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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們還是又返回了明子家,在娘家吃的飯,喝的喜酒。也是沒誰了…… 要說是倒插門也行,啥都娘家辦了,還不是倒插門。明子娘都沒脾氣了,誰讓她姑娘年紀大了呢,都二十八了,再不嫁真嫁不出去了,冤大頭就冤大頭一點兒吧,那咋整。 三姐一嫁,明子娘是長出了一口氣,總算是把老大難問題給解決了。跟大姐二姐出嫁之后,明子娘還哭了一場不同,這回,她可高興了。這回嫁閨女,真是喜事兒了。 家里幾位長輩都挺高興,大嫂可難過了,因為她跟三姐關系好啊。要么說大嫂跟別人家的媳婦兒不一樣呢。別人家的兒媳婦要是結婚好幾年了大姑姐還在家不嫁,早都不樂意了。大嫂一點兒都沒有。三姐手慢,一直在上學上班的,也不會干什么,棉衣啥的都是大嫂給做的,平時干活也沒幫上多少忙,大嫂一點兒都沒嫌,還總說三姐就那樣人兒,不知道挑理,咋樣都行,挺好。 平時明子娘看孩子,晚上孩子餓了,在外屋里就喊,孩子媽,過來喂奶了,大嫂在里屋穿著襯衣就過來了,往三姐被窩里一鉆,喂完了孩子就回去了。 這幾年,姑嫂之間真是一點矛盾沒有。大嫂就念叨,覺得三姐一走,家里都空了不少似的。 三姐的婚禮剛結束,未來老姐夫家就急三火四的來跟明子家定婚期,這姐兩個不好同一年結婚,就把婚期定在了過年之后的農歷三月。 大哥本來入冬之后就沒啥事兒了,在家休息。原計劃還要去芬河聯系明年的化肥呢。臨時收到鄉里通知開會。原來是磚廠改制,工業辦的領導對于磚廠的工作不滿意了,要對磚廠之前的領導班子大換血。大哥又被調回了磚廠。原來的牛副廠長成了一把手書記,鄉里派了個姓王的廠長。會計還是原來的鐘會計。大哥還是做出納員。 工作安排好了,過了年才正式上班。跟綜合廠那頭兒交接好了之后,年前算是放個大假了。 大哥哪是閑得住的人啊,就又往芬河城跑,這一次,明子跟著一起到了芬河。她是記者嘛,什么都可以報的。邊境貿易不也是個很好的點嘛。 化肥都是進口了,芬河出化肥的地方有一個特別特別大的場地,里面很多個大倉庫,有專門的管理部分。主管領導是一個六十來歲的大叔,姓韓。 明子跟大哥到芬河之后,在大哥常住的賓館開了房間。之后就去拜訪那位韓廠長。 明子沒有亮出記者身份,她可不想把自家的生意跟工作混一起,麻煩太多,不值當。 大哥跟韓廠長應該是老熟人了,見了面,寒暄了一陣子。 “韓廠長,咱們明年,能給多少指標???”大哥給韓廠長遞煙,并給點上了火,大哥自己是不抽煙的。 “不好整啊,現在各地都在要指標,農民開始意識到化肥的好處了,咱這進口的化肥好賣,進口的貨是有數的,我給誰是不給誰是啊?!崩项^兒一個勁的搖頭。 “您說的是啊,但是咱們這么長時間的老關系了,您好歹也得給我批點兒吧?”大哥跟著套交情。 “這是誰呀?”韓廠長也不說答應不答應,轉移話題,問起來明子的身份。 “韓廠長您好,我是省大學的學生,正在做化肥使用方面的市場調研,一直聽大哥說韓廠長隨和,這不跟著大哥過來見識見識,也希望能從您這兒獲得第一手的寶貴資料嘛!”明子沒說自己是記者,只說是學生,還把學生證拿出來給韓廠長看了看。 “啊,大學生啊,了不得,了不得。那什么,我安排個人兒,帶著你在廠里轉轉?”這年頭大學生金貴,都知道大學生畢業之后前途無量了,不是情商太低,太不會辦事兒的,一般的地方,都不會太為難的。 “那可就多您了。那韓廠長,您先跟我大哥聊著,我先去廠里看看?”等韓廠長叫一個叫小周兒的人過來,明子就離開了。 在廠里轉了一大圈,跟小周聊了一個多小時,再加上跟倉庫工人們閑聊了幾句,明子大概知道這廠子一年的庫存和管理層的結構了。 還別說,這位韓廠長真是個厲害人物,在廠里基本上是一手遮天,下面的工作人員也多跟他有關系,很多都是他的親戚。因為這幾年業務發展得好,掙了不少錢,每年上交的稅收都不少,上面領導也不怎么管化肥廠里事兒。 明子回來的時候,大哥已經從韓廠長的辦公室出來了,正在校門口的門衛室里等著明子呢。 哥倆一碰頭兒,信息互通。心理就有數兒了。還是得跟韓廠長搞好關系。大哥這一年給他送得東西不算少了,才拿了兩百噸的指標,運回老都縣城,批給農機公司,一噸的差價才三十塊錢。去掉送禮和運費、路費,就能剩下四五千塊錢了。這折騰勁的,還不如明子賣一年份飯剩得多呢。 “哥,不行,咱們得下大本錢,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我這兒還有兩萬塊錢,回去咱就收豬rou,給他運一車啦,我還就不信了,拿不下他?!泵髯影l狠,就不相信了,這年代的人能見過什么大手筆啊,一大通“福利”送下來,就不信拿不到指標。再說又不是坑誰,就是為了要點指標,也不是坑誰騙誰了。這啥事都按計劃來,是煩人。 “那萬一要是沒掙回來這些錢,咱們不賠啦?”大哥的原則向來是不動根本,寧可小來小去的掙,絕不會進行堵博式的投資。 “沒事兒,哥,反正我那錢放那兒也是放著,賠了也不影響我什么,我不是還有工資呢嘛。萬一掙著了呢,不就掙著了嘛?!泵髯酉氲瞄_,那錢放那兒就是死錢,不動起來肯定不行。再說賠也賠不哪去,不是還有兩百噸的指標呢嘛。 “我這兒也有點兒錢,那咱倆一人出一半吧,萬一賠了,得給你留點兒吧?!贝蟾缈偸前咽聝合韧鶋奶幭?,做好一切不好的準備。 “不用哥,你那錢還是留著,一大家子等著你養呢。我是自己吃飽了全家不餓的。怕什么呀。再說了,我真沒錢了,你還能不管我呀?”明子就跟大哥以小賣小。 大哥一想也是。家里還好幾口人指著他過活呢,他還是得求穩。 哥倆定好了方向,回到家就開始收豬rou,收粉條。明子回單位送稿子,收rou的事兒都是大哥在辦的。還好家里人多,冬天的,也都閑著呢,大姐夫二姐夫三姐夫都在自家屯子周圍幫著收,還有堂姑姑和幾個姨家的表兄弟們,都沒閑著。 進了臘月,到底湊了兩大貨車的豬rou和半車的粉條,花了明子五千多塊錢。一起給送到芬河化肥廠去了,就說是給廠里工人送的福利,別的啥也沒說。 五千多塊錢的東西。不是開玩笑的,大哥一個月的工資才三十二塊五毛錢。一年才掙不到四百塊錢。就是韓廠長,他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