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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可怕的光影,仿佛爭斗,毀滅的氣息讓人感覺身在末日。毒龍殿的祭司們看著這可怕的場景,幾乎都要跪倒在地。他們雖然是修行人,但是在這等無窮偉力之下,整個人都被恐懼撮住。神通法力被打回原形,回歸了最原始的本能的恐懼。老祭司面皮抽動,白眉和白須有些些微的顫抖。“我們要幫他?!?/br>他重復了一遍。“我們要幫他!”老人的聲音激昂了起來,帶著熱血和悲亢。他身邊年輕的祭司也被他鼓舞的起來,眼神中的恐懼逐漸被挑戰艱難的刺激代替。“殿主,說吧,我們要怎么做?”老祭司道:“我們大部分人手都被派去魔澤鎮壓惡獸,你們,都是我毒龍殿的天驕!大風嶺中的魔怪能掀動風雷之威,卻無法離開大風嶺,毒龍神的神力鎮壓著它!我們去大風嶺,它雖然不懼劇毒,我們卻可以用巫咒可以傷它!”老祭司道:“毒龍國建國千年,大風嶺和魔澤的魔怪也被毒龍神鎮壓了千年!不要怕,我們才是勝者!”年輕的祭司胸中涌動著熱血,高呼道:“毒龍神在上!不過唯死而已!”“死戰!死戰!”老祭司帶頭上前,往大風嶺爬去。俯瞰群山,這一行人就仿佛一隊螞蟻,艱難的行走在山道間。真是有趣。有人看著,這樣想,也就這樣說出來了。“一群螻蟻,也真是有趣,你說是不是?紅蓮兒?!?/br>紅蓮圣子一身殘破的法袍,左手駐刀,他的頭發凌亂,發冠被打碎,額角烏青,干涸的血跡從他右手綿延而下。紅蓮兒撲通一聲,跪倒在這人面前,沒有說話。這人轉過身子,將目光從遠方收回,明明是夏日,卻穿著一身冬裝,手上還捧著一個小香爐。一身墨色大氅,雪白的絨羽附在領子上。領子往上,是筆直的脖頸,打理得精致的胡須,這是個老人,是個端方的老者,頭發被一絲不亂的束在金冠中。看起來像極了位高權重的閣老。紅蓮兒雖然沒有見過閣老,但眼前這人卻遠比閣老來得更有威嚴。他掌控了無數人的生死,白蓮教通天尊者、徹地尊者、覆海尊者,他是徹地尊者。只是通天徹地覆海乃是愚夫愚婦稱呼,教中只會稱作天尊、地尊、水尊。地尊看到紅蓮圣子的模樣,頓時目中露出一絲不渝,道:“紅蓮兒,為何如此狼狽?!?/br>只說了一句話,便不耐的移開了眼光,仿佛見到了什么污濁的事物。地尊不愉,紅蓮圣子便覺得發涼,并非是畏懼,而是實實在在的陰冷。紅蓮圣子是白蓮教收養的孩子,養蠱一般養出來的圣子。死在他手下的“紅蓮兒”不計其數,才有了他一個紅蓮圣子,旁人只會稱他紅蓮,屬下會稱他圣子,也只有地尊,會叫他紅蓮兒。地尊只以為是抬愛和親昵,卻怎么知道這是他最討厭的稱呼。不過地尊是何等人物,他的抬愛從來只有人受著,何來人拒絕的份?紅蓮圣子心中厭惡,卻慶幸地尊極愛“規矩”,極愛“禮數”,不會真的仔細看他,于是他便用平緩的語調回稟了地尊。“紅蓮兒奉地尊之命弒神取尸,卻在水蝎部遭人伏擊,不但此行帶來的紅蓮使死傷殆盡,屬下也因此負傷,不曾完成地尊之命?!?/br>地尊眼里泛起一抹陰鷙,臉上的皺紋仿佛活了一般,滲出淡淡的殺氣。“伏擊你?是何方人士,敢捋我白蓮教的虎須?”紅蓮圣子道:“來者自稱黑山蘭若寺之妖?!?/br>地尊瞇了眼睛,道:“能傷了你的,想來也不是簡單人物。此次任務失敗,你自行去火牢領罰吧?!?/br>紅蓮圣子臉色一白,強撐道:“紅蓮兒明白,只是此地事急,請容紅蓮兒助地尊完成任務再……”“不用了?!钡刈鹈碱^一蹙,顯然對紅蓮圣子的回應不滿,只是他并不關心,便道:“你輸了,這里便沒你的事了。剩下的事情,白蓮會去做?!?/br>紅蓮圣子一頓,隨即深深拜下。那個賤女人。“屬下告退?!?/br>紅蓮圣子消失,地尊的目光又投入天空中的墨色云層,眼里有一閃而逝的貪婪。“不中用的東西!好在為防意外,我已經派白蓮去取另一具神尸,只差這最后一具啦,毒龍神、大風鳥、贏魚,舉世難尋的好材料啊?!?/br>地尊看向了山道中行走的老祭司一行,越靠近大風嶺,風就越大。長風呼嘯而來,已經漸漸地堪比道法之威,若是靠近大風鳥,只怕是堪比風劫之力,就算是地尊,也不愿意輕涉。“螻蟻之輩?!?/br>幽幽碧水。白蓮乘著竹筏,唱著歌,仿佛江南采蓮女一般,歡快明亮。竹筏離開的河岸上,跪著男女老少,皆虔誠的向白蓮叩拜。白蓮的臉上露著神圣的笑容,竹竿一挑,水下有一抹幽影徘徊。這抹幽影染黑了河水,又猛然從河水中躍出,嘩啦一聲,河水上岸,將河岸上的男女老少卷入黑影中,便是刺耳的尖叫和咀嚼聲響起。這抹幽影依稀有著一張大嘴,血水和殘肢從嘴角滴落,盛開在河水中。穿過狹長的河道,深入到遠處的湖泊,白蓮撐著竹筏,往湖心而去,幽影急忙吞咽了血rou,顧不上來不及掃尾的殘肢,便又化作影子,在竹筏下游弋。白蓮嘴角含笑,哼著輕快的歌,將竹筏停在湖中浮萍之間。“龜神,還不現身?”白蓮銀鈴般的笑聲在水面回蕩,激得水面波紋亂撞。竹筏忽然一沉。白蓮笑著轉身,道:“龜神……”話還沒說完,就卡在喉嚨當中。竹筏后面并不是預想中的神龜,而是一個英俊的黑衣青年男子,這個男子腳邊,一只烏龜默默流淚。“小娘皮,你手夠狠啊?!?/br>那青年說著,露出牙齒,一股極其危險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你既然已經問出了龜神的消息,為何還要下此辣手,本座都沒來得及出手阻攔?!?/br>白蓮臉色隱隱發白,道:“黑山君為何會在毒龍國?”白獻之伸手朝她脖子抓去,道:“你能來,本座便不能來?畫舫的花魁,白蓮姑娘?!?/br>他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在白蓮眼中,卻仿佛巨獸的尖牙一般森寒。白蓮暗道不妙,想要逃開,卻一動都不能動,只能尖叫一聲:“影鬼!”幽影穿過竹筏,猛地撲到白獻之的影子上,張口咬在影子是手臂上,入口卻仿佛利齒入rou一般的聲響。白獻之伸出去的手一頓,輕咦一聲,道:“區區影鬼,居然能傷到我?”他的手臂上滲出鮮血,這些鮮血還沒有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