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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在說什么—— “吉他……” 你有沒有聽到吉他聲。 黃瀨怔了怔,一頭霧水,卻還是循著她的話仔細聽了聽,隨后搖了搖頭。 她目光中的那一點星火隨即黯淡了下來,慢慢冷卻成和她鼻梁上那副眼鏡一樣的某種冰冷機制,黃瀨感覺之前自己身前之前那點微弱的心跳仿佛停了,嚇了他一跳,一只手勉強環抱住月島琉衣不讓她腿一軟跪下去,另一只手撫上了她溫熱的脖頸,有些慌亂地尋找著她的脈動。 過了許久,指腹上傳來那一點溫熱的律動才把黃瀨嚇得飛到九霄云外的魂魄拉了回來,他松了一口氣,劫后余生似地站在原地,疲憊地平復著心情。 不知過了多久,他忽然聽到一句輕笑:“小模特,趁機占便宜的話,我這個人情可不是在家庭餐館請客一頓就能夠還了的?!?/br> 意識剛回魂的黃瀨臉色陡地一變,腦袋里“噼里啪啦”炸出一連串的火花。 前輩軟綿綿的身體被抱在懷里是事實。 自己的一只手正不安分地捧著前輩的臉也是事實。 兩個人距離湊得太近能夠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更是事實。 黃瀨的動作瞬間僵硬到無法言喻,恨不能夠穿回一分鐘前甩自己一個耳光。 至于自己根本沒有做錯什么這件事,大腦已經當機了的黃瀨根本沒有想到。 “看來是我誤解黃瀨君了?” 看著平日里金光閃閃的小模特居然被調戲得渾身僵直,月島琉衣有些詫異地挑了挑眉,笑意盈盈地看向黃瀨,抬起手輕輕捏住了他紅透了的耳垂,歪著頭說道:“你怎么這么純啊?!?/br> 月島琉衣此刻就像是穿回了畫皮的妖精,微涼的指腹貼在發燙的耳垂上,有一點略微粗糙的繭子輕輕摩挲著,一道電流瞬間沿著脊柱直竄腦袋,因為剛才的掙扎使得她身上的白T此刻有些松松垮垮地歪斜著,露出了她輪廓分明的精致鎖骨,她身上那種獨一無二的清冷白松香氣準確無誤地落在了黃瀨的鼻尖,他覺得自己額頭上冷汗直冒快要爆炸了。 月島琉衣似乎是逗弄他上癮了,食指指尖慢慢下滑,劃過黃瀨上下翻滾著的喉結,隨后是劇烈起伏著的胸膛,最后停留在了快要緊繃成一塊鐵板的腰腹上。 “看來我真是誤會黃瀨君了,果然還是甜甜的rou體?!?/br> 這種差大尺度的話一出口,黃瀨腦海之中居然還超級不是時候的閃過一些浮想聯翩的畫面,刺激得他渾身打了個寒顫,余光一瞥就發現月島琉衣正抿著嘴笑。 忽如其來的男子自尊心慢慢積蓄起了怒氣,黃瀨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自己這是做好事反被咬了一口,不僅如此,還被對方吃得死死的,不由得更加懊惱。 月島琉衣見他變了神色,有些討巧賣乖地眨了眨眼睛,隨即似笑非笑地問道:“黃瀨君抱這么緊,是打算要加個鐘嗎?” “……” 黃瀨立刻觸電一樣地放手,因為動作太大月島琉衣猝不及防地晃了一下,勉強后撤了一步才站穩,她無奈地長嘆了一口氣:“無情的男人啊?!?/br> “喂!” 月島琉衣瞇起眼睛笑,看著面前的男孩子像是一只齜牙咧嘴的金毛大狗憤憤不平地瞪著自己,忽然就覺得心情很好,輕聲喃喃道:“這么可愛,命給你啊?!?/br> 隨后在黃瀨再次發飆之前,月島琉衣朝他擺了擺手:“忽然就這么跑出來我也不好意思再回去了,你替我向大家解釋一下,說我臨時有事,那就先走啦?!?/br> 說完竟然還真就轉身走了。 黃瀨不知自己是吃錯了什么藥,他總覺得,沒了那張永遠神采飛揚的臉上的表情,她的背影實在太過單薄了,看起來有種說不出的蕭索和寂寥,車道上呼嘯而過的車帶起了她的衣裳下擺,鼓起來的外套讓她看起來像是一只折斷了翅膀的鳥兒。 “那個,前輩……”他一沖動之下竟然出口叫住了她,一秒鐘之后內心又立刻被后悔充滿,只是此刻再來糾結矛盾未免顯得太不大氣,他不自然地咳了一聲,對著一臉疑惑的月島琉衣問道:“我請前輩吃飯吧?!?/br> 月島琉衣眼鏡背后的桃花眼露出些許驚奇,還沒說話,便聽著黃瀨自顧自地找起理由來:“就,剛才那個的補償……額,雖然我并沒有做錯什么,但是……但是……” 他磕磕絆絆地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還是月島琉衣幫他補齊了:“但是和漂亮的學姐吃飯胃口會比和一身臭汗的隊友們在一起要好得多?!?/br> 黃瀨:“……” 您說什么便是什么吧。 只不過一天的時間,黃瀨已經對于這位學姐臭不要臉的流氓行為從震驚到習慣了,他簡直要為自己出色的適應能力鼓掌。 他和月島琉衣就這樣漫無目的地走在路上,然后問道:“前輩想要吃什么?” “帶皮的蝦和帶殼的蟹吧?!?/br> 黃瀨微一皺眉,覺得這樣的要求有些奇怪,于是反問道:“因為新鮮嗎?” 月島琉衣則毫不客氣地回答道:“因為這兩樣吃起來太麻煩,但是今天可以讓你給我剝?!?/br> 黃瀨眼角狠狠地跳了一下,很想收回自己剛才的話。 ☆、第 7 章 盡管有著和這位學姐多呆一秒都會大事不妙的預感,黃瀨涼太還是順從地被她帶進了一家街角邊的小店,好歹不是帶皮的蝦和帶殼的螃蟹這種麻煩的食物了,然而當黃瀨涼太發現這是月島琉衣經常光臨的店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心中警鈴大作。 蛇鼠一窩狼狽為jian。 不知怎么地就涌上這樣的念頭。 “啊嘞,這個金燦燦的家伙是琉衣醬的男朋友嗎?” 料理臺后的大叔一進門就用這樣親切友好地方式打了招呼。 月島琉衣只是笑了笑,沒有回答,反而是把視線轉向了黃瀨,眨了眨眼:“人家問你話呢?!?/br> 忽然被推了出來的黃瀨像是上課走神被老師抓住點名回答問題的小學生一樣,頓時有些手足無措,撓了撓后腦勺。 要是像對付普通女生一樣笑得心無城府地說“只是后輩而已”會不會拂了學姐的面子,如果這樣的話一定會被慘無人道地報復吧。 看著他緊張的神色,月島琉衣一下子笑出聲來:“我是不是讓你留下什么心理陰影了,你好像很怕我啊?!?/br> 隨后她朝著料理店老板溫和地笑了笑:“只是后輩而已,今天幫了忙,所以請他吃飯?!?/br> “噯!不是我請客嗎?”黃瀨有些驚異地瞪圓了眼睛。 “就是這種忽如其來的男子氣概才可愛啊?!痹聧u琉衣伸手掐了掐黃瀨的臉,像是在逗弄自家的小寵物。 黃瀨的臉頰立刻正直地紅了。 為什么自己那么沒用,明明因為得天獨厚的外表而充滿了自信以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