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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顆自在珠飛出半數,如同金星一般打向五人。“來我身后!”鎮山道人一聲吼,整個人生生拔高數存,渾身泛起灰色的光芒,如同鐵石一般。自在珠打在鎮山道人身上叮叮當當回響不絕,如同打在石頭上。四處飛散的自在珠一個旋轉,再次打來,又被鎮海道人祭起寒冰罩護住,打得冰花四濺。鎮山道人臉色由灰轉白,咳出一口瘀血,道:“小心,萬不可被佛珠擊中?!?/br>“大哥!”鎮山道人以銅筋鐵骨去擋自在珠,但哪怕是銅鐵山石,也要被自在珠打得酥浮。鎮山道人道:“無妨,小傷,銅筋鐵骨是不能用了?!?/br>槐序面無表情,如同一座玉像,并不進攻,而是把佛光一手,數千松針如同牛毛,一窩蜂刺了過來,刺破槐序的皮膚,便陷在他體內不得動彈。槐序身上血孔迅速愈合,他的本體是一具草木,通靈松針刺進去也沒法在血脈里破壞,反倒被他的身體困住。佛光再次亮起,雷擊木木針被自在珠擋在身外。玄晶飛劍和雷擊木縱然是少有的寶物,卻仍舊高不過自在珠,并不能破開槐序的防御。而燕赤霞引以為傲的劍術在槐序地仙境界的神念下無所遁形,這是以境界壓人,百試不爽。鎮陸道人被收去了通靈松針,腦子里仿佛有一根弦崩斷。怒吼一聲,從腰囊里放出三十六把松木古劍,朝槐序一股腦殺去。槐序瞧著這松木古劍和松針同本同源,必定是出自一株通靈古松,不由得道了一聲可惜。草木得道不易,一身道行,就化作兩件法寶。松木古劍靈氣逼人,槐序也不敢讓它近身,所幸三十六把古劍刺來全無章法,還不如雷擊木和玄晶飛劍威脅更大。槐序道:“你們還有什么本事就快使出來,使不出來,我便要動真格了?!?/br>五岳真形印再次被槐序以自在珠擊飛,便是諸多法器近身,任誰也可不能像他這么輕描淡寫,動也未動彈,只以一串佛珠,就輕而易舉將擊來的法寶一一擊退,好似庖丁解牛,輕描淡寫,行云流水。交手不過幾個瞬間,他們五個人,卻反而被壓制。鎮山道人道:“岀全力吧,否則今天我們恐怕走不出去!”鎮山道人的道行和燕赤霞相仿,或許沒有正陽宮弟子那般有底蘊,但眼界卻比燕赤霞超過許多。這么多人仙,尚未讓他槐序挪動一步,讓他心中隱隱有些不好的猜想。謝大管家頭疼欲裂,他的道行最低,又有神魂損傷,眼中露出恐懼和悔恨來,難怪水云觀的王觀主不愿意躺渾水,只是他仍舊不甘心。他還想著此事了斷,回山修行,怎么愿意就折在這里。一身法力已經運轉到極致,謝大管家咬破中指,凌空畫符,“天地借法!”雷擊木猛地向上一縱,穿破畫舫,飛速高空,他要借天之雷法,為自己搏個生機。四、晉*江*獨*家鎮山、鎮海、鎮陸三兄弟一母同胞,精通合擊之術,鎮山道人一聲令下,鎮海和鎮陸就明白鎮山道人的意思。鎮陸道人一手抵住鎮海道人的后背,鎮海道人又抵住鎮陸道人的后背,三人修行同一份功法,一母同胞,法力同根同源。鎮陸道人和鎮海道人臉色迅速蒼白,而鎮山道人卻法力大增,銅筋鐵骨都恢復過來。“敕!”五岳真形印上亮起五個符印,這一方寶印上神光閃耀,被鎮山道人以三人法力合力催動,已經有了驚人變化。“不壞?!被毙蛉耘f只有這一句話。五岳真形印當頭砸下,燕赤霞的玄晶飛劍瞬間分光化影,化作七道晶芒小劍,借用北斗七星星光化劍,朝槐序殺來。五岳真形印當頭落下,玄晶飛劍于四面截殺,槐序退無可退,避無可避,不慌不忙的伸手一扯,將身邊的火羅寶傘撐開,傘面滴溜溜的旋轉,轉動虛空。五岳真形印還沒落下,就已經歪倒一邊,啪得一聲印在船板上,打穿船板,掉進水中。玄晶飛劍被寶傘轉動,立刻失了準頭,刺破畫舫,飛到船外去了。天空中一聲霹靂巨響,雷擊木引著天雷從天而下,四射的雷芒聲勢浩大,把畫舫擊出一個大窟窿,打向槐序。槐序的神色這才有些認真,天雷打在火羅傘上,電芒如同花瓣一樣倒扣而下,在火羅傘上游走不定。槐序一手吃傘,一手卻伸進電芒當中,雪白的手指被電的焦黑,皮膚寸寸開裂,露出枯槁的樹枝來。槐序收回手,細細感應著天雷的奧秘,手上的皮膚又從臂上長了下去。“原來如此?!?/br>槐序一聲輕笑,抬頭看向五人。仿佛有光,無孔不入,仿佛一開始就存在,只是他們一開始看不見,現在卻忽然看見了。除了光,便再看不見其他??床灰娐牪灰?,燕赤霞、謝大管家、鎮山道人三兄弟全部淪陷在那一縷光芒當中。叮叮當當。五岳真形印、松木古劍、雷擊木、玄晶劍通通失了控制落到地上。他們的主人也隨之倒地。摩耶三相禪光,一縷禪光,便會叫人陷入三生三世的輪回當中,生生世世,永無止盡。只要槐序不愿意,直到死亡,他們都不會醒過來。槐序沒有下殺手,只是讓他們重溫了一遍今生的記憶,現在今生當中出不來罷了。槐序將火羅傘上殘存的一點雷火收起,不得不說,這可能是他今日最大的收獲。不管如何,渡劫才是第一位,能提前感受天雷之力,也是一件好事。白獻之和容娘一直不曾出手,這也是槐序事先就吩咐過的,果然,槐序親自出手,也不過是反掌之力而已。白獻之瞧了瞧被打爛了的畫舫,道:“所以說,為何要在畫舫上斗法?”一艘畫舫造價不菲,在畫舫上斗法,把畫舫打得稀爛,純粹就是燒錢。哪怕就是不稀罕錢,也不是這么浪費的緣由。槐序拍了拍腦袋,道:“嘿,沒想到斗法會鬧得這么大,連天雷都被引動了。我們把畫舫買下來唄,買下來修一修還能用?!?/br>白獻之嗤笑一聲,指著被砸了個對穿的船艙,道:“這也就我們能修,換個人,你看修得不修得?!?/br>船艙早就被砸爛了,是槐序施法才免于水禍。事實上從一開始,還有槐序就親自駕馭畫舫在水中行走,法力包裹著畫舫,若非如此,偌大畫舫,還不知要怎么開出來。槐序把松木古劍和雷擊木抓起來,放到懷中,道:“這個就夠抵押了?!?/br>若是一般的玩意,槐序真未必會要,只是通靈古木實在少見,這一套飛劍鎮陸道人用不好,和他卻太相合了。雷擊木木針也是槐序準備拿來揣摩雷霆真意,為渡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