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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話了。而周巖已經把衣服穿好。“沒騙你,是真的?跟他在一起半年?!?/br>“那你回來干嘛!你來看我干嘛!”我生氣,還來得那么快。“回來處理點事,碰巧路過,我沒專門找你?!彼f得很冷漠。此時,他拿出煙抽,我看到是中華牌子。這讓我聯系起走廊是發現的煙頭。“你什么時候走?”我從地上爬上來,離他遠點坐下。他遞給我中華香煙,我沒接,掏出自己的紅雙喜。“快了,就這兩天?!?/br>“不回來了!”“不回來?!?/br>“那好?!?/br>我站了起來,把煙掐熄,帶著滿腔怨恨地,走到門口。拉開門走出去前,我又回頭看他。他正看著我,剛才的冷漠突然消失,變成了留戀與惘然。我管不上哪跟神經搭哪根,跑了過去,抱著他。往他臉上打了一拳,第二拳要下手,但最終不忍心打下去。我出手太重,周巖即刻流鼻血。他伸手去擦血,很平靜,沒生氣。“我們真的完了嗎?”我流著淚問他。“毅,你能不能別這樣,你會讓我很難過?!敝軒r伸手給我擦眼淚,可他的手沾了血,又縮回去。“我很心痛!我一直等你回來,你卻告訴我你有了男朋友。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在騙我?”我又再一次抱緊周巖。周巖沒拒絕,也沒熱烈迎接,他軀體跟著冷漠。“毅,你活得太苦。這都是我一手造成的,我不該帶你走進這個圈子,忘了我吧?!?/br>傷心,和哭泣,好像只是我能做的。我接受不了,周巖的回來,給我這樣的答案。這種期待瞬間幻滅,還不如不見。讓我知道他有BF,這比死一千次還難受。累了,真的沒力氣。心一點點地結冰,到了可有可無的邊緣。周巖沒說話,在我旁邊一根煙,接一根煙地抽。我不說話,也不想聽周巖說話,站了起來,沒回頭。我開始下樓,去一個我本來應該去的世界。我不得不扶著欄桿走,還不能走快,因為我看不清。走到三樓,這是我跟周巖相遇的位置。我突然被某人抱住,很熟悉的味道,與力量。“毅,我又做錯了嗎?我是不是不該回來看你?!?/br>我回頭,看看他。他顯得很內疚。我掙扎,拼命甩脫他。他抱得很緊。我使不上力,我只好停下來,問他:“回來也好,你讓我徹底死了心。我的日子終于要好過?!?/br>他動了動嘴,只有淚,沒有聲音。我繼續說:“遇上你我真后悔,你就是我的災難,我今天什么都沒有都是被你害的?!闭f完這句,我推開了他。這次,他松手,無力地看著我。我繼續慢慢下樓,他又擔心,他一直跟在我后面。終于,我走完了樓梯,我不怕摔倒了。于是,我開始加速,跑了起來。周巖見我這樣,不知如何是好,只是一直跟著我,也跑了起來。跑著跑著,我突然抬頭看太陽。我被強光一刺,突然失去了方向感,天旋地轉幾秒過后,我就失去了知覺。我暈倒,饑餓與虛脫致使。一邊吊葡萄糖,一邊吃漢堡。漢堡是周巖買的,他還買了水和牛奶。吃飽了,我體能很快恢復。周巖,一直在我身邊,保持距離地躑躅。我沒回頭看他,利用這時間我想了很多,很多。我太失去理智,我應該了解清楚再來發瘋。周巖說什么,我就信什么,這太傻了。他可能出于替我著想,才撒謊。或者說,我對周巖的愛,容不得一點瑕疵。我期待那么久,為愛守候那么苦,那么累,自然要求它完美、苛刻。在分開的時間,我對周巖的愛沒減,反而遞增。因此,我如今自私到,容不得任何人跟我分享他。哪怕是一個假設,都會讓我崩潰。剛才周巖一說有BF,我如面臨世界末日,灰飛煙滅。支撐我活著的精神支柱,瞬間坍塌。待自己冷靜思考,恢復理智,我就能推敲到周巖說的話很可疑。周巖要是有BF,他更不可能過來東莞看我,滋生事端。而且從痕跡來看,周巖在東莞已經有一段時間。他對我熱吻,他的哭,也不像懷舊那么簡單。打完吊針之后,我站了起來,周巖此時說送我。我說好,我已經有了計劃。到了車上,他問我去哪。我反問起他,要去哪?“我還要辦點事,很快就離開東莞?!彼卮?。“我跟你去吧,我今天沒事做?!睘榱怂?,管不了自己的店。“你跟我做什么?你不能去?!?/br>“為什么?!?/br>“反正不能去?!?/br>“你辦事的時候,我就在車上等你,我不會妨礙你?!?/br>“不是這問題?!?/br>“那就行,走吧?!?/br>我決定死皮賴臉跟著他,我不能輕易放他走。他一走,也許真的一輩子。☆、NO85老錢出事(VIP解禁)NO85從醫院出來,沒多久,周巖居然把車開到我店門口。“下車吧?!彼s我走。“不下?!蔽液苕偠?。“快點,這里不能停太久,是虛線?!?/br>“那開走吧?!?/br>“你什么意思?!彼鷼?,咬緊唇。“你不給我說清楚,我不讓你走?!?/br>“你要我說清楚什么?”“你真的有男朋友,你為什么回來東莞,為什么偷偷看我?”“我告訴過你?!?/br>“我不相信?!?/br>“相信不相信,是你的事?!?/br>“這樣吧,你帶我去你休息的地方?!?/br>我突然想到,興許這地方能發現蛛絲馬跡。“我只是來辦事,我住的是酒店?!?/br>“那帶我去你住的酒店?!?/br>“你煩不煩?”他看似要發怒。“老周,你的車上的是東莞牌,為什么?”我越來越淡定。“車是借朋友的?!?/br>“這么貴的新車,別人也肯借給你?”“有什么不可以!”“老周,你實話告訴我吧,你是不是回來東莞發展?你對我是不是還留戀?”周巖沒理我,車確實不能停太久,他見我不肯下車,最終把車開走。在車上,我繼續追問他。這次,他守口如瓶,視我如白菜。轉眼功夫,周巖把車開到我老家門口。印象中,我從未帶周巖來過我老家,他竟然知道我現在住處。周巖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