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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天界有天帝管轄,除非特允,否則仙神不能私自下界。而下地界有冥皇統治,地獄惡鬼也不敢輕易上來鬧事。聽說現任冥皇更是一個說一不二的狠角色。而人界,除去各類妖獸,人族和魔族兩分天下。南辭坐鎮西洲,這些年也一直和人族保持“良好邦交”,手下的魔們也大都安分守己,呆在西洲。若說人界最詭異的地方,也只能是魔族的老窩了。不過,眼前畫上的地方,論起詭異,比之西洲有過之而無不及。南辭有些猶豫說道:“會不會….這里不是人界?”水淼不假思索道:“你想什么呢?不是人界是哪里?地界?”話音剛落,水淼一頓。南辭看了眼身邊青年,道:“不無可能。我總覺得,這畫上的地方,不像是人界所有?!?/br>水淼道:“可是早在百年前,地界猖狂的時候,地獄絞鬼,上任冥皇死在小鬼手里。之后人族帝君更替,魔族魔尊易主,地界新皇即位。就連上天界好多仙神牽扯其中的都被革職處置。自那之后,世界便把人界和地界的聯通入口給封死了,從此地界的小鬼,除了趕魂人之外,便再沒有能上來地面的了?!?/br>水淼說的不假,那是在他剛進入西洲不久發生的事,不過那時候他茍且偷生,西洲不太平,他每天都在刀刃上討生活,并沒有過多關注外面的事,他一統魔界之后,才知道,當初不僅是西洲不太平,整個三界都不安寧。那時候他還自嘲,同一時期,魔族魔尊,人族帝君,地界冥皇居然同時更替。南辭皺眉,當初他繼任魔尊之時,地界的入口便已經封死了。沒有誰能封死入口,但是入口就是被封死了。自然而然地封死了。就好像當初有一天,小鬼們發現有入口能從地界到人界。如今小鬼們突然發現上不來了,因為入口被封死了。至于是誰封的,不知道。怎么封的,不清楚。地面上的人到不了地下,地下的小鬼也不能來人界作亂。不過當初南辭并沒有關心這些,在他看來,地面上的人沒有誰會吃飽了撐的去地下游歷,但是地下的小鬼卻時不時上來作亂,封了也好。不過,即便出入口被封死了,卻還是有一只鬼能來人界。確切地說,是一個職位。只要身在這個職位,就能來人界——趕魂人。第86章簌簌5人界的人都有生老病死,不論是修仙者,還是墮魔者。修仙者有可能參透慧根,飛升成仙,會活得更長一些。墮魔者有可能逆改天命,永世成魔,自然也能活得更長一些。但是人界,大多還是老老實實的凡人,不過百年光陰,便會化作一抔黃土,rou身回歸大地,魂魄輪回轉世。但是,總歸有下地獄的人。生前作惡多端的人,死后魂魄就會下地獄。鬼面判官的功德簿上,記錄了所有人生前的功德,喪盡天良者,魂魄歸于地府,化為厲鬼,不得超生。而負責將那些該下地獄的人的魂魄帶回地界的,就是趕魂人。地面上作惡多端的人多,該下地獄的魂也多。地界的趕魂人也不少。趕魂人的總領,是趕魂使者。鎖魂使者和鬼面判官一樣,直屬地界冥皇管轄。南辭皺眉,這些都是當初他繼任魔尊之后,惡補的三界學識。也是那時候,他才明白,當初在鹿塵道人座下看到的世界,不過是坐井觀天,還遠遠不夠,三界很大,大到海納百川,天地蒼茫,他想要保護所愛之人,還要變得更加強大。百年來,南辭更加清楚了,他要什么,他該做什么就像眼下,他該將那幅畫取下來,拿走。南辭伸出手剛出碰上那幅畫,他立馬便發現了不對勁。這幅畫,不是掛在墻上的,而是粘在墻上的!南辭輕輕撫摸著那幅畫,果然,在畫上紅衣人的那處,有個四四方方的凸起。南辭輕輕按了下去。頓時,四周的景象瞬間變換了!原來,這四方的暗格,竟是一個開關。這間廂房,分為里間和外室,原先外室門口垂著紫藤花色的帷幔,松軟的地毯,小巧的案幾上茶壺中是昂貴的雨前龍井。內室寬大的床上蠶絲錦被,窗邊的梳妝臺上也擱置著皇城“寶香齋”最好的胭脂,“珠玉閣”最貴的首飾。可是南辭這么一按,四周的擺設完全變了樣。對著窗戶的一面墻邊,是一座巨大的藥柜,比之普通藥店里的,還要大些。另一面墻邊,擱置了另一尊柜臺,呈階梯狀,每一層上都放著大大小小的藥罐,這些藥罐有空的,也有里面飼養了各種毒物的。南辭知道,有些藥材,是需要以五毒入藥的,大部分藥館里都有這些東西。很明顯,這是一個醫者的房間。只是橫看豎看,顏夫人都不像是與這些藥草五毒為伍的人。顏夫人是一位養尊處優的貴婦人,貴婦人怎么會和這些東西打交道?可是,這不是顏夫人飼養料理的,又是誰在一個貴婦人的閨房里養這么多毒蟲,放這么多藥草呢?南辭瞇了瞇眼睛,竟不知,在他的地盤,還藏著這么多秘密,果然是他太寬容了嗎?“父親大人,父親大人,你在嗎?”突然,南辭聽到了樓下傳來了飲溪的聲音。南辭轉身出了門,正巧碰到了飲溪,少年身邊還站著一個穿著暗紅色刺繡小衣,頭上戴著苗疆銀飾的女子。“飲溪,嵐岫姑娘,你們怎么到這里來了?”南辭問道。“我們本來打算回苗疆,但是途中碰到了一個仙官,他告知我們要來西洲找你的,還要我把嵐岫jiejie帶過來,似乎是父上大人在天界的好友,我見過的?!憋嬒忉尩?。南辭心下了然,想必是司命中途截住了飲溪,可是,司命為何要這么做?南辭道:“嵐岫姑娘,正好你來了,能幫我個忙嗎?”“你說?!睄贯兜?。“姑娘可認識這些藥鼎?”南辭將嵐岫帶到了內室,指著墻邊那些大大小小的藥鼎。南辭之所以這么問,是因為這些藥鼎,每一個上面都有相同的花紋,似乎是蜈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