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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多事,對我為人處事亦算認可。但是,官場扎實這樣黑暗,其中的各種怪象恐怕不必我多說。在目前,最大的實力,是因為你是官二代。去年我醉酒撞車的事,被對手利用。這事對我影響很大。謠言總是很可怕。外界的傳言是:劉所長當晚肆意揮霍公家的錢,大擺筵席。他自以為正所長是囊中之物,不把孔所長放在眼里,洋洋得意。他自以為那頓是權力交接之宴,喝飽吃足之后的劉所,駕著車到處去找窯子,尋找新鮮獵物。更荒唐,劉所醉呼呼之際,看到路邊有一艷女,他頓時分泌著荷爾蒙加速狂追,結果車翻人倒,住院數日,荒唐之極。這些花樣百出攻擊我的傳言,在春節前后已經時而浮起。后來孔所因為遲遲未調離,平息了一段時間。如今,在關鍵之際,又經“高人指點”,這些話在市局高層領導的耳邊,繞耳不絕。本來在權力角斗上,我與別人相比,處于劣勢。如今,再加上莫須有的惡習與腐敗。別說我能不能當上正所長,我能不能保住工作,都成為問題。☆、NO73慘慘慘(VIP解禁)NO73當我好不容易振作起來,重拾對生活的信心,我卻遇到了滅頂之災。要是與陳所這戰我輸了,我的仕途會一片黑暗,輸得甚至不僅是職位和榮譽。與陳所,如今我們名副其實好的敵對關系。因為陳所的手段讓我鄙視,我決定誓死一搏,不惜代價。小西訂車的錢被我要了回來,再加上我們夫妻所有存款,一共湊到六十萬。我把這筆錢,全拿給親戚鎮長活動。要打動人心,祈求他們站在我們這邊,金錢是最有力的手段。我跟劉鎮長,已經沒有退路。我輸了,這意味他在這場游戲里也是輸家。這已經上升到幫派斗爭。只有贏得勝利,我們才能在本鎮繼續立足。很快,事情有了轉機,我的正面材料呈上市局,領導們褒揚我的才干。他們認可我,有意把正所長職位留給我。不過,僅僅一天的時間,我收到的風聲又不一樣。聽說陳所那邊花了八十萬,成功說服領導團,領導們一致說陳所才是“真命天子”。這不過是錢和權的角斗。當我把房子和車作抵押,向擔保公司貸款到五十萬時。市局此時已經會開投票決定,正所長職位歸陳所。這結果,讓我們幫派接近崩潰。我還不死心,認為正式文件和聘任書還沒下來,我還有最后的希望。我還敢把五十萬繼續往上送。這做法至今去回想,確實盲目可笑。這次,紀檢委的人突然跑了出來,他們把我五十萬全部沒收,并扣留了我。這次,陳所的處級親戚看似要置我們于死地。紀檢委說我們公然買官,并且懷疑我的親戚鎮長貪污受賄,對他進行調查。事情過了不到一個星期,鎮長親戚被迅速調走,到一個經濟遠不如我們鎮的地方去當鎮長。在他離開本鎮前,他自己冒險洗錢將我放出來。我并放出來后,被認定圖謀行賄買官,和在職期間作風不正,被處以被降職處分。我被貶為普通職工。而我那五十萬,沒了下文。我要是去查,去告發的話,恐怕要坐牢。親戚劉鎮長突然被調走,他一走還算保住一部分參與進來的人。對于他自己,去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當官,他的仕途顯然黯淡下來。我輸得很慘,鎮長親戚這棵大樹不在身邊。自己害了他,日后發生任何事,我決定都不去求他。我一失去勢,以前官場上的好朋友,成了墻頭草,明哲自保,怕了我躲著我。一個副所長遭到降職在當時是非常罕見的,傳出去自然名譽掃地,這做法還不如直接辭退我爽快。官我丟了,金錢上我損失慘重,簡直是傾家蕩產。很快,知道我競爭上位失敗的事,擔保公司將我的車和房子收回去。我哪有錢賠給擔保公司。很快,我不得不搬到我父母家住。讓我再回到所里去上班,我沒這勇氣。我哪有臉面對跟著我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我也不想他們因為我,繼續跟陳所斗,這會害了他們。于是,我用另一種方法來毀滅自己。我不再去上班,不再到單位報道。后來,市局因為我一直曠工,發文辭退了我。對于這樣的結果,我料到了。突然之間,我身敗名裂與一無所有。這次風波,我連累了家人。我媽去市場買棵菜,都被人追著問。我爸在朋友面前,抬不起頭來,門都少出。妻子春季過后,一直咳嗽,經常生病。這次,因為我仕途的事,家里一貧如洗,她心情又怎么會好。她在學校遭到師生議論紛紛,整個人變得郁郁寡歡。她身體越來越差,咳嗽越來越嚴重,吃了很多藥,濃痰始終清除不了。她不得不頻頻請假。經歷了失去周巖,再讓我遭受一場浩劫,慘淡的命運。失意的我,死的心何患沒有。但家里已經夠悲了,我不能這個時候死去。受了很沉重的打擊,工作又丟掉,成了閑人的我活得很消極。我開始怕見人,聽到別人在笑,就感覺他們在恥笑我,風聲鶴唳。于是,我白天不出門,在家里睡覺。到了晚上,我太寂寞,太難受,便開始出去喝酒。時間對我來說太多了,這樣一出門,我不到打烊不知道回來。往往,回到家已是凌晨兩三點。我的行為讓這個家雪上加霜。他們一看我,就像看見死老鼠。我爸媽以及面色越來越差的小西,對我輪番教育批評。他們一給我講道理,我就躲開,后來他們講什么我都聽不進去,權當耳邊風。兒子小良見我這樣,都開始不理我,不跟我說話。漸漸的,我知道自己這行為會傷害到家。于是,我干脆不回家。不回家,我便去錢友橋那休息,也只有他肯收容我這個廢人。對于我借酒消愁的事,老錢認為我是暫時的,一開始他由著我,置之不理。后來,見我越來越不可收拾,每天喝得不省人事,胡說八道,眼睛通紅,截然是個酒徒。老錢便開始管我,代替我父母。我去喝酒,他也跟著我去。他搶我的酒,不給我喝。我嫌他,一出門都是偷偷的,不想讓他發現。不過,我去的就是那么幾個地方,他總是能找到我。我好不厭煩他。不過,沒他我又不行,我吃住都得靠他。有一天,我吃過晚飯,又要出門。老錢截住我,說:“別喝了,你醒醒吧,官場失敗,你可以去做生意呀。這么多條路可以選擇,你不去走走?!?/br>“我哪有錢?”我說。“我借給你。我打本給你開個檔口,怎么樣?”“算了吧,我對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