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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猿正待追擊,兩只陶俑一左一右攔在白猿面前。陶俑上布滿了裂紋和符咒,火紅的符咒如同巖漿一樣流淌。這兩只制作并不精良,只是大概有個人形,臉上只是一片模糊,并沒有五官。然而白猿卻如臨大敵,做出防御的姿態,白猿張口咕噥一聲,發出干澀的并不熟練的聲音,“這里是黑山,你們是什么人,竟敢在此殺戮?!?/br>青狼一時不備,被白猿擊退,此時重新爬起來,咧開嘴露出鋒利的牙齒,流淌著涎水,朝白猿怒吼一聲。青狼尚且不能化形,只以幻術化作人相,開口說人話,道:“我家大王邀請貴客,還缺一道壓軸好菜,就拿你做一道油潑猴腦吧!”青狼撕開幻象撲了上去,和白猿撞在一起。青狼勝在尖牙利爪,卻并不是白猿的對手。方寸之地爭鋒,白猿騰挪轉移,更像個拳術大家,躲開青狼的爪子,伸開五指就抓在他的臉上,留下五道血痕。“擅自進入黑山領地,你們就不怕我家主人的怒火嗎?”白猿閃身一拳砸在青狼的背上,把他打退幾步,冷冷的道。青狼被連番戲弄,惱羞成怒,“黑山樹妖姥姥,他已經不在山上,你當我不知道嗎?你們還不出手!”兩個陶俑上黑氣涌動,黑氣觸及的地上草木迅速枯黃,仿佛被火焰灼燒過一般。黑氣如同長鞭,猛地抽向白猿,白猿像后一翻,躲過黑氣,卻不料黑氣忽然轉折,正抽在白猿的腰腹上。白猿怪叫一聲,翻滾著逃開,低頭去看時,之間要腹腔皮毛盡黑,血rou枯萎,痛得他齜牙咧嘴,難以動彈。白獻之在遠處觀戰,看到陶俑出手傷了白猿,頓時怒火上涌,他已經看出了門道,這兩具陶俑并非活物,而是強行將怨靈灌注陶俑催生出來的傀儡,以陶俑為衣庇護怨靈,以怨靈為動力催動陶俑,能做到這一點的,只有一種人。偃師。青狼再次撲上,“有我家大王人俑在此,你還想掙扎?”青狼利爪抓向白猿的眼睛,白猿身子一縮,隨后腳下發力,竄到樹上,但是腰腹之處受到重創,白猿伸臂勾住樹枝是,卻差點掉下去。青狼哈哈大笑,開始撞擊樹干,這頭老猿顯然已經不行了,撞下來送回山寨,就是一道無上美味。白獻之如何能坐視不理,他因白猿而脫困,大恩尚且未報,怎么坐視他死在面前。白獻之咬破手指,催動體內沉寂的法力,念動咒語,指尖上飛出三滴血液,由紅轉黑,似乎有惡鬼在血液里掙扎要撲出來。化血成兵!三滴血液化作漆黑的魔箭,射向陶俑和青狼。啪。陶俑的胸口被魔箭擊碎,青狼猛地一個躲閃,仍舊被擊中左臂。黑氣順著青狼的左臂上爬,青狼驚叫一聲,撕掉自己的左臂,轉頭就逃。陶俑被擊碎之后,怨靈無處依附,只能順著青狼的影子鉆了進去,跟著青狼逃走。白獻之面如金紙,臉上魔紋浮動,被眉心一點金光生生抹去一道。魔紋和金光退去,白獻之一頭從樹上栽了下去。白猿狼狽的滾下樹,張口呼喚猴群。躲遠猴群受到召喚,喧鬧著跑了過來。猴群循著白猿指示,三五一群,將白猿和白獻之背起,朝蘭若寺的方向而去。金華城。槐序把弱水府托付給張梨棠照看,就乘著狼車離開金華。張梨棠懷里抱著芭蕉,身邊站著青丘,目送馬車離開。縱然相處時日尚短,然而有些人卻仿佛注定會相遇,總能在對方的生命里留下不可磨滅的痕跡。這就是相見恨晚吧。張梨棠笑了笑,看著馬車轉過角落,消失在眼簾里。泉上人駕著狼車離開金華,就把兩架馬車分開,一輛馬車由泉上人施法,以符紙所化四匹馬拉著,穿過曠野,飛速朝黑山行駛。一輛馬車由狼鬼拉著,沿著大路不疾不徐的朝黑山行進。野外,離了人群之后,四匹馬拉著的馬車浮空而起,無視崎嶇顛簸的路面,浮空而走。走出幾里開外,一個女尼攔在路上,她坐在禪杖下念經,看到馬車浮空而來,睜開眼睛,道:“妖孽,我等你多時?!?/br>大路上,不疾不徐的馬車看起來行走舒緩,事實上如同幻影一般穿梭在光影里。槐序閉目養神,“妙諦會去堵那輛馬車?”泉上人笑得狡猾尚且俏皮,“會的,聰明人,總會多想?!?/br>另一處,妙諦禪師一掌拍碎了馬車,臉上浮現出羞惱的神色,“妖孽,果然狡詐!”然而已經失了先機,現在再回頭去追,除了追進黑山被那妖孽嘲笑一通,必定不會有第二個結果。妙諦禪師憤憤不平,卻也只得轉身離開,任由槐序毫無阻礙的返回黑山。作者有話要說:喜歡記得也收藏作者喲。看書的人越來越多,載載有些受寵若驚,就怕寫不好,辜負大家期望(づ●─●)づ我加油寫,也感謝大家支持感謝以下老爺打賞:我是靜靜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5-09-1207:40:44?花間辭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5-09-1209:38:12?爾風扔了一個手榴彈投擲時間:2015-09-1211:51:14?爾風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5-09-1211:53:19?磨嘰~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5-09-1311:12:37?磨嘰~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5-09-1311:24:42?第19章第十九章、問罪狼車駛入黑山,就好比龍游大海,虎入深山,狼鬼脫去馬形,四足踏起風煙,山寶和木貴揭了畫皮,手足并用,在狼車后奔跑呼嘯。也只有四只黃鼬尚且能夠自持,但此刻也喜上眉梢,面色歡愉。人世雖好,繁華雖妙,可紛紛擾擾,片刻不得清凈,所謂月是故鄉明,此情此理而矣。狼車在蘭若寺前停下,破敗的門扉緩緩打開,分外的清幽冷寂。寺里住人,山寶和木貴卻都沒有住房子的習性,更喜歡傍著古木巨石為生。他們一得木氣而生,一得石氣而化,更親自天地自然,因此人模人樣的作揖行禮后,就此退下。槐序撩開簾子,下了狼車,泉上人把狼車趕往前進,卸了鞍甲,把狼鬼縱入深山。狼鬼嗚咽一聲,掃著尾巴在樹林里消失不見。“姥姥回來啦?!?/br>黑烏鴉拍著翅膀尖叫一聲,落到槐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