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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從T臺剛下來的模特。他蹲在箱子旁欣賞自己男朋友完美的身材,雙手捧著臉傻笑。鐘弗初看了眼他,并沒有說什么,轉身出去了,過了會又走了進來,手里多了本厚重的醫學書。周予安知道鐘弗初有看書的習慣,但他并不知道鐘弗初以前只在書房里看書。他準備站起身去把箱子放好,但隨著鐘弗初從身邊路過,行李箱上突然落下數張銀行卡。他愣怔的看了會銀行卡,又抬頭看向鐘弗初,滿臉的問號。鐘弗初拿著醫學書坐到床上,隨便翻開一頁,語氣平淡的說道:“密碼是你生日倒過來?!?/br>周予安將銀行卡收作一沓握在手心里,踩著皮卡丘拖鞋蹬蹬蹬走到床邊,在鐘弗初旁邊坐下,將手里的銀行卡展開成扇形,像把五顏六色的小扇子,給鐘弗初扇了扇風,神色平靜的問道:“這是什么意思?”鐘弗初握住他的手腕,將他手里展開的銀行卡收攏,牢牢塞進他手心里,說道:“以后都歸你管的意思?!闭f完放下手又翻了一頁書。周予安看著手里的銀行卡,笑意已經快忍不住了,他的嘴角像被兩只風箏牽著飛向高空,恨不得將自己的快樂飛向全世界。你看,這是我男朋友的銀行卡!密碼是我的生日倒過來!以后都歸我管!“你不怕我給你敗完了?”周予安將銀行卡用雙手捧著緊緊闔上,像只抱著榛果不放的松鼠,靠在鐘弗初身上,盯著他認真看書的側臉,故作通情達理道,“我花錢可大手大腳了,經常沖動消費?!?/br>“隨你沖動?!辩姼コ趺娌桓纳目粗鴷?,沒看他一眼,語氣平漠。周予安沒在意鐘弗初莫名的冷淡,撲過去在他臉上響亮的親了一口,聲音甜甜的:“謝謝弗初哥哥!”鐘弗初目光依舊釘在書上,側臉線條冷硬,對他的熱情致謝并沒有什么表示。他有些疑惑,卻突然聽鐘弗初沉聲道:“除了我,行哥哥,還有什么哥哥?”周予安愣了愣,這才意識到鐘弗初竟是偷聽到了他和徐行的對話,忍了一晚上現在才發作呢!他悄悄笑了會,將鐘弗初手里翻了半天沒看個什么名堂的書奪走扔到一旁,翻身張開腿跨坐在鐘弗初腿上,抱著他的脖子搖了搖,軟聲道:“我跟徐行開玩笑的,明天我就把銀行卡還給他!”雖然那卡里的錢本來大多就是他自己的。鐘弗初背靠在床頭,抱著胳膊看他,神色依舊無動于衷。周予安犯難的咬著嘴唇,覺得今晚的鐘弗初格外難哄,他想了下鐘弗初方才問的那句,還有什么哥哥?心下一動,伏下身體塌著腰,頭微垂著,眼睛卻往上看,小聲道:“你在生氣什么?我只有你一個哥哥啊?!?/br>他話音剛落就猛然被一雙手摟進懷里,緊緊貼向寬闊的胸膛,那般用力,好似要將他刻進骨血里。鐘弗初將頭埋在周予安盈潤著沐浴露香味的頸項間,深吸一口氣,嗓音沙啞低沉到了極致,像瀕死的人發出最后的呼聲:“再說一遍?!?/br>周予安乖乖的被抱著,沒搞懂這句話怎么就讓鐘弗初如此激動,只當他喜歡這種特殊的小情趣,于是用更千回百轉的語氣說道:“我只有你一個哥哥呀,哥哥?!?/br>抱著他的人陡然用了更大的力道勒緊他,像被滿室逼仄的爐火擁著,幾乎要喘不過來氣。他已經感受到身體相接的地方某處開始昂揚的熱意,抬起屁股輕輕挪動了下,卻被那雙手禁錮著無法動彈。周予安整個人都開始發燙,所有知覺都變得異常敏銳,甚至能聽到自己血液倒流的聲音,他在鐘弗初耳邊說了最后一句話。“哥哥,抱我吧?!?/br>一點火星落入枯林,轉眼間天翻地轉,他被鐘弗初籠罩在身下,毫無縫隙的將他壓著、緊貼著,像要將他徹底占為己有,他在他的眸底看到了意亂情迷,熾熱、露骨、瘋狂,似要將他燒在一處。他剛要反手抱住鐘弗初的脖子,將這場彼此的情動繼續下去,身上卻陡然一輕,鐘弗初從他身上起來,匆匆去了衛生間。周予安氣的重重捶了下床,在床上打了好幾個滾。他到底要什么時候才能完全恢復??!第四十六章床頭柜上的皮卡丘臺燈搖晃著尾巴,暖黃的燈光籠著床上相擁的兩人,周予安躺在鐘弗初懷里半閉著眼睛,手指在鐘弗初胸口輕輕劃著,小聲咕噥道:“怎么辦,我有點兒不想你明天去上班?!?/br>“我會盡早回來,你明天有什么打算?”鐘弗初抓住周予安使壞的手握進掌心里,他這幾天因為照顧周予安住院,遲遲沒去慈濟醫院,謝晉謙今天親自給他打電話催人。周予安又摳鐘弗初的掌心,打了個哈欠道:“宅在家里吧,搞個大掃除什么的?”鐘弗初抬起周予安的手吻了下手背,那只手才消停下來,說道:“請家政,你做不來?!?/br>周予安不服,哼道:“不就是打掃個衛生么?我肯定可以的?!?/br>“行,我明晚回來檢查?!辩姼コ跣χf道。周予安又有些后悔了,鐘弗初的衛生標準肯定很高,他忙說道:“我突然想起來,我不能劇烈運動,還是請家政吧!”第二天鐘弗初一大早就準時醒了,周予安還在呼呼大睡,手腳全纏在他身上,他花了將近十分鐘才將這人從身上弄下來。周予安睡覺很沉,就是手腳不老實,鐘弗初半撐在周予安身旁,伸出手捏了捏周予安的臉頰,他很喜歡這種柔軟的手感,車上那只皮卡丘吊墜都快被他捏扁了。周予安皺了皺臉,拳頭無意識的亂揮了一把,鐘弗初握住那只手腕,俯身吻了下周予安的微嘟的唇才起床。慈濟醫院的院長辦公室里,謝晉謙看著坐在對面的年輕后輩,臉色嚴肅,眼底卻藏不住笑意,責怪道:“前幾天干什么去了,也不早點過來,難不成家里新添了人走不開?”謝晉謙只是調侃,他了解鐘弗初這人,對情愛婚姻沒分出半點心,曾經他也打算將自己的孫女兒介紹給他,自然是沒有結果。“家里確實添了人?!辩姼コ醯故谴鸬暮敛缓?。謝晉謙有些詫異,但沒有繼續再問,他今天找鐘弗初過來,除了交代些入職的事情,還有其他要緊的事。“昨天省委巡查組已經去了漢南醫院,有你和邵豐文提供的關鍵證據在,付寧這次估計在劫難逃了?!敝x晉謙冷笑一聲,他曾是漢南醫院的院長,在幾年前被打壓不得不出走,自己憑著多年人脈創立了慈濟,如今看著付寧即將倒下,說不暢快是不可能的。近日正值上面政策變動,反腐動作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