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44
個賭鬼似的找錢? “什么玩意兒賭輸了?你哥我能輸錢?笑話。是大哥,在興隆鎮公拍,讓給他準備現金,有多么拿多少,跟人飚上了。正好,你回來了,帶沒帶存折?”小文哥一邊兒裝錢,一邊跟明子解釋。 “我回趟家帶什么存折???不過家里有,我回去拿。你去馬場看看有多少,運輸公司那邊不用去了,前兩天車隊剛走,錢都拿出進貨了,現在肯定沒有錢,工地也不用去,樓都賣完了,剩下點兒吃飯點,那么兩吊半,也沒啥用?!泵髯愚D頭又回家拿存折。 大額的取不出來,要提前跟銀行打招呼,銀行得提前準備。只提出來二十萬塊錢。已經是能提出來的最大額度了,再多了,銀行也沒有了。 明子開著車,帶著二十萬,到馬場接上小文哥,他從馬場和飯店拿到了三萬兩千多塊錢,上了車,還在給他朋友打電話,讓準備錢,聽他信兒,隨時往興隆鎮送。 兩人趕到的時候,兩個小時時間還有不到十五分鐘了。大哥和另外一個人都在門口站著,顯然都在等著來送錢的。 明子的車剛停下,緊跟著后面又停了一輛桑塔那,車上的司機下來就咋咋呼呼的?!按蟾?,錢送來了,十五萬,剛從銀行取出來的。嘎嘎新。你數數?”手里拿著一個公文包,特意把口敞開著,讓在場的人都能看到里面的錢。被他叫大哥的人一看那錢,臉上就咧出了一個特別得瑟特別大爺的笑容。 大哥一看明子的車來了,再一看小文哥手里拎著那布口袋和明子手里那個小舒兒背壞了扔在家里的書包,心里就有了底了,等桑塔納司機得瑟完他那十五萬,明子跟小文哥一點兒反應都沒有的時候,就更確定了,他倆準備的錢肯定比十五萬多。 “那關哥,咱們這就回去繼續?”姓趙的混混信心實足,跟大哥挑釁。 “行,走吧?!贝蟾绠斎徊粫滤?。 剛要轉身,又過來一輛面包車,停在了明子的車旁邊。 “二哥,哥幾個臨時就準備出這么點兒,你看夠不夠?”車上下來一個五大三粗,比那個姓趙的還像混混的男人,沖著大哥就喊?;厣戆衙姘囬T就打開了,后座上放的全是錢,連座底下都是。粗略的看一下,絕對不會低于二十萬。 “延安,你來啦?行行行,夠用,夠用?!贝蟾缈戳艘诲X那些錢,就跟那個叫延安的漢子打招呼,那姓趙的也看到了面包車里的錢,臉色變得很難看。 正要說什么呢,又來了兩輛車。 下來人,都管士安大哥叫二哥,手里提著包,都說是送錢。 姓趙的一看這架式,還拍啥呀,不夠丟人的了。當時就轉身回到會議室,表示他放棄拍賣。明知道敵不過,何必要垂死掙扎呢?還把人得罪了,還不如這樣,直接放棄了,還能讓士安大哥小欠他一個人情,以后再見面也好說話,都在老都縣城待著,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鬧太疆了對誰都不好。更何況,他們那條道兒上的人都知道士安大哥有個特別牛X的兒子,是真正的大佬,他們這種只能是小混混,人家那才是真正的黑|道??h城里這么多混混,就沒有一個敢到興隆鎮磚廠得瑟耍無賴的,還不是因為知道惹不起嘛。要不然今兒姓趙的,也不會“老老實實”的跟大哥竟拍了。 一場鬧劇,就以這樣讓人意外的形式結束了。劉鄉長鬧了個沒臉,訕訕的跟大哥簽了三年的承包合同。大哥那錢也沒有立刻就給他,說是要跟鄉里算完了賬再說,鄉里蓋小學,可還欠著磚廠不少錢呢,那可是去年大哥承包時候欠的,不算公家的財產,得付錢的。 之后,大哥也沒跟劉鄉長算賬,只是找了王書記。那賬三算兩算的,最后大哥只花了八千塊錢,又拿到了磚廠三年的承包合同。 “哥,那天跟你送錢的人都是誰???”明子幾天之后回家,才有空問問大哥,那天的事情。 “先那個長的人高馬大的,叫王延安,是二中的校長,哥最好的朋友之一。后面兩個,長得白凈那個姓車,我同學。瘦小的那個姓尚,也是哥的朋友?!?/br> “那他們為啥管你叫二哥???你們也跟小文哥他們一樣拜把子了?這年紀了還興這個???”明子以為大哥的這個二哥是排行呢。 “拜啥把子啊。你哥這是讓人笑話出來的外號兒?!贝蟾缱詡€兒說完都笑了。 原來,大哥在穿上向來不怎么講究時尚,夏天別熱著,冬天不凍著就行。這時候,城里人冬天也很少有穿大棉褲的了,一般都是穿個厚毛褲就過冬了。大哥卻多年前一直都是穿著大棉褲過冬的。大嫂給他織了好幾條各種厚度的毛褲,他就說穿著透風,非說棉褲暖和。 他穿著大棉被跟那些朋友應酬的時候,難免有露褲腰的時候,更別說一起泡澡的時候了,更是看得清楚明白。東北土話里,管棉褲叫二棉褲。大哥的朋友們就常拿大哥開玩笑,管他叫二棉褲。叫著叫著,比他小的就管他叫二哥。后來叫得多了,不知道的人,也都跟著叫二哥了。 士安大哥在外面這個二哥的“雅號”就是這么來的。 第97章 磚廠包下來了,這就算是自家的買賣了,家時人都很高興,跟之前明子張羅著蓋樓和開飯店是不一樣的高興。馬場那就更不算了,因為到目前為止還只是大哥跟明子兩個人知道馬場是在明子的名下呢,連小文哥都只是猜測。 因為家里老人的觀念里,還是覺得以前的那些都是明子的,跟老關家沒什么關系,明子是嫁出去的女兒,那些東西都是老顧家的。只有大哥和小文哥的東西,才真真正正是關家的。 連小文哥都這么覺得。 明子看大家那么高興,心里才有了一點覺悟,啊,原來小文哥之前跟老嫂和牛家說的那些話,可能還真不是糊弄他們,他心里沒準兒真的那么想的。 明子理解不了關家人的思維,為什么非得分個兒子閨女的,為啥閨女的東西就不是自家的?上輩子她家就她自己,她也沒結過婚,父母從來沒覺得閨女將來是別人家的。她就一直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之前她一直往家里忙活東西,顧向北也從來沒說過什么,家里人時不時的提醒她別總往娘家倒騰東西,她還以為是心疼錢,沒想到真的分里外? 怪不得小文哥非得要兒子呢! 明子把這些話跟顧向北說了,顧向北把她抱懷里,“你呀,怎么你關注的地方總跟別人不太一樣呢?傳宗接代,這是中國人幾千年的傳統思想了,計劃生育才幾年???你看看現在真正只要一個孩子的又有幾家?也是近幾天才開始多起來。不能因為你覺得男孩女孩都一樣了,就得要求所有人都跟你一樣的想法吧?不說別的,就說眼前的,你看看玲子姐跟王嬸兒,玲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