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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做過不少大jian大惡之事,加之與苗疆邪教聯手,如同火上澆油,將江湖人的怒火催引至頂點。 現如今,這口怒火就如繃緊的弦,只要再加一點力道,不是崩斷,就是要射出一支千鈞之箭! 段崇一方面教人徹查是誰走露了此事,一方面派人安撫游說各方勢力,定要少安毋躁,不能沖動行事。前去徹查消息的信鷹子在傅謹之到京的第二天也同樣回到了京城復命。 段崇清早聽他回稟,說是有一人在虞家滅門后自稱知曉兇徒的下落,將單九震設陣行兇的事一并告知,這才在江湖上一傳十、十傳百,都知道是單九震屠了虞家莊,而且這人還知道單九震已經逃往蠻族。 信鷹子想要這人是誰,可各大幫派秉持江湖道義,堅決沒有將這個告密者的具體身份告知。查到此處也就斷了線索,信鷹左右沒了辦法,只能先回京稟報給段崇,看他如何安排下一步的動作。 幫派要保護這個告密者,即便是百曉生,也沒有辦法打探出來消息。 段崇一時沒有了主意,本打算先暫時放棄這條線,全力安撫各派,沒想到六扇門收到了一件通寶錢莊寄來的物什,令事情出現了轉機。 這日天晴,按照行程,傅成璧已在大佛寺祈福齋戒三日,今天就是她回府的日子。傅謹之入宮覲見前,跟段崇說過,堅決要接傅成璧回老宅小住。 段崇不大樂意,決定截胡,早早就去六扇門調人來,一同去大佛寺接傅成璧回府。 來到六扇門時,楊世忠說一早差使送來了一個小錦盒,言是之前受虞君所托,從鹿州柏山送回京城六扇門的。 虞君見過錦盒里的東西,肯定地點了點頭。這是虞家遭滅門時,父親從兇手身上扯下來的,臨死前交給她,要她為虞家報仇雪恨。 可就是因為這么一件東西,虞君遭到千機門余孽窮追猛打的追殺。 她在走投無路之際,生下一計,趁著別人不注意的時候,將此物寄存在通寶錢莊,與掌柜的約定好,如果她未能按時回來取,就讓他將此物送到京城六扇門。 兇手料定虞君會將此物視作生命一樣保存,沒想到她會交給錢莊這樣不太安全的地方,這般反而中了她的計,留下這一道小小的破綻。 段崇打開小錦盒,盒子當中繩串白珠,珊瑚嵌金,乃是一枚腰佩。 第157章 欺騙 段崇蹙眉, 將腰佩牢牢握在手掌當中。虞莊主刀法高深, 能將他殺死的人不多,必定是屠殺虞家莊上下的首領頭目,那么就不外乎單九震、夜羅剎兩人??伤齻兘允桥?,怎可能會佩戴此等珊瑚腰佩? 難不成,兇手另有其人? 楊世忠見他神色有異,問道:“怎么了?” 段崇搖了搖頭, 在未確定之前并未將自己的懷疑說出來。 他將腰佩交給楊世忠,吩咐道:“珠潤金澤, 并非舊物, 畫成圖紙, 去黑市找‘神通侯’問一問消息,看他可否打探得出這腰佩是出自哪位工匠之手。找到工匠,就能找到腰佩的主人?!?/br> “得令?!?/br> 楊世忠沒有絲毫猶疑,領了命即刻去辦。 裴云英撣著袍子出了正堂, 在廊檐底下觀摩半晌, 將段崇握住腰佩時的神容變化盡收眼底, 就知他也發現了其中端倪。楊世忠離去后,他迎上來,言問道:“看過那枚腰佩了?” 段崇點了點頭。 裴云英意味深長地說:“紅珊瑚難見,郡主對此應當熟悉, 或許可以問問她, 看她能不能知道點行情?!?/br> “好?!?/br> 他應下,可也不知為何, 冥冥中的像是直覺在告訴段崇,不要問,千萬不要問。 天朗氣清時分,傅成璧乘轎,由一干侍衛前呼后擁著下山。段崇騎在高頭大馬上,等候良久,見熟悉的羽冠翠轎落地,他翻身下馬迎上去。 傅成璧從轎子中下來,動作略顯笨拙,扶來的并非玉壺,而是一只溫暖干燥的手掌,牢牢地握住她的臂彎,將她引出來,扶穩站好。 傅成璧驚喜道:“你怎么來了呀?” “接你回府?!倍纬绯谅暬卮?。 傅成璧看出他神色郁郁,“不開心?可是為六扇門的事在煩么?” 段崇說:“你哥提前回來了,現在正在宮中面圣述職?!?/br> “真的?!” 傅成璧喜不自禁,段崇臉則沉下大半,有些醋了。 傅成璧一下想起來虞君還在府上,見段崇這副不太輕松的樣子,八成是傅謹之有了誤會,估計沒少讓他難堪。 傅成璧笑盈盈地眨了下眼睛,“哥哥又為難你了?” “沒有?!?/br> 段崇不會告狀,讓她為難。 他輕抱著她登上馬車,動作極其小心,仿佛懷中人脆弱得就如一觸即碎的花瓶。坐好后,段崇輕撫著她滾圓的肚子,感受著輕微的胎動,他想起傅謹之送來的羽毛毽子和蹴鞠球,莫名有些期盼著以后同這孩兒玩耍時的情景,眉眼難得浮了些溫柔之色。 傅成璧少見他這副模樣,往他眉角上親了親。 兩人依偎片刻,傅成璧問起:“追查兵書一事,可有結果了么?” 段崇搖頭,道:“按照行程,單九震應該已經進到了蠻族的疆域?!?/br> 傅成璧黛眉蹙了起來,“她必定會將那些兵書和布防圖交給蠻族的主君,以此來換取庇護。這可要怎么辦呀?蠻族會因為得到那些東西,就對大周動兵嗎?” “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倍纬缁卮?。 目前形勢不容樂觀,可暫時還未到危急的地步。 蠻族師出無名,主君就算手握兵書,卻找不到堂堂正正可以大舉進攻的理由,容易失去子民的擁戴,而且就算是有兵書在手,與大周交戰,蠻族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占得上風。 畢竟大周幅員遼闊,兵馬強盛,比草原上的部落不知富庶多少,根本不懼打仗??尚U族卻不能輸,一旦輸,就意味要用進貢換取生存,現在距離入冬不過短短幾月的事,在這個節骨眼上將牛羊馬匹進獻,無疑是逼自己走上絕路。 蠻族的主君不傻,在沒有絕對勝利優勢的情況下,他不敢輕易跟大周開戰。 可即便如此,傅成璧按不住內心的不安。 現下的形勢,文宣帝應當看得最為明白,他將傅謹之急召入京,應當也是為了以防萬一。 傅謹之的確是一個優秀的年輕將領,無論是在排兵布陣還是在運籌帷幄上,都比之尋常將士要杰出很多。這也是在傅鎮書死后,皇上將傅謹之召回朝中繼續重用的主要原因。 正是因為如此,傅成璧才擔心。 如若雙方開戰,皇上勢必會將傅謹之派往前線??筛抵斨缴鶎W的兵法都是父親傳授,而父親將所悟兵法都集書于之中。 現在此書大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