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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自傅成璧入王府查案后,昭昭就交給他來照看了。 昭昭好幾天沒見傅成璧,似乎甚是想念,對著她“喵嗚”了兩聲。傅成璧聞聲接過來,輕輕抱在懷中掂量了幾下,眼看它胡須上還沾著一些蛋黃…… 看來伙食還不錯。 華英逗了一下昭昭,轉頭一陣東張西望,問道:“怎么不見魁君?今兒沒來吃嗎?” “來了?!睏钍乐译S意往后指了一下,又看向傅成璧,“傅姑娘也、也下凡了這是?” 傅成璧:“……” 華英輕推著傅成璧,“別站著了,找個地方坐啊?!?/br> 傅成璧尚一頭霧水,就被華英按到了小凳子上。桌上已經擺上了一籠小籠包,還未動;旁邊有一碟小盤子里盛滿rou汁兒,中間化著些許蛋黃,看樣子是給昭昭準備的。 她甫一坐定,面前就“騰騰”擱下兩碗飄著rou香的餛飩。她抬頭望過去,正見段崇威風凜凜的官袍外還系著深黑色的圍裙,眼神清朗,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段崇聲音微沉,問道:“你怎么在這兒?” 作者有話要說: 傅成璧:夭壽,公務員兼職廚師賺外快了! 段崇:誤會!都是誤會! 傅成璧:理性討論,段崇究竟是有多窮! 段崇:…… 第49章 贓物 “吃餛飩?!备党设底斯郧? 微瞇著眼睛看向段崇。 因為小方桌是四角,傅成璧和楊、裴、華四人分坐一角,便沒有了段崇的位置。 段崇看了裴云英一眼。對方立刻會意, 端著兩碗餛飩轉身坐在身后的小矮桌上。 楊世忠對華英擠眉弄眼, 示意了一頓,兩個人同搬著小凳子挪了過去,與裴云英共坐。 楊世忠往華英身邊靠了靠, 豎起大拇指, 壓低聲音道:“行啊,會來事啊丫頭?!?/br> 華英噙著笑, 一派的正氣浩然:“我只是請傅姑娘吃飯,順道來跟魁君討論討論案情, 懂?” 楊世忠拱手拜道:“學到了?!?/br> 傅成璧托腮,黑漉漉的眼睛上下打量著段崇這身打扮, 不禁笑道:“是不是朝廷俸祿太少,還得讓段大人來這里打雜, 賺點兒小錢花花?” 她尾音輕快上揚了幾分,實在俏皮。 段崇將圍裙解下來放到一邊,板著聲音回答:“攤主年紀大了, 忙不過來的時候, 會幫幫忙?!?/br> 傅成璧望過去, 果然見蒸騰的白霧當中站著一個佝僂的老人,手腳不算太利索,但樣樣都做得很工整。 他似乎感受到她的視線, 也望過來,溝壑縱生的臉龐浮上慈祥溫和的微笑,朝著她點了點頭。等空出了手,他才過來招待傅成璧。 傅成璧沒有太大的胃口,就要了一碗餛飩吃。 昭昭爬上桌,又在吃它小碟子里的蛋黃。傅成璧眼見裴云英將它慣得沒了規矩,輕彈了一下它的腦袋,算作懲戒;又將它和小碟子一起抱下了桌,就讓它在凳子邊上吃。 昭昭不樂意,扒搭了幾下傅成璧垂在地上的裙角,也不見她理,整只貓頓時就蔫兒下來。不一會兒,它就乖巧地爬上一旁的長凳,靜靜地臥在上頭。 在等的期間,段崇問:“睿王府的案子查得怎么樣了?” “沒有太多的線索?!备党设祿u了搖頭,輕聲說,“不過有幾處很奇怪?!?/br> 段崇詢問原因,她便細細講來:“如果是府外來得賊,能越過王府守衛且多次犯案,進退自如,必然是個老手。但他既是老手,怎會不提前打探好王府上最值錢的東西是甚么……?” “最值錢的東西?” “我看過丟失的款項,無非是些金銀首飾。若說值錢,也的確值個千百兩銀子;可各院夫人房中所珍藏的畫卷才是最難得的,單忍冬夫人房中一副‘四雅圖’就價值上千兩,這蟊賊就算偷,也是偷畫卷更劃算些?!?/br> 也就是說,若按盜竊的難易程度推算,這賊不是個簡單人物;可若以此再順推回去,此人所盜竊的東西則和其本事不太相匹。 段崇沉眉思索良久,再問道:“會不會是家賊?對王府熟悉,也容易動手;如果是下人的話,也不見得知道書畫和金銀首飾哪個更值錢?!?/br> “可睿王喜愛收藏書畫是府上都知道的事呀?!?/br> “任何人和事,都不能一概論之?!倍纬缫槐菊浀丶m正道。 傅成璧意識到錯誤,抿了下唇,沒有說話。 沉默間,兩碗餛飩被穩穩當當端上了桌。攤主笑瞇瞇地看向傅成璧,“丫頭,皮薄餡大的rou餛飩,小心燙啊?!?/br> “謝謝?!备党设祵⑼胄⌒囊频阶约旱拿媲皝?,用小勺子輕輕攪弄著放涼。 段崇想了片刻,繼續說:“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他的目的根本不在于錢財,做出盜竊的假象,只是為了掩藏他真正想要尋找的東西?!?/br> 傅成璧聞言蹙起眉,捏著勺子的手一下僵在半空當中。 她猛然記起,前世這段時間里睿王府雖然沒有出現失竊的事,但在這之后不久,李元鈞曾按照皇上的命令,在京城設下一個寶鶴宴。 宴上展列數幅名家畫作,并邀請了各路文人sao客前來賞鑒。 寶鶴宴是以前朝文山居士所作的為壓軸,只不過在未展出的時候就已失竊,好在李元鈞珍藏的畫作很多,換了別的頂替上,才不至于將宴會搞砸。 段崇見她面色凝重,似乎思慮甚多,低聲說:“你不用著急,我會去黑市再摸一摸睿王府的行情?!?/br> 傅成璧緩過神來,眼里漸起疑惑,“黑市?行情?甚么意思?” 她對此求知若渴,目不轉睛地看著段崇。他的舌頭有些發僵,解釋道:“就、就是一個點兒值不值得偷,難不難偷?!?/br> 傅成璧聞言愣了一下,嘴角不禁揚起了輕靈靈的笑意,“這就是行情?盜賊的行情么?” “算是?!倍纬鐩]有否認。 傅成璧小聲喃喃,似在感嘆,“有時候覺得你們做起事來,還真是不擇手段?!?/br> 從朝中大概再找不出第二個官員在辦案的時候,會想盡辦法從黑路子探得信息。六扇門多年來能屢破奇案,就是勝在段崇不守章法;比起手段光明與否,他更看重真相和結果。 段崇輕聲中帶著謹慎,“很介意嗎?” 介意他的行事風格,與她生來所受的禮教大相徑庭。 可傅成璧卻搖了搖頭,“能夠破案的話,甚么途徑都好?!?/br> 目前她只能等著段崇的消息,再未得到新的線索之前,不能貿貿然去問關于的事。 傅成璧將注意力又移到餛飩上,撈了一團臥在勺子里,皮兒細滑軟薄,輕輕咬下去,rou香一下就在齒間四溢開來。 她驚喜于能在街頭巷尾嘗到這般美味,眼睛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