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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他親了親季遲的唇角。對方的唇角還是這樣的冰涼且柔韌。季遲突然醒悟過來了。他的唇貼在了陳浮的唇上。他從對方身上感覺到了那種熱度,說不出的感情像種子發芽一樣自心頭升起。他輕輕摩擦著,而后用牙齒咬開對方的下唇,就像昨晚一樣,如同上次陳浮對他做的那樣,將舌頭探進另外一個人的口腔。唇舌的交纏、唾液的互換,每一次最輕微的碰觸都讓季遲感覺到不自在。好像有區別于他所習慣的那一部分侵入了他自己的空間。那讓他感覺到極端不自在,感覺到有一把火擱在他心臟里頭一樣難受。他的身體幾乎變得僵硬,僵硬讓他渾身不自在地想要逃離。然而面前的這個人依舊驅使著季遲堅持完了這個親吻。沒有理由,或者說眼前的人就是唯一的理由。兩人唇分。陳浮的手指按在對方微微紅腫起來的嘴唇上。相較于對于感情極端陌生的季遲,陳浮知道得當然更多,他能夠在這個親吻里頭感覺到獨屬于戀人的感情——那可能在對方對他所有的追逐與期盼的感情中所占的比例不多,但確實存在。這讓陳浮做了一個決定。他揉了一下對方的唇,笑道:“送了我這么貴的禮物不回禮說不過去。等過兩天,我給你一個驚喜?!?/br>☆、32第38章陳浮所說的驚喜在兩人交往的第二十一天降臨。那是位于中城市的一套帶花園和車庫的小別墅,和陳浮辦公的地方有大約一個小時車程的距離。當陳浮驅車來到此地,將屋子的鑰匙放到季遲手中的時候,坐在副駕駛座的季遲十分意外,但是很快他就笑了起來:“我送了你一個領夾你就送我一棟別墅?那我一個月送你一個領夾你一個月回送我一套別墅嗎?”說話間,他們已經從車子上走了下來,季遲轉著鑰匙旋開門鎖,抱著拆開一個還不錯禮物的愉快心情推開了兩人日后很長一段時間會住的房子--然后,他的笑容固定在了臉上,因措不及防,反而露出了幾分滑稽似的狼狽。陳浮倚靠在門框處。他的目光與季遲的一起落在自己未來會居住的地方:素白的墻壁上嵌著朱紅色的脫漆門框,客廳之中,老式的木頭家具和皮面已經出現裂紋的沙發透著歲月的痕跡,應該已經停產了的多年的電視穩穩的立在電視柜上,客廳之中的茶幾之上放著茶盤與果盤,茶盤下壓著一塊四角綴穗子的藍色格子布,茶盤上面則是一套白瓷茶具,上面畫著喜鵲報春,為這老舊的地方平添了幾分熱鬧。這是他們過去的房子。所有關于過去的一切,在陳浮陸陸續續從季遲口中知道之后,就拜托在國內的蘇澤錦幫他詳細調查一番。蘇澤錦的動作不慢,僅僅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就向他反饋了一份相對完整的資料。這份資料包括了對方所能調查到的關于他小時候的一切。那或許不如季遲口中的詳細,但更為客觀,更能夠讓陳浮確確實實地明白,自己的過去究竟是什么樣的過去。然后他做出了這樣的一個過去。他把季遲帶到這個過去中來。如果可能。他想再牽著對方的手,如同當年帶著對方走進這個屋子一樣,再一次地將人從這個屋子里帶出來。或許這一份過去真是對方人生中最幸福的日子了。但那不是現在,也不是未來。人不能一輩子活在過去。季遲回過了神來。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和陳浮已經走進了這間……仿佛就和當初一模一樣的屋子。季遲在這個住所中搜尋著自己的記憶。他的手在這些已經上了年頭的家具中一一摸過,上面那一道道開裂的紋路,是時光與前任主人留下的紋路。這些紋路這么眼熟。他在房間中倉促地尋找著,從客廳來到了臥室,在臥室里最顯眼的地方,雙人床的最中央發現了一個老舊的相簿。他的手指幾乎有了一絲顫抖。他將面前的相簿打開。第一頁就是一張泛黃的照片。那是二十二年前的事情了。那是一個女人和兩個孩子。他們在公園里,在人群中,在照相機前。他們露出一模一樣的開心的微笑。回憶在這一刻變做由巨大浪潮而生的漩渦,輕而易舉地擊中了季遲。季遲幾乎因為狼狽而退了一步。他也只退了一步。在他身后,陳浮準確地扶住撞到自己的人。“感覺怎么樣?”陳浮問季遲,“還喜歡嗎?”窗外的陽光在這個時候照見他的面孔,那是平靜得近乎冷銳的色彩。陳浮沒有等季遲回答,他進一步解釋:“從你上次和我說起過去的事情之后,我就讓在國內的澤錦幫我調查一下過去的事情。他差不多都調查出來了。還幫我找回了一點過去的東西?!?/br>“‘一點過去的東西?’”季遲轉回身面對陳浮,他用微微古怪的語調重復了這一句話。他們面對面。陳浮平心靜氣回答:“一小部分確實是以前的。另外一部分則是通過照片仿照的。至于放在床上的相簿,還算運氣好,被人額外收著保存起來了?!?/br>“那么你——”陳浮知道季遲想說什么,他將對方沒有立刻說出來的話補完:“絕大多數過去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沒有你知道得那么詳細,但應該了解的也都了解過了?!?/br>“確實很幸福,確實很美好。雖然有無可挽回的事情,但一切感覺都不能割舍?!标惛∮昧诉@四個字來形容過去。季遲神情晦澀,但在他臉上和眼底流轉的絕非感動之情。陳浮沒有在意這一點。他忽然換了個話題說:“這套房子還沒有看完,這才是一樓的部分,我們去二樓看看吧?!?/br>說著他就牽起季遲的手,從這間小小的臥室離開。他們路過老舊但是溫馨的客廳,踩著奶白色的花紋瓷磚一路順著角落螺旋向上的樓梯走去。紅色的木頭扶手,和地板同樣花紋和色調的瓷磚,甚至在雪白的墻壁上還貼著色彩艷麗的小人畫,過去的所有,在這個時候,這個地方,似乎做了一個小而親密的遞延。但這樣小小的溫馨在第一個轉角的時候就消失了。那剛剛好是這個螺旋樓梯的第十級。往上的扶手還是扶手,往上的樓梯還是樓梯。可木頭扶手突然從老舊斑駁變得鮮亮油潤,它漂亮得那么坦然,哪怕只是一個木頭眼,也有了之前的木頭眼比不上的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