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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臂上的圖騰,兩個人去苗疆游歷多年,才確定蛇蟒圖騰與古老的苗教有關。 加上當時苗教四處作惡,為了斬草除根,他隨師父號召天下武林,將其逐出中原,千機門在此后也銷聲匿跡了。 過去這么多年,段崇沒想到自己竟還能見到“鷹隼”,或者說,其他的“鷹犬”也以平常人的身份活在市井當中,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孟州刺史滅門的慘狀還歷歷在目。段崇不知道自己從前的身份一旦暴露出來,會不會連累到傅成璧…… 明明他以為最好的生活才剛剛開始,卻要教李元鈞的出現完全打亂了…… 作者有話要說: 段崇:夫妻之間最重要的是坦誠和溝通。不要任何隱瞞。 傅成璧:非常贊同。不要甚么都不說就離開我,然后又說是為了保護我的狗血劇情。謝謝。 吃瓜群眾:今天你們倆夫妻好像畫風不對。說好的互懟呢? ———— 上一章引用的詩句:出自范成大的,全詩很好,不知道的小朋友可以了解了解。 關于“陳年舊醋”是在31章,傅成璧覺得楊世忠喜歡吃甜,所以推斷段崇也不討厭,送給他墨酥糖吃。 第66章 俘虜 這一晚噩夢連綿不斷, 他有時會夢見傅成璧從很高的地方跌下來,他想去接,可卻沒有手腳, 混沌中全是鮮血淋漓。 段崇從黑暗中一下睜開眼, 呼吸急促又紊亂,背脊早已教冷汗濕透。 窗外還透著迷蒙的冷灰色,仍是他平常會醒的時分。他每日必會晨起練劍, 正欲起身, 發覺自己教些許重量壓著。 不知何時,身上覆了一層薄被。段崇掀了一掀, 長長的青絲順勢流瀉下來。他驚地瞪起眼睛,不禁微微動了一下, 見傅成璧身子欲向下滑,又趕忙摟緊她的腰。 傅成璧本就睡得淺, 半醒過來,睡眼惺忪地抬頭望向段崇。她下巴抵在他的胸膛上, 說:“你醒了?” “你怎么……” “我一早醒來見你夢魘著,就陪你睡了一會兒?!?/br> 他的床硬邦邦的,傅成璧一晚都沒睡好。醒時天還未亮, 她就在被窩里偷偷瞄著段崇, 見他怎么都睡不安穩, 于是就抱著被子來他身邊窩了半晌,時間一長,竟又睡了個回籠覺。 傅成璧說話的聲音嬌嚀, 勾得段崇喉嚨發癢,身下那物也漸漸蘇醒。雖是身體本能的反應,卻也令段崇一時耳尖透紅,像做了甚么壞事一樣羞愧難當。 他恐讓她發現自己的狼狽,將她從揪下來放在里側,中間勉強隔開一些距離。 好在這榻本就是臥榻,較為寬些,她體量又小,容下兩個人倒不成問題。 傅成璧將頭埋在他的胸膛里避光,低聲說:“好困?!彼毎椎氖种妇o緊攥著他不太成樣子的衣領,“還想吃小餛飩?!?/br> 段崇失笑,攏了攏她的發,說:“那就再睡上半個時辰,醒了之后我們去吃餛飩?!?/br> 她困得很,含混不清地“恩”了一聲,再度沉沉酣睡過去。 有她纏著,段崇想去練劍也不成,索性放恣,陪她一起睡了個回籠覺。 之后醒來,傅成璧又同段崇廝磨許久,快晌午的時候才回到武安侯府。 玉壺抱著昭昭就在她閨房的門口等了一夜,左右不得,這廂見傅成璧回來,忙迎了上去。 “姑娘,你怎的現在才回來?我還以為你出甚么事了?!?/br> 傅成璧順勢抱過來昭昭,輕揉著它的腦袋,笑盈盈地回答:“同段大人在一起,不會有事的?!?/br> 玉壺見她滿面春風,臉上白了一陣又紅了一陣。她拉住傅成璧的衣袖,低聲問:“姑娘,你同奴婢說實話,你是不是與段大人……” 傅成璧彎起眼睛笑,甚么也不答,又問道:“昭昭吃了伐?” “不許打岔?!庇駢貧鈵赖?,“這要是小侯爺在家里,您徹夜未歸,他定要發脾氣的?!?/br> 傅成璧警告道:“你可不許告狀?!?/br> “姑娘也不許瞞著奴婢?!庇駢卣f,“那段大人一看就是風月場上的高手,又是江湖上來的,少不了愛做些放浪形骸的事。姑娘要是迷了心智,一時行差步錯,教人壞了名聲是小,以后傷心難過才是真真的……” 她越說越著急,生怕傅成璧在段崇那里吃了虧,眼里甚至都積蓄上淚水:“您要是受了甚么委屈,讓奴婢怎么跟小侯爺交代?!?/br> 傅成璧見她真是急了,心尖兒泛起些許愧疚;但聽她說段崇是風月場上的高手,又不免笑出聲來,“你且放心,段大人守身如玉,從來沒做過逾矩的事?!?/br> “真的?那昨晚你們真沒有……” “我不騙你?!备党设祿u了搖頭,“成親的事,總還要等哥哥拿主意?!?/br> 玉壺一下警覺起來,“你與他都、都談到成親了?” 傅成璧才意識到自己失言,臉上一紅,抿著唇甚么也不說了。玉壺見她低眉含羞的樣子,哪里還能不明白? 玉壺想來在六扇門這小一年的日子,若不論出身,只論品貌,段崇的確算個良配。昨晚他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段崇尚能克己復禮,定然是將姑娘放在心尖兒上疼,才會如此顧及她的名節。 玉壺雖為傅成璧的隱瞞而惱,卻也由衷為此事開心,天底下自然沒有比兩情相悅更好的事了。 她一時佯裝板起臉來,瞧著傅成璧說:“姑娘再不從頭交代清楚,奴婢就給小侯爺寫一封信告狀去。他要是知道,定騎馬殺回來,非要將那段崇大卸八塊不可!” “你敢?!备党设登扑抗獯侏M,直她是存心逗引,放了昭昭下去,說,“昭兒,去撓她!” 昭昭被拋棄了一宿,這會子正有脾氣,沾地就臥,臥下就躺,懶懶地誰也不搭理。 …… 很快京城迎來了雨季。今年的雨下得格外綿長,淅淅瀝瀝落了半個月也不見停歇。 這日傅成璧在六扇門當值,整理著自王府盜竊案開始以來所有的卷宗和證據,忽地聽見外面喧嚷不斷。她蹙起眉,走出房外,見面前匆匆行過一隊信鷹,皆輕甲在身,列隊到正廳方向集合。 傅成璧也隨之過去,見楊世忠、裴云英二人并肩站在首位,眉宇間皆蘊著急怒。 她瞧見華英,于是問她究竟出了甚么事。華英為難地看了傅成璧幾眼,微不可聞地嘆道:“這回真出大事了?!?/br> 朝廷派去搜捕徐有鳳的士兵終于傳回了情報,但傳信的人卻是半死不活地從戰場中爬出來的,說是他們在京城外二百里的蒲山中,與前朝的士兵短兵相接,殺了個你死我活。 可對方不知用了甚么法子,竟能讓死去的士兵復活行走,甚至揮舞兵器在戰場上殺人。 大周派去的這一隊士兵,包括一名護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