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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這幻影捏得粉碎。“這孽障,僥幸逃得一命便罷了,竟然還在我眼皮底下作妖?!?/br>盡管槐序沒說明白,白獻之也知道那失蹤的船以及船上的船工只怕都兇多吉少。這些被鎮壓了五百年的妖鬼,若是不曾悔悟,便會加倍作惡,以發泄五百年來的怨氣。槐序不太了解血虬妖王,白獻之卻十分明白這些“老朋友”們的德行,吃個把人當點心也不過是日常消遣。貓吃老鼠一般,半點虧欠也不會有。作者有話要說: 盡管申請了榜單,但是并沒有覺得讀者變多(攤手)你們快收藏我啊,除了收藏這本書,也要收藏載哥哥呀還差一點就六百作收啦以及明天可能不會有更新,因為太后要我陪她去銅陵逛街第115章、夜探五百年前的亂世長達數十年,從這數十年中崛起的十八位妖魔之王曾經給天下都蒙上陰影。這些妖魔有的化身成人,聚眾作亂,割據一方,為非作歹。有的則化身為神,喜怒由心,大肆食人。有的公然建立地上妖魔之國,俘虜同類和異類充當奴隸。彼時天下之混沌,乃前所未有之奇景。當時的正道不同于現在這般蕭條,正邪之爭也遠比現在要激烈,并不存在一方壓倒另外一方的情況。直到霸王得虞姬之助,斬殺赤蛇,打敗了對手,建立了如今的大虞。龍氣復興,天人合一,對邪魔的氣數產生強大的沖擊,這才將作亂天下的十八路妖魔一一剪除。這些妖魔和蘭若寺里的妖鬼全然不同。蘭若寺里的妖鬼由于槐序的原因,對人的態度若即若離,不親近不疏遠。而這些妖魔,要么秉持著弱rou強食的道理,莫說是人,便是同為妖魔,也不過是口糧。要么就對人充滿了憎恨,這種憎恨也許是來源于人的傷害,也許是來源于嫉妒,不管是那種,都會以殺人為樂。血虬王對人的態度同對魚蝦你態度并沒有什么分別,或是生為龍種天然的高傲,或許是弱rou強食的法則的擁躉。不管是哪一種,正在覓食的血虬王碰到一船人,也不過是改善改善伙食。白獻之知道這船人找不回來了,槐序雖然沒說,但是也心里有數。槐序將婺水龍君的水符拿到手中,隨手捏成一團晶粉。水君的神力在他手中盤旋,試圖回到回到主人身邊,卻很快被槐序手里的法力煉成青煙。以槐序如今的身份,早就不需要顧及水君了。只是這位水君掌控八婺之水,神力廣博,也與婺水周圍的人的生息密切相關,并不好算計?;毙蛲m有些舊怨,卻沒有到清算的時候。白獻之道:“血虬王雖不是龍身,但畢竟是龍種。這種妖魔到了婺水,卻沒有聽說水君出手的消息,只怕他們還有些關系。否則天下藏身之所何其多,又何必要逃到婺水來?!?/br>槐序回道:“我們得去探探水君府邸了,血虬王如今還未恢復,尚能制得住,若是他和水君勾結,只怕情況不妙?!?/br>白獻之贊同,若是水君庇護血虬王,讓他得以喘息,一旦恢復了地仙的位業,就再也難治。槐序把留青收到袖子里,要探八婺水府,留青便太容易暴露了。師兄弟二人出了河水,直奔金華城。水君府邸深藏在八婺之中,槐序和白獻之都不曾去過,因此要前往水府,還要有個熟人帶路。正巧金華城有兩個老熟人可以幫槐序和白獻之找到水府。入冬以來天氣便不好,時常雨雪連綿。官府出面主持過幾次大祭之后,水君終于大發慈悲,將滿天烏云驅散。即便如此,時常也有小雪落下,給這冬天增添了不少寒意。水君有心顯圣,驅散烏云之后,龍王廟的香火便越發多了起來。這是神靈牧養之道,無可指摘。正月初六,未過上元,又逢天晴,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給金華城增添了許多熱鬧。龍王廟祈福的人很多,槐序和白獻之混在人群中,看著鼎中香火沖天而起,直入青冥,不由得對視一眼,看出彼此眼中的忌憚。神靈之道和眾生共生,牽一發而動全身。要對付一個活著的神,實在不容易。槐序對白獻之耳語道:“我去探探老朋友的底,你看好我的身體?!?/br>白獻之來不及阻止,面前的人就只剩下一個空殼。眼中沒有神光,雖然還能行能言能吃,事實上元神卻已經離體。白獻之睜開天眼,瞧見槐序的元神站在他身前盈盈一笑,心里又是擔心又是氣憤,瞪了他一眼,卻只換來一個嬉笑的表情。槐序撐著彌羅傘,一身深綠的外袍稱得皮膚如玉一般,許是元神散發著靈光,叫他看起來更仿佛幻象一般,既美好也易碎。白獻之比著口形:“小心一點?!?/br>槐序點了點頭,他撐著彌羅傘便是要遮擋有可能出現的目光和推算,人在傘下,萬法不沾?;毙虺A苏Q劬?,帶著些許俏皮的味道,實則心里冷靜和鄭重。槐序身邊正走過一個青年,他便順勢附在青年身上。青年是個秀才,心中對水君將信將疑?;毙蚵犞@秀才腦海中的雜念,被秀才帶著走進龍王廟。“聽聞這龍王十分靈驗,只愿他能保佑我來年中舉?!?/br>“母親的身體越來越不好了,我須得讓母親放心才是?!?/br>“聽聞這龍王為人風雅,喜歡文人,喜歡詩詞歌賦,不知道我做的這詩能不能引得龍王注意。若是得龍王青眼,說不得還有獎賞賜下?!?/br>不過幾步,這秀才腦中便閃過無數念頭。秀才買了香燭,祭拜了龍王,便將懷中的一篇詩焚在鼎中。這是金華城龍王廟的慣例,自當朝禮部尚書沈玉堂龍宮借運的美談流傳之后,便有讀書人在此焚燒詩篇祭祀龍君,希望能得龍君垂青。周圍的人看見秀才焚詩,都贊嘆道:“是讀書人啊,后生,希望你得龍王垂青!”槐序附在秀才身上,看了這詩,寫著:銜燭耀幽都,含章擬鳳雛。西秦飲渭水,東洛薦河圖。帶火移星陸,升云出鼎湖。希逢圣人步,庭闕正晨趨。雖有拍龍屁之嫌,卻也是一手好詩,可見這秀才是有些才氣學識的。這樣的詩,已經足夠引起水君的注意了。槐序微微一笑,將自己的一縷靈念投入詩稿,這詩稿中乃是秀才的心念,詩稿燒完,便化作無形之字隨著香火飛入青冥。槐序將自己的一縷靈念藏在秀才的靈念當中,順著香火流淌,片刻功夫,便消失在虛空中。槐序撐著傘從秀才身上離開,回到身體里,免得會被水君看到。果不其然,這詩和香火被水君感應,這頭紅龍吸收著香火,讀過這詩便哈哈大笑,道:“好詩!”槐序的靈念在秀才靈念當中,感應水君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