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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沒吃醋啊??晌页源琢?,你今日居然當著我的面抱別人!”柳子顏瞪大了眼:“你……你……”無理取鬧!無理取鬧的六王爺準備無理取鬧到底:“你什么你,我還生著氣呢,除非你也抱抱我,我再考慮是否原諒你?!?/br>柳子顏自動忽略了這人的無賴行徑,面無表情地轉到桌案邊磨墨。“怎么,你不抱?”杜夜然晃到他身邊,“你不抱,那我抱了啊?!?/br>話剛出口,便彎腰將柳子顏抱了起來,不顧他的反抗,將人放到窗邊的美人榻上,欺身壓了上去。柳子顏連忙抬手捂住臉,聲音自指縫間傳出:“不許親!”杜夜然哼了一聲,捉住他的手腕固定在兩邊,低頭吻了下去,奈何柳子顏左搖右晃就是不讓他尋到那兩瓣唇,眼中得意盡顯,惹得杜夜然很是惱火,一手捉住他兩只腕子,一手摁住他的下巴,狠狠吻了下去,是近乎廝磨的吸吮。柳子顏不甘落了下風,雙腿胡亂踢彈,竟讓他踢到了杜夜然的某處。便聽杜夜然倒吸了口涼氣,緊緊皺起了眉頭,神情痛苦:“你謀殺親夫??!這可關系到你下半生的幸福!”柳子顏被他這難受的表情嚇得愣了片刻,只以為自己踢到了他那里,一時滿心的愧疚溢出,茫茫然不知所措。正想著要怎么道歉呢,下一刻便被杜夜然壓住吻上,沒防備地被他攻陷了唇齒。這個騙子!這是意識彌散前,柳子顏最后的想法。神識在酥麻的身體里潰散,杜夜然在身下的人窒息前放過了他被吻得充血的唇,轉而流連于耳后脖頸之間,輾轉糾纏,細細密密,氣息游蕩,激得柳子顏一陣顫栗。從微亂的衣襟里可以看見他纖細的鎖骨,線條優美地延伸到雙肩,隱沒在衣中。杜夜然瞇了瞇眼,似乎想看清線條的走向,不禁伸手撥開那半遮半掩的衣襟,輕撫上細致的肌膚。一個個吻落下,在白皙的肩頸上留下一串串紅印。安靜的書房里只有兩人交錯的輕喘,回蕩在彼此耳邊。秋來天涼,裸露在外的肩頸終于感受到絲絲涼意,喚回了柳子顏的理智,忙抬起早已沒了束縛的雙手,用力推開杜夜然的腦袋,略微窘然地攏起衣襟。終于醒過神來,杜夜然有些歉疚地撫了撫柳子顏的面龐,啞聲道:“抱歉?!?/br>柳子顏撇過紅得滴血的臉,小聲嘟噥道:“沒,沒事?!?/br>杜夜然嗤的一聲,樂了:“你是傻瓜嗎,什么叫沒事?!?/br>柳子顏也覺得自己回的太蠢,改口道:“那有事?!?/br>杜夜然忍不住大笑了起來,爽朗的笑聲在書房里飄蕩,聽得柳子顏越發羞窘,一拳捶在他肩上,怒道:“不許笑了,快起開!”杜夜然終于止住了笑意,俯下身抱住他:“別動,讓我抱一會兒?!?/br>被他低沉的嗓音誘得愣住,半晌才別扭地嫌棄道:“你重死了?!?/br>雙手卻是輕輕搭在了那人腰間。杜夜然最近很忙,日日都要在書房中處理各種信件公務。杜夜清亦是來過幾次,似是有什么事要商議。每每這種時候,柳子顏總是主動避開,或是回房看書,或是四處轉轉,不去打擾他們。朝堂的事他不懂,也不想去懂,那人說讓他等,那他便等著,他只想跟在那人身后,這便足夠了。……尚書府中,吳婉玉從下人手中接過方才接到的信件,拆開細細看了一遍,勾唇笑了笑,眉間閃著一抹得色——杜夜楨派人送來的信,說是已經開始著手準備除掉那小野種了,只需要她派一波人馬,屆時隱在六王府外以備不時之需即可。吳婉玉眼中掠過瘋狂的光芒——終于能把這個威脅除掉了!“太子明日便要微服啟程,你跟在他身邊務必要護他周全?!?/br>凌炎抱拳應道:“是,王爺?!?/br>杜夜然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自己也要小心?!?/br>凌炎點了點頭,出了書房。第二日,晨光熹微時,凌炎躍上房頂:“我走了,你一個人好生保護王爺?!?/br>凌木淡淡瞥了他一眼:“不用cao心我,你別貪吃誤事就行?!?/br>凌炎狠狠鄙棄了一下這個沒有兄弟愛的人,轉身消失在薄霧中。……匆匆數十日過去,這些天杜夜然仍舊忙得廢寢忘食。趁著杜夜然忙著,沒空纏著自己,柳子顏盤算著得上山一趟。這天早晨起了床,去到里間一看,杜夜然果然已經不在房中。收拾了一番,柳子顏朝書房走去。本想跟杜夜然說一聲,可走到書房門口時,見他又是忙得無暇他顧,當下也不忍去打擾他,只喚了青綻來,讓她注意著伺候磨墨,吩咐完便匆匆出了府。作者有話要說:作者君:某人真是越來越不要13臉了六王爺:說誰呢?拖出去砍了!作者君,卒。沒錯,高潮即將來臨,感覺有些快呢。繼續努力碼字嚶……第24章第二十四章秋末冬初,城郊山林間寒意料峭,夏日里來時還遮天蔽日的綠葉,此時已落了遍地枯黃,鋪了層地毯般,踩上去撲簌作響。柳子顏攏了攏身上的衣襟,拎著個小籃子往山上爬去。山路并不陡峭,但彎彎繞繞也是不好走,才爬了一會兒,柳子顏身上已出了層薄汗,冷風一吹,愈發涼了。等爬到了半山腰,日頭已升的老高,柳子顏緩了緩,看向不遠處的小土包——終于是到了。柳子顏緩緩行至那土堆前,上面已長了不少雜草,被霜打過后有些蔫黃蔫黃,前面豎著塊木頭做成的墓碑,上面刻著“顯妣柳子顏母岑氏墓”。柳子顏將手中的籃子放到地上,撩起衣擺跪了下去,輕輕喚了聲“娘親”,聲音聽不出悲喜,仿佛平日里閑聊一般。他取出籃子里的紙錢,用火折子點燃了,放到墓前燒著,又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撫了撫墓碑上的字,柳子顏淡淡道:“娘親,我來看您了?!?/br>“您臨走之前說,希望我這一生不要心懷怨恨,自由快樂地活著。娘親,我現在很幸福很快樂。我遇見了一個人,他對我很好,是除了娘以外,對我最好的人。“我……我想……陪在他身邊,以后的每一天,我都希望,能和他在一起。我沒告訴他,其實我也喜歡他,我原本很害怕……怕他知道了我的身份后會疏遠我、嫌棄我,可我想,他若是真的喜歡我,該是不會在意這些的吧。“娘啊,這次回去了,我想把我的心意都告訴他,我想讓他知道,我喜歡他,我愿意等他。娘,您在天上會替我開心的,對吧?!?/br>他就跪在墳前,有一句沒一句地胡亂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