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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約而同選擇喚醒其中的綠蘭鬼王。喚醒綠蘭鬼王的最佳方式當然不是砸破鎮神臺,這樣一來又是幫了綠蘭鬼王一把。夜叉神選擇了更好的法子,他們開始念經,念的是,超度這山中慘死生靈,至于那些消散的亡魂,就只能等待靈性相聚,再度成形了。十二個巨大的夜叉神面相兇惡,青面獠牙,肋生雙翼,正兒八經的盤坐在空中,張口如同洪鐘敲響,念誦地藏菩薩度亡儀軌。十二口大鐘接連不斷的響起,大殿中的綠蘭鬼王仿佛火燒一般,渾身力量都開始沸騰。大尊乃是鎮守地獄的菩薩,最擅長超度亡魂的菩薩,化解怨氣,撫平怨戾,是大尊經文的厲害之處。綠蘭鬼王再厲害,也只是一個惡鬼,經文之中,鬼氣仿佛被熱水澆化的冰月,力量的流失帶來的痛感讓綠蘭鬼王瞬間被敲醒。“別念了!”兇惡的咆哮聲在大殿中回蕩,蘇醒的惡鬼伸出鋒利的爪子抓在大殿的門上。刺耳的聲音在山巔回蕩,綠蘭鬼王隨手一擊,竟然沒有打開大殿。理智回籠,綠蘭鬼王立刻發現這座大殿的古怪,分明是在侵蝕他的力量。綠蘭鬼王驚怒交加,怒吼道:“二春道人!你敢玩我!”除了二春道人,這山上不會有第二個人能做到這一點。綠蘭鬼王瘋狂的撞擊著殿門,殿門上的鎮神印卻牢牢將殿門鎖住,讓他無法沖出。誦經聲和怒吼聲在山巔回蕩,伴隨著劇烈的晃動,陰云密布,整座山都彌漫著不祥的預兆。二春道人在山下,定境中,綠蘭鬼王蘇醒觸動鎮神印之時,他就有所感應,他眼中的驚怒猶如實質。“是你!是你喚醒了綠蘭鬼王!”白獻之伸手一道太陰煉神光刺向二春道人,臉色不變,道:“是我?!?/br>二春道人又急又怒,想要將白獻之碎尸萬段,卻沒有這個心力,二春道人已經失了方寸,而白獻之心中雖然記掛槐序,卻還能在玄陰秘錄的支撐下保持理智。這一場拉鋸戰,他只會贏,不會輸。綠蘭鬼王咆哮了一天一夜沒有撞破殿門,還被佛經影響得心神不寧,法力流失,便不再動作,仿佛死了一般。但是夜叉神能感應到這頭獨狼不會輕易放棄,一條路不通,他在尋找另一條路。白獻之開了封鎖綠蘭山十日的口,將槐序渡劫以后虛弱的三日修養期都算上了。在二月初一,綠蘭鬼王沖破了鎮神臺,他用三天時間用爪子和牙齒將大殿挖空,從大殿一側的墻上挖了出來。鬼王挖出大殿只是,已經禿了兩只爪子和牙齒,黑血腐蝕著泥土,渾身是血的鬼王對天長嚎,兇焰滔滔。二春道人心中一痛,知道鎮神臺已經廢了,幾十年的心血毀于一旦,目眥欲裂,渾身起火,燒得虛空噼啪作響。白獻之擦了嘴角一縷鮮血,笑著說:“我說了十日,便一日也不會讓你離開?!?/br>二春道人古怪一笑,帶著不懼死亡的兇悍,一掌拍在自己的腦殼上。一聲轟然,二春道人身體一晃,七竅淌血,卻哈哈大笑起來:“我果然沒賭錯,只要神念消泯,自然會從定境中出來!”白獻之臉色蒼白難看,道:“你賭贏了?!?/br>為了一個沒有把握猜測就悍不畏死的嘗試,倘若連死亡都不怕,又有什么能嚇住他。二春道人也好,綠蘭鬼王也罷,都不懼生死,窮兇極惡。二春道人側耳傾聽,山巔之上呼和之聲不絕,元氣大亂,風云呼嘯,時有金光和黑氣交錯而行。他知道這是綠蘭鬼王在和人交手,不管是眼前得黑山君、渡劫的蘭若王還是脫困的綠蘭鬼王,沒有一個人會在勝利之后給他一條生路。二春道人道:“我若發誓不去干擾蘭若王渡劫,就此離開東南,你可愿意放我離開?”白獻之目光幽幽,道:“你的誓言可信嗎?”二春道人道:“我雖然不是什么好人,卻也不會騙人?!?/br>白獻之道:“你師弟的元神在黑山?!?/br>二春道人一僵,道:“他竟然還活著?!?/br>白獻之一動不動,準備好面對他的反撲,道:“他是死了一回?!?/br>二春道人誆騙三春道人去鷹頭寨試探黑山,禍水東引,害三春道人丟了一條性命。三春道人說過:“我師兄從來言而無信,他答應師父安心修道,但是卻叛出師門,答應師兄不行魔道,卻殺生無算,答應和我交流丹法,騙走我的人元丹法便誑我送死。若是殺不死他便算了,若是到了絕境,他說的話一個字也不要信?!?/br>二春道人感嘆一聲,道:“我這師弟就是蠢,大師兄也迂腐,若是他們愿意同我交流法術,我師兄弟三人早就修成三元丹法,怎么會落到如今這個地步?”他話音未曾落下,足下泥土已經如同流沙一般噴涌而出,無數沙土化作巨人,朝白獻之一拳轟去。二、如果你愛載載,就來晉*江看載載槐序還沒有渡劫,綠蘭山已經斗成天翻地覆,黑山之上,卻異常平靜?;毙蚩恐倔w青槐,這個人都死得差不多了。他衣服里的下半身已經全部木化,生機盡去,不是化作木頭,而是死去。上半身腰腹往上直到胸口,也已經僵死。他的眼睛基本都是閉著的,他的靈神已經近乎枯竭,但是他的靈覺卻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青槐的樹根扎進地底,枝干伸向蒼穹。地底生機勃發,天空靈華交錯。日月星辰照耀在樹枝上,山河水土流經樹根。一只蟲豸,一棵花草,都在他的眼睛下生存。若只是一般的妖物渡劫化成人形,是不需要這么辛苦死過一回的。只是槐序是鬼王,槐樹,從木屬鬼,他的陰身一開始就是鬼身。要由死而生,由陰而陽,如果一世身不死,另外一世身又怎么出生?死亡和重生在同時進行,不是一蹴而就。這時候,有一只老鼠跑到槐序身前,眼睛看著槐序,閃爍著人性化的光芒。“我現在出手,你會不會真的死掉?”老鼠捋著胡須說道。槐序微微一笑,睜開昏黃的眼睛,幾乎看不清老鼠的身體。他開口說話,聲音就像兩塊木頭在摩擦,他說:“不會,但是你可能會死?!?/br>老鼠捋著胡須的爪子一頓,它認真的看了槐序一眼,隨后又開始繼續整理他的胡子,道:“我當然不會出手,我有求于你?!?/br>槐序閉著眼睛,似乎在思考,隨后說:“你若退走,我承你的情,但若是有事要找我辦,還是等我渡劫功成之后再來?!?/br>“你!”老鼠猛地直立起身子,似乎想要動手,卻又嘆息一聲,道:“明白了,你不受威脅。我遁地老祖一生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