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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話音剛落的時候便給他夾了小菜放碗里拌粥吃,用的是自己的筷子,絲毫不見外,又拿了個白饅頭掰開一道口子,往里面塞了菜干和咸rou醬,將合上遞給他:“嘗嘗?” 侯譽風手里拿著湯匙,見她都遞到自己嘴邊了,就沒抬手接,下意識傾身去咬了一口,也真是吃慣行軍飯的漢子,那拳頭大小的饅頭頓時少了半個,侯苒輕輕挑眉,將剩下的半個拿回來也咬了一口,淡笑道:“味道如何?” “尚可,你……”他的視線落在姑娘手上又缺了小半的饅頭上,驀然一愣,“怎么吃我咬過的?” 這……習醫之人不都會犯潔癖嗎? 像墨奚那樣的,就成日嫌他不講究,連外出過的衣物都不許碰他的床,更別提用同一雙筷子,吃他咬過的東西了,她怎么…… “咦,是嗎?” 侯苒眨眨眼,故意假裝才發現的樣子,然后便若無其事地將剩下的最后一小半送到他嘴里,侯譽風也順著她的手張口吃了,吃完才發現這好像又是她吃過了的—— “甜嗎?”她眉眼溫潤,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道。 “……咳,咳咳……咳?!?/br> 聞言侯將軍一陣猛咳,險些被那小塊饅頭給噎死,還是侯苒起來幫他拍背順氣,又端起碗喂他飲下兩口粥,這才將卡在喉嚨的饅頭咽了下去,原本冷冰冰的俊臉此時又紅又燙,也不知是咳的還是旁的什么,實在丟人至極。 偏生那罪魁禍首還悠悠補充道:“師父愛吃甜的,每回揉面團都加許多白糖粉,有時下手重了膩得很,我怕太甜你會吃不慣,昨兒特意把它換成山藥粉了,師父應是不知道的……還甜嗎?” “甜……咳,不太甜了?!?/br> 其實侯譽風壓根兒就沒認真嘗,囫圇吞下去的,豈還曉得是什么味道,胡亂答完了,心頭已是窘迫萬分—— 他到底在想什么??? 人家姑娘好好地說話,他這破心思都歪到那兒去了? “那便好?!焙钴埸c點頭,將他那張臉上的種種變化盡收眼底,不禁勾唇道,“將軍快喝粥吧,放涼了對胃不好?!?/br> 見這人還有些走神,她饒有興味地托腮瞧著他,善解人意道:“還是說……將軍想要我喂你?” “咳咳,不、不必了?!?/br> 所幸他剛被噎過一回,勉強鎮定下來了,自己拿湯匙舀粥一口口喝著,待姑娘坐回原位了,才不尷不尬地問起另一件事。 “苒苒,你為何一直喚我……‘侯將軍’?” 第48章 這一問, 倒是把侯苒給問住了。 其實說來也簡單,當年她將侯譽風從那座荒無人煙的山上救回來,悉心照料一月有余, 因為知道了他的身份, 又礙于尊卑有別,她便一直喚他侯將軍。 后來重生回兩歲那年, 被侯譽風撿回府中認養,雖名義上他是她的兄長, 她也循著規矩喚他一聲大哥, 但總歸心里是沒把他當親哥哥看待的。 再如今, 時隔多年,她也長大了,那些幼年的習慣早已不在, 而且……明白自己的心意后,她潛意識也不愿再以meimei的身份喚他一聲哥哥了,因此才不由自主地用記憶中的稱呼來叫他。 不料一叫就叫順口了,她也沒想要改, 此時卻被他問起才覺得不對勁。 ……可這些話沒法對他說出口。 本已懷疑他是否猜到她重生的事情,若如實告訴他,等同不打自招, 她還是得尋個理由搪塞過去才好。 “怎么不說話?” 侯譽風原先為緩解尷尬而無心問的,但見小姑娘頓在那兒愣愣的,難免便多想了想,正巧與某個埋在心底的猜測不期而遇, 于是開口又問了一遍。 “大哥與我許多年未見,一回來便成了大將軍,我……有些不習慣,便隨著他們叫了將軍?!焙钴畚⑽⒌皖^,似乎是不好意思,“再說,大哥數年來軍功赫赫,威名大盛,我喚大哥一聲將軍不為過吧?” “嗯?!闭f得也有幾分道理,不過這聲“侯將軍”聽著并不覺生分,大概是前世的記憶過于深刻了,現在聽她這么喚自己,熟悉之余,仿佛還多了些許難以言喻的感覺,無法說清,但不比先前的淡然無味。 “你高興便好?!焙钭u風略一點頭,不過是個稱呼而已,問過便不在意了,轉而道,“這些年在山谷里……過得可好?” 侯苒心道這人沒話找話的本事可真不行,往來的書信那么多,他還能不曉得她過得如何嗎,隨口應了聲好,便將話頭推回他身上:“將軍呢?近年來戰況頻頻,將軍身居前線,可曾受過傷?” “自然是有?!焙钭u風想也不想便道,“但無礙,都是小傷罷了?!?/br> “哦,是嗎?”侯苒又夾了一個白饅頭,輕輕掰開,漫不經心道,“怎么與我聽說的不大一樣?” “什么?” “聽聞四年前,將軍身中巫毒、傷及要害,險些殞命于漠北,幸虧有師父前去搭救,否則如今我怕是無法與將軍在此說話了?!?/br> “……”夸下的??诒蝗水攬龃链?,侯將軍下不來臺了,只好摸著鼻子承認道,“額,確實……墨奚告訴你的?” 當時他下令封鎖消息,除了親信和幾員大將,無一人能知曉大帳內的情況,不過屬下似乎提到過有位姑娘隨墨奚一同來的,因他未說明身份,于是便沒有多想,莫非…… “看來將軍確然傷得不輕啊?!彼庥兴傅?。 “你也來了?” 難怪他昏昏沉沉間,總覺得有個人在旁邊守著,事無巨細,溫聲細語,與當年在山林間的小屋養傷那時的感覺十分相像,甚至有種就是同一個人在照料他的錯覺。 即便滿身傷,即便周邊充斥著濃重的血腥和苦藥味,他依然能在午夜夢回時,聞到一陣淡淡飄過的藥香,能在燒得神志不清時,將一只微涼的柔軟小手握在他guntang的掌心里。 對,是挺小的,握著她的手也依舊能五指合攏成拳。 想來也怪,四年前她才不過十歲出頭吧,明明是府里頭嬌養著長大的小姑娘,怎能那么會照顧人?若說是前幾年在山谷里照料過病人……但墨奚是因他一事才打響名聲的,先前的信中也說了,師徒倆多是閉門研制醫術毒.藥,并無多少人找來請神醫看診,墨奚自己也與他一樣不喜人近身伺候,她又何來如此熟練? 侯譽風如此想著,不禁又憶起了來前收到的那封信,上面所寫的“懷虛谷”…… “隨師父去的?!焙钴畚⑽⒚虼?,隱瞞了她求師父帶自己去的事情,輕聲地回憶道,“將軍下了不許人進出的禁令,師父又忙于配制解藥無暇抽身,只能由我來照顧了。那時將軍可不像現在這般好照顧,昏迷不醒,我什么事都必須親力親為?!?/br> 她頓了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