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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已經改制,但總統還在,這是總統名下的產業,那人是怎么做到的? 顧傾城并不知曉這三樣產業多么難得,她按耐住狂跳的心臟,緊緊咬住唇瓣竭力克制自己想要出聲的沖動。 不,不能開口,這是她的婚禮。 無論那人是誰,她現在是顧傾城。 來人似乎只為送禮,待有人上前接過托盤,他躬身行禮,“禮已送到,告退?!?/br> 說完,轉身往外走去,每走一步,腿都在打顫,生怕有人把他抓起來。 但似乎是不想影響婚禮,直到走出督軍府,也沒有人來阻攔他。 泰宸殿里,婚禮依舊繼續。 到底被這件事影響了,顧傾城有些難以集中精神。 來到新房,她更是緊張的不行。 當坐到床上,等慕雲淮挑開紅紗的時候,她偏偏還鬼使神差地閉了眼睛。 紅紗落下,她這樣的表情如同抗拒。 慕雲淮額角直跳,那種不受控制的暴虐在血液里游走。 顧傾城敏感地察覺到男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有些可怕,她猛地回過神兒,睜開眼看他,整個人有些不安。 幸好,司禮的聲音突然響起。 在這充滿低氣壓的迫人氛圍里,兩人聽從司禮有些顫微的聲音指引,喝下交杯酒。 然后,司禮等人就迫不及待逃似地離開。 房間里只有他和她。 許是故意的,房間里沒有開燈,只燃著許多紅燭,嬰兒手臂般粗壯的龍鳳喜燭高高燃起。 唇齒間是清冽的酒香,令人有些暈沉沉。 顧傾城咽了咽喉嚨,微微仰起臉。 她心里越想越不安,猶豫要怎樣和他解釋。 既然他讓人接下那三份禮物,說明他已經相信那人認識她,而她是那人所說的小魚。 若說自己上輩子叫這名字,那該怎么解釋那人知道顧傾城就是顧小魚呢? 這事簡直太詭異了,顧傾城是越理越亂,心里完全沒有半點頭緒,連她自己都覺得十分的莫名其妙。 女人珠白的貝齒無意識咬在鮮紅的唇瓣上,眼尾微挑,惑人而不自知。 明明滅滅的燭光中,看著眼前那張明艷不可方物卻帶著一絲怯意的小臉,慕雲淮深吸了口氣,努力讓自己臉色好一些,免得嚇著她。 無論那人是誰,為什么要叫她小魚,都改變不了,她是他的! “少帥,督軍讓屬下請您出去招待客人?!?/br> 門外,許副官的聲音打破一室沉寂。 慕雲淮是半點不想去,盯著顧傾城的那雙眼眸里仿佛有烈焰燃燒。 顧傾城回過神兒,低下頭避開男人的目光。 想開口勸他過去,但又覺得自己開口可能會適得其反,于是乖覺地保持沉默。 看她這副模樣,慕雲淮抬手捏起她下巴,“等我?!?/br> 說完,他起身大步離開。 生怕再多留片刻,就無法再離開。 慕家是他的責任。 他需要承擔。 等慕雲淮離開后,顧傾城終于松了口氣。 她之前緊張的后背都是汗,已經快把里衣沾在皮膚上,實在有些難受。 等丫鬟進來伺候詢問她要不要先吃些東西,她忍不住說道:“先沐浴更衣吧……” 晚了,他該回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晚安,么么噠~ 第73章 今日來參加婚禮的人,大多是為了交好慕家。 雖然婚禮上發生那樣的事情, 可大家無論心里多好奇, 面上卻沒有任何人敢提及。 在看到慕雲淮出來, 都不約而同說著恭喜之類的吉祥話, 偶爾會有人旁敲側擊打探一番慕家接下來的安排。 這場婚禮突然公之于眾實在有些微妙, 尤其是此刻慕雲淮看起來并不怎么高興, 讓人心生畏懼, 不得不懷疑這只是一場聯姻,什么被顧七小姐所迷, 分明是局勢有變, 以大事為重,說不定如今慕家也有意逐鹿天下。 再聯想起之前關于慕少帥與梅小姐的種種傳言,有人心里更是為顧七小姐點蠟, 想來,那顧七小姐以后的日子, 不會好過…… 慕雲淮并不在意旁人如何想, 他這會兒只想快些結束。 對于慕家,他有責任,但他不想被責任所縛?;槎Y之前, 他甚至已經想過, 如今父親醒了, 待過些時日,等父親身體徹底康健,他就把這擔子交還, 卸下少帥的名頭,帶那女人遠走。她不是喜歡新鮮的東西?到時可以帶她去海外看看。 只是…… 想到那人口中的主上,慕雲淮眼底又陰沉了些,整個人散發著寒氣。 “少帥,恭喜?!?/br> 秦孟然端著酒杯過來,聲音有些沒底氣。 慕雲淮微微點頭,與他碰杯,那張冷峻的臉上沒有任何情緒。 看到慕雲淮這幅表情,秦孟然到嘴邊的話不禁遲疑起來,若不是那日曾看到慕雲淮做出千金博一笑之事,對那絕色護的緊,他絕對要相信這是一場聯姻,慕雲淮對這婚事不情不愿。 “少帥,我這里有個消息,一月前,清平居被白四爺所得?!豹q豫了片刻,秦孟然還是決定把自己知道的說出來。 這時間巧得很。保不準那位主上就是白四爺。 但白四爺又怎么會是那絕色的故人? 對了,鶯鶯說,那絕色言語間對上海十分向往,難不成這里有什么舊事? 雖然好奇,但秦孟然還是沒敢把猜測都說出來。 他及時止住思緒。 這等事情,還是讓少帥頭疼去吧,反正……絕色不是他的。 …… 云浮山在豐城郊外,站在山半腰可以看到督軍府,看到那里燈火通明。 阿苦從少帥府離開后本想繞幾圈甩掉跟著的人再去見四爺,但想到四爺的吩咐,到底沒敢自作主張。 “四爺,已經送到了?!卑⒖噍p聲回稟。 山里夜涼,有風襲來,玄衫男人低低的咳嗽起來。 “四爺……”阿苦有些擔心。 白寂寒擺了擺手,目光依舊落在遠處那一點明亮處。 若他因此待你不好,你會……離開嗎? 白寂寒嘴角浮起一抹苦笑。 他身影仿佛與夜色融為一體,似有化不開的孤寂。 阿苦沒敢再開口,靜默地候在一旁。 許久,方才聽到一聲自言自語的輕嘆。 “小魚,別恨我……” …… 新房在慕雲淮的臥室。 這里完全是舊時宮殿改造,凈房很大,有一方水池,四角有白玉龍頭吐水,水中熱氣繚繞。 顧傾城有點驚住,完全沒想到會有如此精巧奢華的布置,好一會兒才回過神兒。 看到有傭人要往里放花瓣,顧傾城連忙制止,“不必了,都下去吧?!?/br> 那花瓣的香氣太過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