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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這丹法還是要經由你手給他?!?/br>槐序知道這是浮水并不想讓大春懷疑自己的身份,便笑著應了。大春真人的手指頭忽然動了動,槐序看了過去,浮水便驚喜的叫了起來:“師父,師父你醒啦?”大春真人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一臉劫后余生表情的浮水和從未見過的槐序。大春真人伸手按在浮水的頭上,輕輕揉了揉,道:“讓你擔心啦?!?/br>浮水一癟嘴,千種擔憂,萬種委屈一下子爆發,眼淚再也止不住,金豆子掛了一臉。大春真人伸手把浮水摟到懷里,輕輕拍著他的背,又把目光投到槐序身上,道:“這位道友是?”槐序道:“黑山槐序,大春真人雖然不認識我,但是我對真人可是神交已久?!?/br>大春真人面露疑惑,槐序便將二春和三春之事告訴了他。大春真人嘆了口氣,道:“他們正是我的師弟,生性頑劣,我這當師兄的沒有管教好,卻叫道友受累了?!?/br>二春道人和三春道人作惡多端,實不值得痛惜,更沒有理由去責怪槐序下手太重。大春真人性格溫和,對生命極為熱愛,槐序收留了三春,甚至沒有害二春性命,他已經很感激,又聽槐序是來送還丹法的,便感到十分歉疚了。槐序將人元丹法還給大春真人,原本要將地元丹法一齊歸還,但大春真人已經將這丹法補齊,便不需槐序再想說辭。畢竟這地元丹法乃是從二春道人的夢里學來的。槐序又將羽仙丹給大春真人,將三春道人的歉意、悔過與思念一起傳達給大春真人。大春真人聽了,也不禁有些熱淚盈眶,道:“我生平最對不起的,便是我兩個師弟。師父尸解成仙得早,我沒有好生教導他們,叫他們逐漸走了彎路,與我離心離德,我十分對不起他們。二春性子偏激執拗,但是三春卻是單純良善的……”說到這,大春真人想起他們滿手的血腥,又不由得住聲了。槐序知道他的心結,寬慰道:“大春真人不必多想,三春道友就在我蘭若寺,日后真人去看他便明白,他如今歲成鬼仙,卻過得十分坦蕩?!?/br>“坦蕩就好?!贝蟠赫嫒嗣銖娦α诵?,“三春既然煉成羽仙丹,還勞煩道友送來,大春無以為報,只有一篇羽仙訣可以與君共享?!?/br>大春真人不避諱浮水在當面,將羽仙訣告訴了槐序?;毙蚵犃?,仔細揣摩,就明白憑借rou身遨游虛空,煉就羽仙之體,羽仙訣才是根基,羽仙丹雖不可缺,但沒有羽仙丹,羽仙訣也能起到六成以上的作用了。槐序雖然受得坦然,但一轉眼便湊齊了長春觀的真傳,心里也不免有些感慨。槐序道:“大春真人可還記得是誰出手傷了你?”大春真人神情恍惚,又回想起那個似神似魔的身影,道:“他戴了面具,我沒有看見他的樣子,可我記得他的氣息,十分深不可測?!?/br>槐序點了點頭,道:“那人與我乃是對頭,我知其神通廣大,心中一直沒底。大春真人與他交手過,不知大春真人能否告訴我詳情?!?/br>大春真人回憶道:“他是來釋放長安君的,無聲無息摸到祖師堂,將封印打出一個缺口,被我察覺,及時趕到。但若是說交手,恐怕并不適合。我是被他完全壓制,他出手時只有一片烈火金光,恢宏浩大,我抵擋不住,盞茶時間就要敗亡。我怕他將長安君當初,只好溝通祖師堂中的重重禁法,試圖將他驅走。即便如此,仍舊不敵,被他以業火燒到身上。我本來想著,便直接血祭了陣法將他擊退,他卻不知為何心有估計,被什么震懾似的,反倒離開了?!?/br>“業火入體,后來的事情我便記不清了。那人神通廣大,我不是對手,我甚至懷疑他是否已經突破了那個門檻?!?/br>大春真人若說的門檻乃是此方世界數千年不出神仙,神仙境界,便是修行中人常說的門檻,數千年來,這方世界地仙真人隨時數百年難得一見,卻也不是沒有驚才艷艷之輩,但是能成就神仙的,一個都沒有。大春真人身為地仙,并且戰斗力十分不俗,占據著地利也不是那人對手,自然會懷疑他已經跨過神仙門檻。槐序詳細問了當時的情況,心卻漸漸沉下去。盡管不知道那人是否已經修成神仙,但顯然現在的槐序還遠遠不是他的對手。留著大春真人好好休息,槐序和浮水退了出來,山風涼爽,讓人思緒為之一清。浮水看著槐序沉思的樣子,道:“你和他有深仇大恨?”槐序想起覆滅的伽藍寺,想起化為廢墟的蘭若寺,不由得神色沉凝,道:“就我個人而言,應當與他沒有深仇大恨,但是總有一天,我們一定會對上?!?/br>浮水看著鄭重的樣子,忽然道:“他還不是神仙,充其量只能算是摸到神仙門檻?!闭f完這一句,他轉頭便走,不肯再多說一句。槐序知道他必然有難言之隱,甚至,他已經大概能猜測浮水到底是誰,若他猜的不錯,那么浮水能告訴他這個,便已經很難得。再說下去,便會暴露他呢身份了。作者有話要說: 三章九千字,然而并么有碼完……就這么著吧【自暴自棄臉第98章、造化參差誰信道(七)大春真人火毒已去,聽說白獻之還在長春觀,放心不下,立刻就要回去。浮水好說歹說勸不住,只得隨他回了長春觀。長春觀中空無一人,大春真人到了祖師堂,果然見到祖師堂下的禁法有被打開的痕跡。“黑山君怎么進去祖師堂下了,長安君被鎮壓于此,地下已經成了一方陰界鬼國,黑山君這么下去實在不妥?!?/br>槐序環顧四周,在祖師堂不遠的一棵樹下看到了一個扭曲的土偶。“真丑?!被毙蚝敛豢蜌獾某靶α艘宦?,伸手在吐偶上一點。靈光涌現,土偶拉長了身形,化作白獻之的模樣。“師兄,祖師堂下有異動,我要下去看看,我未曾感應到威脅,不必擔心?!卑撰I之說著,又光芒散開,化作土偶。槐序接住下落的土偶,伸手輕輕揉搓著,土灰悉悉索索的灑落,露出了和白獻之一摸一樣的土刻。“所以說,還真是丑啊?!?/br>槐序把土偶揣進袖子里,對大春真人道:“真人莫急,我和師弟自有感應,他說沒有危險,便不會有事。真人大傷初愈,還需要多修養修養?!?/br>“是啊,師父。黑山君乃是山神,又是地仙,道行高深,長安君也不過是一個地仙鬼王,奈何不得黑山君的。而且師父你現在這個樣子,下去也幫不上忙的?!?/br>大春真人遲疑,“真的無妨?”槐序笑道:“我還會害自己的師弟不成?”看槐序的模樣,也知道他對師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