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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記吧,可跟清秀漂亮沾不上邊?!?/br>譚舜想了會,猛拍幾下大腿大聲道:“那小子,我記得我記得!是個厲害的。去,給周少挑個高大英俊的男人,周少怎么不早說喜歡這款的?害得我給你瞎點人?!?/br>先前那女人聽了指示,輕笑一聲扭著腰走了出去。“看不出來周少不僅玩男人,還是下面那個,我還真挺好奇在下面是什么感覺?會舒服嗎?”有個油光滿面的男人將手伸進女人的裙底掐了一把,女人頓時黏膩的軟叫出聲。“你試試不就知道了?不過我們這里估計也就周少最懂了?!绷硗庖粋€人笑道。眾人都哄笑起來,伴著一股股濃重的酒氣,吳昊宇擺了擺手,故作責罵道:“予安是我的客人,臉皮薄,你們別這樣笑他!”周予安深吸一口氣,咬著牙拼命攥緊了手指,他怕自己會摔門而出,強自忍下怒氣,僵硬的坐在沙發上,背挺的筆直。吳昊宇又哥倆好的將手搭在他肩膀上,笑道:“予安,今晚就在這兒盡興的玩,都算你宇哥的,酒,男人,這里應有盡有,怎么玩都可以!”一旁的人笑道:“以前還真不知道這里可以玩男人,今天算是打開了新領域?!?/br>他們把性取向當做唯一可以攻擊羞辱他的靶子,周予安卻忽然覺得有些悲哀,他不明白為什么從小一起玩耍的玩伴,長大后會變得這樣卑劣,把羞辱他當成一件樂事。“吳昊宇?!敝苡璋矑觊_他的胳膊,轉頭平靜的對他說道,“我今天之所以過來,是想誠心實意的和你談事情,如果你覺得羞辱我心里才舒服點的話,真的可以直接罵我,怎么難聽都行,不用這樣陰陽怪氣拐彎抹角?!?/br>吳昊宇臉上的笑意僵了一瞬,緊接著笑的更深,親手打開了桌上的一瓶酒,倒了一杯遞給周予安,說道:“這說的什么話,我們兩家關系這么好,宇哥我怎么會羞辱你呢,來,喝了這杯酒,馬上就談你那件事?!?/br>周予安看了眼那杯酒,沒接過來,搖頭道:“我不能喝酒?!?/br>吳昊宇拿著酒杯的手沒收回,而臉上的笑意卻徹底斂了去,盯著周予安,目光陰沉。氣氛瞬間緊張,醉生夢死的其他人也停下作樂紛紛望過來,譚舜眼見著兩人不對,將其他人趕了出去,對周予安道:“周少,一杯酒而已,何必傷了和氣?你不是還有事情要拜托吳少么?可別前功盡棄了?!?/br>周予安垂下頭,他只是不想辜負鐘弗初的叮囑,可現在他別無他法,他接過了那杯酒,皺著眉一飲而盡。吳昊宇這才又掛起那副虛偽的笑容,又給他滿了一杯,說道:“曾經周少可以為了一個不認識的陌生人喝酒,現在要是不給我這個面子,我可是要生氣了?!?/br>周予安沒喝過度數這么高的酒,只覺得喉嚨一片刺痛的灼燒感,他眉頭緊蹙,抬手抹了下嘴角的酒液,有些想吐。這時包廂的門打開了,之前那女人帶著一個高大的男人走了進來,嬌笑道:“周少,這可是我們這里最英俊的男人了,您看看還滿意嗎?”周予安瞥了一眼,卻怔住了,包廂里光線昏暗,那一瞬間他幾乎以為那個男人是鐘弗初,可仔細一看,那人衣服透著股廉價的塑料感,化著妝的臉上是模式化的笑容,長相有幾分相似但遠遠不及。“周少好,我叫唐林?!蹦悄腥撕苡醒凵淖吡诉^來,準備在旁邊坐下。“滾開!”周予安捂住隱隱泛疼的胸口,只覺得深深的惡心,他看明白了今晚就是吳昊宇故意設的一個局,只是沒想到居然還專門找了個和鐘弗初相似的人來羞辱他。唐林垂下目光,沒說什么的退到墻邊站著,再沒貼上去。“不滿意么?可我怎么覺得他和你的心上人長的很像呢,不如我把他送給你養著?反正跟鐘弗初長得差不多,沒準在床上活兒比他還好些?!眳顷挥钚σ饕鞯目粗苡璋?,卻意外的沒有看到他大發雷霆或惱羞成怒。他看到周予安抬起頭,雙眼通紅的盯著他,重重咬字道:“吳昊宇,我們算是一起長大,以前我敬你比我年長,對你的很多作為并沒有多說什么,上次罵你是因為那關系到我最在意的人。你今晚對我所有的羞辱戲弄我都可以不當回事,因為我有求于你,但我絕不能容忍你羞辱他!我和你已經沒有任何談論的必要,是我腦子發昏,才找你這種卑鄙無恥的人求情?!?/br>譚舜看到周予安搖晃著站起身要出去,趕緊攔住他,對吳昊宇小聲勸道:“吳少,收著點兒吧,好歹是周家唯一的少爺,別傷了兩家的情分?!?/br>他今晚完全是被吳昊宇拉過來唱戲的,并不太清楚兩人的恩怨,只知道吳昊宇在關若璇那兒沒討到好,對周予安懷恨在心,借著機會找回面子呢。吳昊宇沉默了一陣,突然說道:“周予安,你把這瓶酒喝完了,我就讓付寧收回撤職決定,以后鐘弗初繼續在漢南醫院工作,我絕不找他的任何麻煩?!?/br>周予安頓了頓,轉過身盯著他道:“當真?”他還是沒忍住抱有一絲希望。“我吳昊宇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卻也是說話算話的人,再說還有譚老二作證?!眳顷挥钅闷鹱郎弦黄繘]開封的酒,啟了瓶封遞給周予安,“酒里我可沒動手腳,喝了它,就當你給我道歉賠禮了怎么樣?”他以為周予安這種沒受過氣的人會摔掉酒瓶,卻見他毫不猶豫的拿過酒瓶仰頭開始喝。酒液不斷順著下頜流進衣領里,周予安的喉嚨已經快沒知覺了,只憑著一股硬氣將酒灌了進去。喝完整個人都有些晃,視野里所有事物都有了重影,他腦袋里嗡嗡作響,感覺有千萬只飛蟲在腦中狂舞,強忍著眩暈問道:“可以了嗎?”“當然可以了,周少真是個爽快人?!眳顷挥钇ばou不笑的說道。周予安丟下了酒瓶,心頭驀的一空。“你過來,帶周少找個房間休息?!弊T舜見事情了結,松了口氣,忙指了指站一邊的唐林。唐林順從的走過來扶住周予安,卻被周予安用力推開。“別碰我!”周予安搖搖晃晃的順著墻壁往外走,譚舜又給唐林使了個眼色。唐林走過去用了些力氣架住周予安,這回周予安沒掙扎,許是酒勁上來了,雙眼失焦的看了他一眼,愣了會神,軟軟的喊了一聲:“弗初?”仿佛方才對著那些人的所有尖刺都收了進去,只留出柔軟的肚皮給最親近最信任的人。唐林沒吭聲,把周予安帶到了三樓的一間套房,將黏糊糊粘在身上的人放在床上,俯身準備給他脫衣服,卻被拉住了胳膊。周予安顯然是喝醉了,搖了搖他的胳膊,彎著眼睛笑道:“弗初,你怎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