!彼屇咸m詩會的人覺得沒邀請他去南蘭詩會是個錯誤的決定,要讓他們后悔。 賈政贊同地點了下頭:“去吧?!?/br> 賈珠行了個禮,轉身出門去西竹詩會。 賈璉先去找李道清會合,兩人決定走路過去。 此時,街道上擠滿了人,坐馬車過去肯定會被堵在路上,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到天下第二酒樓,還不如直接走路過去。 李道清帶著賈璉走小道,沒有走大道。即使抄小路,路上也有不少人。 賈璉一邊走,一邊好奇地打量四周。他來到這里有兩個多月了,除了寧榮兩府和李道清家,哪里都沒去。 今天還是第一次走出來,難免有些好奇。 一路上花燈如織,把京城的夜空照得猶如白晝。小販們叫嚷聲,響徹整個夜空。 雖然看不到情形,但是賈璉能想象到大街上會是怎樣一副熱鬧非凡的景象。 天下第二酒樓位于京城的主干道,從李道清家去天下第二酒樓大概要半個小時的路程。 因為今天人多,李道清帶著賈璉抄小路,繞了不少路,大概走了四十多分鐘才到。 兩人從小巷子里走出來,就看到天下第二酒樓的門前人山人海。見識春運期間的人流,酒樓門口的人海嚇不到賈璉。 李道清微微皺起眉頭:“人這么多,不好走進去?!?/br> 賈璉一邊擼袖子,一邊躍躍欲試地說:“先生,我們擠進去吧?!苯洑v過春運的擁擠,這點人不算什么。 李道清點頭,神色非常無奈:“也只能擠進去?!?/br> 賈璉伸手抓住李道清的手:“先生,我抓著你,不然擠散了就不好了?!?/br> “好?!?/br> 你說為什么不走后門? 廢話,這個時候后門的門前都擠滿了人。 賈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