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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很多個房間,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墻,周圍全是屏幕,播放著流動的星河,每個房間都對應著一個星座,懸空的發光模型可以讓人觸摸,展館內的基礎設施都是統一風格,大到洗手間、休息室的裝潢,小到途中的座椅、垃圾桶和偶爾經過服務人員推的小餐車,全都能見到梵高的影子。從手里的參觀指南來看,他們還會路過幾個在星空下的微縮城市,當然全是幻化成油畫的樣子,以及從古至今人類對天空宇宙的探索,最后的目的地是3D效果的世界名畫。 李南方和白汧水邊走邊看手冊,白汧水倒是個天文小能手,各種星座和神祗的故事給她講了一路。走得久了,他們坐到一旁的椅子上休息,李南方使喚白汧水去給她買冰淇淋。她百無聊賴地翻著小冊子,無意中抬眼,在不遠處的一個房間門口竟然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個男孩子身材高挑,純黑的短袖T-恤露出兩條精瘦的臂膀,頎長的身子在夢幻的燈光下更讓人心曠神怡,清爽的黑色短發,白皙的頸脖,筆直修長的大腿——這是她最喜歡的樣子。 她興奮地舉起手,“辛”字還沒喊出一點,接下來走出來的那個人讓她噤了聲。 那個女孩子一頭柔軟光亮的金色卷發,即使離了一段距離,李南方都能看見那女孩子目光盈盈,她外露的皮膚雪白透亮,口唇如同五月新上市的櫻桃,高挺的鼻在巴掌的小臉上格外好看,精致的妝容淡雅自然,較小的身材有種讓人想要護在懷里的沖動。 不得不說,兩個人站在一起還真是一對璧人。 李南方放下手,默默地退到一邊,有些脫力地靠在墻上,兩眼空洞無神,喃喃道:“不會吧……” 突然,眼前被一個物體擋住了視線,聚睛一看,是白汧水拿著一個場館內特制的甜筒在她面前晃。 “你怎么了?”白汧水見到情緒明顯不同的李南方,問。 李南方搖搖頭,接過他手中的甜筒,張大口一咬就咬去了一半。 “你吃慢點,又沒人跟你搶?!?/br> 李南方什么話都沒說,三口兩口就吃完了一個。 “你別吃那么急,想吃我再給你去……” 還沒等白汧水話說完,李南方一把搶過他手中的另一只甜筒,又開始狂吃。 “你干什么!”白汧水猛的拉住眼前這個瘋狂的女人,“你要廢掉你的胃嗎!” 李南方掙扎著要吃手上的甜筒,叫道:“你放開!不要你管!快去給我買!” 兩個人暗暗較勁,誰都不肯妥協。 “南南?” 聽見有人叫她的名字,糾纏著的兩人同時扭頭,見到站在幾步之外的辛向楠, 李南方看著呆愣的辛向楠,還有隨后趕來,身體若有若無地靠在他身上的蔣星,心中不知怎么的突然涌來一陣委屈。 她的雙眼泛紅,眼眶里淚光盈動。 眼前的李南方讓辛向楠一陣心疼,他有些不知所措地走上前,還沒走出一步,就聽見白汧水笑出了聲。 白汧水放開抓住李南方的手,捧起她的臉,望著剛剛因為吃太急留在她唇邊一圈的冰淇淋,語氣很是溫柔:“我當是什么呢,屁大點事兒。居然還把我的那份給吃了。你說你過不過分?” 李南方感到眼前一暗,白汧水放大的俊臉就朝她壓了過來,他輕輕地舔了舔她嘴角的冰淇淋,繼而得寸進尺地貼上了她的唇。她的嘴里全是冰淇淋的甜香,他的舌頭像一條靈活的水蛇,一下一下地撩撥著她的。 李南方懵了。 突如其來的吻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甚至短暫地忘記了剛剛見到辛向楠和蔣星的難過,心里只莫名其妙地跳出來一句話:他很有經驗。 一吻完畢,白汧水的唇邊也沾了一圈的冰淇淋,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用像戀人的私語卻有恰到好處地讓另外兩人都聽得見的聲音說:“就是被你套牢的命,誰讓我這么容易認命?;钤撁看沃荒艹阅愠允O碌??!?/br> 李南方手上的甜筒“啪”地掉在地上,她往后退了一步,驚愕地看著如沐春風的白汧水,轉身就往外跑,跑過辛向楠時,她的手腕被緊緊抓住,辛向楠低著頭,另一只手攥成了拳頭,她望了一眼,奮力甩了開來,頭也不回地往前沖去…… ☆、chapter 23 外頭陽光正是明媚的時候,草地上兩只小麻雀嘰嘰喳喳,望了望眼前這棟老舊的居民樓,卯足了勁地想要直沖云霄,翅膀“撲哧撲哧”地,就像被水浪沖到湖中心的人不斷撲騰的手臂,漸漸的,它們感到力不從心,頻率慢了下來,待它們飛到六層高的時候,驚訝地發現有戶人家的陽臺上擺滿了大大小小的花盆。有的盆子里種著的小鐵樹明顯營養不良,卻是它們最喜歡的細枝條,鐵欄桿上纏繞著的藤條還長出了鮮艷的小花,看起來很合胃口,仙人掌和多rou的泥土里還藏著幾只陶瓷做的小熊貓。兩只麻雀就像誤闖桃花源的武陵人,在樹枝間跳來跳去,在這意外發現的歇腳地玩得不亦樂乎。一切都是這么的生機盎然。 這光景完完全全印在了對面的的玻璃窗上,窗內窗簾被拉得嚴實,沒讓一點有意思的景象溜進屋里。房內一片昏暗,唯一的發光體是桌上早已啟動睡眠模式筆記本電腦的信號燈。 突然,床頭柜上的手機猛烈的震動,屏幕的亮光成了房間里最亮的光源。 如果不是被子動了一下,很難發現床上還躺著個人。 自從上次從展館跑出來后,李南方已經在家待了一個星期。 她看了一眼床頭的手機,里面全是未接來電和未讀短信。 昨夜她畫畫畫到了三點,已經正午了,也該起床了。 簡單的洗漱后,她坐在沙發上愣了愣神,很難相信一個星期前她還忙得焦頭爛額,一轉眼就變成了家里最清閑的人。墮落的感覺真好,她想。 她熱著mama留下的飯菜,抱著盆一邊看電視一邊饒有興趣地吃。 在家還有一個好處,就是吃飯的時候不用見到白汧水的臉。 吃完飯,她又回到房間開始畫畫。 她畫的是一張大臉,像這樣的圖她已經畫了五張,還需要畫七張就能湊齊十二生肖了。沒錯,這是她年輕時的夢想,她想靠畫明信片發家致富。那時周圍的人都說她是理想主義者,工科的學生不好好學好基礎,搞什么藝術,她從沒想過自己會從事和通信相關的工作,執拗地相信自己就是搞藝術的料。畢業后,陰差陽錯地開了公司,的確如她所言她沒投身到通信事業中,但也離她堅持的夢想相差甚遠。 今天她有些坐立不安,沒什么畫畫的好心情。 她想,如果自己當初的選擇不一樣,現在是不是不會有那么多的糟心事? 她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