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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嘗兩口。 玉壺忙將它抱走,對傅成璧說,“這小東西晚上來精神了,少不了鬧騰段大人,我將它帶下去?!?/br> 傅成璧點頭,令她帶好昭昭,困了就去睡。玉壺機靈的眼珠子在她和段崇之間轉了轉,抿住唇邊兒的笑,躬身領命。 等都退下,傅成璧繞坐到在段崇的對面,將罐中的雪梨膏盛出來晾著。藥汁則是溫的,不燙口,她盯著段崇仰頭灌下,盡數喝得干凈。 傅成璧問:“苦伐?” 段崇輕蹙著眉,只覺這藥苦得舌根都僵麻了。 傅成璧輕笑起來:“怎么,段大人不是說自己不怕苦的呀?看來這沒了甘草的藥汁兒,還是能制住你的?!?/br> 段崇:“……”她簡直就是公報私仇。 她特意叮囑玉壺不許在藥中加去苦的甘草,就是為了這一遭,如此正能欺負他沒法開口說話,簡直樂極了。 段崇傅成璧托腮,臉上揚起明艷艷的笑意,彎著眼睛看向段崇。她笑聲像是輕冰相碰那般清脆,仿佛能一點一點祛除他身上近乎沸騰的火熱。 傅成璧又將雪梨膏水推到他的面前,再道:“喝點這個,嘴巴好受些?!?/br> 她說甚么,段崇就做甚么。這膏水的味道很是清甜,入喉后,喉嚨間燒灼的干澀一點一點滋潤起來,終于是舒服了些。 傅成璧再問:“今天沈相是怎么了?” 她記得段崇有說過,沈相曾是他的老師,想來他一定是急壞了,才會這么不顧著自己的身體跑前跑后的。 她問起,段崇就將沈鴻儒遇刺的事簡單說了。 沈鴻儒昨日午后在品香樓設宴,散席后就起了轎子回府。從品香樓到相府,要經過一條長長的巷道。 結果就是在這個巷子里,一群蒙面的刺客從天而降,將巷頭、巷尾堵得死死的,指名道姓要取沈鴻儒的項上人頭。 沈鴻儒的轎夫都是他一手培養起來的暗衛,對上這群刺客本也不懼,奈何對方來勢洶洶,也難占優勢,一群人拼命才殺出一條血路,才將沈鴻儒帶出這方死地。 期間,沈鴻儒于紛亂中腹部中了一刀,好在傷口不深,未能及要害。但沈鴻儒的身體本就不大好,這番流了許多血,體力不支,昏迷過去。 所以那小廝才慌慌張張地去請段崇,他唯恐那些刺客不得手,再度殺到相府來,所以希望段崇能夠派人來好好保護沈相。 但沈鴻儒醒來后,看到段崇并不開心,并且一再囑咐他切勿將他遇刺的事聲張出去。 傅成璧問:“為甚么不許聲張呢?若此事鬧得沸沸揚揚,那些刺客肯定不敢在風口浪尖上再度對沈相不利才是?!?/br> 段崇說:“不知道?!?/br> 傅成璧輕嘆口氣,只道:“罷了,既然有裴大人和楊大人,想必他們也再生不起甚么事了?!彼鹕?,繼續說:“段大人早睡,晚上蓋好被子,出汗也要忍著,翌日應當就會好許多?!?/br> 段崇只覺她這語氣像極了在哄小孩子,臉色一下漲得很紅。好一會兒,他別別扭扭地悶聲回道:“我知道!” 傅成璧又笑起來,杵著桌子,輕輕俯向段崇,“我也只有全說清楚了,才曉得儂到底知道不知道呀,是伐?” 她輕盈的呼吸含著香氣,明明淡得幾不可聞,卻極具攻略性地侵入他的鼻端,繼而化成一團邪火,在他內府熊熊焚燒起來,焚成灰燼。 “……”段崇掐著掌心,往后挪了一下凳子。 見他退避,傅成璧輕揚起眉,暗責自己貌似欺負得有些過頭,便不再打趣他,緩緩立起了身。 “告辭?!彼f。 傅成璧走后,段崇才輕步跟到門口,藏在門后面悄悄打量,看著她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如水的月色當中。 在外守夜的信鷹看見他,問道:“魁君?有甚么吩咐嗎?” 段崇低低咳了幾聲,聲音低啞,將信鷹喚進來。 他肅著容色,還是平日里那副不冷不熱的樣子,從柜子里找出一瓶金瘡藥,道:“上藥?!?/br> 段崇走進內室,將上衣褪下,露出精悍的胸肌線條,右小臂上包裹著一枚藏青色的紋身,類似符文,卻看不明白真正的形狀,如同封印一樣,壓抑著他肌rou當中無窮無盡的力量。 壞在肩上的傷口已透過紗布氳出大片血跡來,看得人觸目驚心。 信鷹將紗布揭開,看著傷口,手下有些顫抖:“大人,化膿了?!?/br> 段崇從枕下摸出一把精致的小刀,說:“剜掉,重新上藥?!?/br> 信鷹定了定神,也沒作猶豫,將小刀浸過酒后,在燭火上一烤。刀尖接近傷口的時候,他顫著的手狠狠緊緊握了一下刀柄,利落地將爛rou刮去。 此間竟也不聞段崇哼一聲。 等上完藥,再度包扎好,信鷹才抹了抹滿頭的大汗。他說:“明明有宮里太醫開得藥,想來必然珍貴,可魁君這傷怎么就不見好呢?” 段崇合上衣衫,撫著發疼的傷處默了許久。他眼底漸起輕寒,沉聲對他說:“明日出京求些治傷的藥帶來,別教人發現?!?/br> 信鷹像是想到甚么,驚了驚眼睛,單膝跪在地上,將頭垂得很低很低。 “遵、遵命?!?/br> 作者有話要說: 傅成璧:我控制不住我記幾。 段崇:我也要控制不住我記幾了??! —————— 我居然能寫這么慢_(:з」∠)_ 久等了,真對不起。我的錯!評論積攢得有點多,一點一點的回。 讓我們進入新的案件【風箏誤】罷! 日常你們都知道啦,么么啾~~~ 第45章 新官 段崇喝過藥, 晚間出了一身汗,這燒才算退下,醒來后周身果然輕爽不少。 傅成璧上午來段崇值房中想問問他可有好轉, 誰知來時已經不見了他的蹤影, 一問才知天不亮時,段崇就辦事去了。 傅成璧想,皇帝不給他加俸祿實在沒天理, 段崇這是一個人干著十個人的活。每次出現場有他, 驗尸有他,盤查有他, 抓捕犯人有他,另外還兼任審判和皇城守衛, 上天下地,無所不能。 想來前世李元鈞那般忌憚, 也是有道理的。 而段崇這廂一早起來,先是回家取了傅成璧給他拎來的藥, 拿去藥鋪請大夫看了看;繼而又買了些補血補氣的藥材,包好,一同拎到了相府。 下人請他入府后, 楊世忠和裴云英撞他個正著。楊世忠見他眼輪灰暗, 不似往常精神, 氣得牙根兒癢癢,但也不敢跟他說一句重話,只道:“你就不能消停幾天嗎?我求你了行嘛?” 段崇低聲說:“找沈相有要事?!?/br> 楊世忠:“你就可勁兒作, 哈,我是聽說劍圣快要游歷到臨京附近了,看他治不治你!” 段崇:“誰來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