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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個法相出現在房中的時候,內室之中頓時有些擁擠的感覺?;毙蛘驹谥虚g,剩下三個化身則站在他的身側,他的現在身與本尊最為相似,而未來身則扣著一副面具,看不清容貌。未來莫可名狀,最是神秘,槐序也沒法子窺探自己的未來,因此也見不到自己的真容,只是見他面上的面具一半乃是青面獨角的忿怒相,一半乃是金面微笑的慈悲相,以此來略略猜測未來的模樣。槐序朝過去身施禮道:“還勞煩你鎮守黑山?!边@雍容的女子微微垂首,神色十分冷淡的消失在房中。槐序看向現在身,這一身與他七分相似,與他不同的地方,就和曾經的域外之魂重合了,槐序道:“這次就勞煩你了?!爆F在身微微勾起嘴角,道:“無妨?!闭f著,就幻化作一面寶鏡,落到白獻之手中。槐序道:“師弟,你帶著我的現在身去解芙蓉城之困,我要去水月庵同妙諦禪師商量一番,能否在水月庵為他們找一個暫時容身的地方?!?/br>白獻之把寶鏡捧在手中,道:“好,師兄不去就再好不過了?!睂嶋H上在看到過去身之時,白獻之就明白槐序和七郎必然是不可能有什么了,這一段過去已然被封存在曾經的時光里,和現在的槐序已經沒有了什么關系。白獻之心中滿意,便捧著寶鏡先走了一步。未來身和槐序對視一眼,便化作青煙消失在房中,槐序召來琥珀,道:“備車,我們去一趟水月庵?!?/br>白獻之捧著寶鏡,重羽駕著狼車,流云一般遠去。白獻之將寶鏡置于面前,道:“師兄準備怎么混進白蓮教?”鏡子里浮現槐序的面容,槐序道:“紅蓮兒在天尊身邊無法離開,所以指望不上了。但這次圍困芙蓉城的青蓮堂不就是機會嗎?青蓮圣子修行木氣,風、氣二術出神入化,是不是同我所學極為相似?”白獻之心中恍然,道:“若不是風、氣二術出神入化,也不可能煉制疫神。師兄也精通風氣二術,到時候附身在他身上,也不會限制到師兄的神通。等我將他捉住了,便交由師兄動手?!?/br>槐序道:“妙便妙在我這化身本就居于有無之間,更不會被人察覺?!?/br>白獻之道:“師兄一定要萬事小心?!?/br>槐序道:“無妨,便是損失了這具化身,也不過是多耗費些心力再聚斂成形罷了?!?/br>白獻之道:“便不會有性命之憂,也不會好過罷,你莫誑我,我雖沒有煉出化身,卻不是對此一無所知?!?/br>槐序便不說話了,誠如他所言,損失了化身雖不致命,對他來說也必然是個重創。若非本尊出手風險太大,他情愿本尊出手。于是只得微微笑著安撫:“哪有那般嚴重,我會小心的?!?/br>白獻之嘆了一口氣,心里卻打定主意,這次回去一定要將洞玄經中一門厲害的法寶煉成,不然憑借他的實力要護住槐序實在太難太難。白獻之也好,黑山老妖也罷,本就是天資絕頂之輩,換作任何一個時代都不會有這種煩惱。但在這一劫實在來得太快,國師如同陰云一般遮蔽了天空,壓得他和槐序幾乎都喘不過氣。白獻之經歷過玄□□化之劫又死而復生,他面前的道路已經是一片坦途,只是沒有足夠的時間去修行罷了。若是給他足夠的時間,他必然能與槐序和國師比肩,但偏偏他最缺的就是時間。槐序修行金仙道,他的法力源于心念上的突破,正因為心念的無限,所以一但在小輪回中積累足夠的智慧、心念和覺悟,他的法力能夠突飛猛進,幾乎不受限制。而白獻之不行,他所修行的玄陰秘錄乃是最正統的道家法門,講究的是順天應人,不允許他在自己的修行上走捷徑。白獻之也沒有辦法,練氣只能一步一步來,捷徑沒有,卻總有折衷的法子,比如說法術和法寶。白獻之自離魂鉤和玄陰幡之后就沒有煉過什么法寶,但這次卻打定主意要煉制一門殺器來。通往京都的各個關口早已經鎖死,不能長時間橫渡虛空的修行中人都無法不聲不響的摸到京都,但白獻之自然不在其中,重羽駕車而來,狼車在空中幾乎就是一個幻影,僅僅憑借rou眼根本不可能發現。到達京郊之時,白獻之循著槐序道指引,果然看到一處水木靈xue的匯聚之所,這處靈xue便是福地所在,現在已經被青蓮堂之人不下天羅地網,以疫氣遮蔽天空,瘴氣封鎖地面,地下更有毒瘴污染,要想不驚動人溜進去幾乎沒有可能。白獻之叫重羽停車,遠遠看過去,眼中靈光一閃,道:“這是五云帳啊,能煉制出這件法寶,青蓮圣子是個能人啊?!?/br>重羽問道:“這五云帳有什么講究嗎?”白獻之道:“很有講究的,五云帳煉制初期就需要五種劇毒之氣,隨后每往上提升一層,就需要再化合五種劇毒之氣,總共要經歷三十六次煉制才能大成,總共一百八十種毒氣,這些毒氣還要經過洗煉,相輔相成,最后便化作無形無相的一團清光便算大成。氣本就無形無相,難以聚斂成型,而劇毒之氣一不小心還會妨害自身。你看這五云帳,雖然未曾大成,但也至少經歷了二十五次以上的煉制,五色彩嵐清麗柔和,已經十分了不得了?!?/br>重羽睜大眼睛去看,但是什么也看不出來,但是他運足目力之時,紅玉一樣的眼睛里忽然冒出一點精光,叫他看到了虛空中游蕩的許多幽魂。重羽驚呼一聲,道:“二大王,二大王這是什么!”白獻之翻開他的眼睛看了一下,從他眼睛的倒影里看到了空中的幽魂,道:“哦,這么回事啊,無妨,是好事?!彼牧伺闹赜鸬滥X袋,道:“你血脈有些不凡,覺醒了冥眼,你現在的眼睛可和鬼差一樣了?!?/br>重羽勉強忍住目力突然變化的不適,道:“那這些都是死人的魂魄嗎?”白獻之捏了捏手指,道:“還不算,這些被五云帳粘住的魂魄并不完整,應當只是一部分,等城里的人死光了,這些魂魄完整了才算死人的魂魄?!?/br>“重羽,駕車,我們得抓緊時間了?!?/br>重羽拉住韁繩,喝道:“駕!”狼鬼加速奔跑,風聲在耳邊呼嘯,重羽道:“二大王,強闖五云帳會被發現的吧!”白獻之冷笑道:“發現了就把他們殺光好了?!?/br>重羽一時語塞,閉上眼睛任由狼車一頭撞進五云帳,就在狼車撞進五云帳的一瞬間,白獻之懷里的寶鏡微微發光,將整輛狼車都籠罩在其中。重羽沒有感覺到任何震動或者不適,偷偷睜開眼睛,才發現車上的毫光。白獻之笑道:“膽子這般小可不行,有你二大王在這里,怕什么?!?/br>重羽扁了扁嘴,抬眼看去,只見面前由漆黑漸漸光明,仿佛從狹長的甬道中走出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