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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多謝你助我破道?!?/br>槐序此前修煉的魔經功法早已破除,只有以魔經煉制的法寶還在,這些法寶槐序自己不能動手去破。法寶一經煉制,便與主人形同一體,自己破自己的法寶,就像動手剜心割rou,如何下得去手?只有借著別人的手去破,才能把對自己的影響降到最低。妙諦禪師想明白這點,臉色頓時難看,她出手反倒幫了槐序一把,何等難堪?“妖孽,接劍!”鯉魚劍光一個挺動,閃電般刺向槐序。槐序長笑一聲,妖氣勃發,伸手抓住火羅傘,法力吞吐,傘面上赤火紋如同水波轉動,火焰層層疊疊,如同紅蓮凋謝,把身邊的月光排斥出去。槐序借著這一瞬,已經借著草木遁形,站到了妙諦禪師身后。鯉魚劍光把太師椅一斬兩段,卻只斬了個空。鯉魚劍光一個轉折,又斬向槐序。槐序沒有能破飛劍的手段,只得轉動羅傘,舞動陰沉華蓋,把飛劍隔在身外,即便如此,也要小心不被明月劍破了火羅傘。妙諦禪師卻不會給他繼續糾纏的機會,她用止水鏡把槐序和泉上人他們全部定住,就是為了等門人布好陣法,好把他們一網打盡。此刻大陣布成,妙諦禪師雙手一鈦,弱水府四周升起如水的光幕,把弱水府封在其中。妙諦禪師收攏念珠,借著無窮月光捻動念珠,念動經文。橫三世佛中,東方佛祖是琉璃光王佛,左右為日光菩薩和月光菩薩。日月者,陰陽之體也。妙諦禪師就是要借來月光菩薩的神力,把弱水府徹底封印在止水鏡中,要槐序再也不能逃脫。槐序目光一閃,忽然開口到:“禪師,你且慢開口,你可知我這弱水府中,還有兩個凡人?”妙諦禪師口中一頓,停了下來。“禪師,你便是能不顧及這兩個凡人,今日也不可能拿下我?!?/br>“我也不誑你,我此行并非是為了殺生而來,也不會濫殺無辜。如此,你何不退去?”妙諦禪師手中念珠不斷轉動,顯然是在思考到底是趁現在一鼓作氣把槐序降伏,還是要索性放他離去。前者,必然使無辜受到牽連,后者,她又難免不甘。更何況,這妖孽至今沒有露出真正的手段,實在是難以揣測。然而這卻不是一個選擇,而是一個必然。妙諦禪師捏緊念珠,拔出禪杖,朝門外走去。倒不是妙諦禪師想不出要把兩個凡人送走再折回來,只是在她眼中,這兩個凡人必然已經成了槐序的保命符,說不定便被槐序下了什么后手。二來,在凡人面前斗法,從來都是忌諱。見識過法術玄奇,世間詭譎,還有哪一個凡人能夠定下心神好好生活?三來,她確實沒有一舉拿下槐序的把握。他太淡定了,哪怕是現在,也還是一副從容不迫的樣子,他到底有怎樣的后手,實在說不清。妙諦禪師一言不發,轉頭就走,縱然灑脫,未免也顯得勢弱。心知這尼姑是到了底線,槐序也不再刺激她,免得真叫她惱羞成怒,才真是禍事。等到妙諦禪師的背影消失在門外,滿天的月光收攏,槐序才收了火羅傘,立在門邊。“妖孽,我會看著你,但凡你出手害人,天涯海角,我必討回你的性命?!?/br>妙諦禪師的聲音在弱水府回蕩。妙諦禪師臉色不好看,她的徒弟也不敢觸她的眉頭,只有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尼姑揉著眼睛,問道:“師祖,我們不捉妖了嗎?”妙諦禪師把小尼姑抱到懷里,笑了笑,“氣數未盡,且留他一時?!?/br>槐序收回目光,勾了勾嘴角,他改修十二因緣轉輪經時日尚短,只來得及匆匆煉制一把火羅傘,也沒有練什么厲害的對敵手段,此刻和妙諦禪師對上,實在是吃虧的厲害。雖然若動用六道輪回盤,必然又是另一個結果。只是六道輪回盤干系重大,還是不要輕動的好。槐序捏了捏手指,見識過鯉魚劍光,他對劍道又有了新的認識。回去琢磨琢磨,未必不能練出自己的劍術。只是此刻,槐序把目光投向后院廂房。梨棠賢弟,也不知道聽沒聽他的話,好好待著,沒有出來。此刻后院里,張梨棠心跳如同擂鼓,靠在窗邊完全不能動彈,兩條腿抖得如同篩糠一般。張梨棠沒有出廂房,卻終究忍不住好奇心,打開了窗戶,前院里鬼影重重,又忽然有月光大作,又有黑氣和火焰飛舞,這等玄奇,哪里是人可以做到的?黑山上杳無人煙,要集市做甚?荒山野嶺,哪里來的一座奢華的客棧?誰家的健仆能跑得那般快,又有哪輛馬車跑起來不會顛簸?蘭若寺里的鬼神,又事怎么回事?張梨棠想起來那日被強人追趕時,強人所說:“我告訴你,這山里鬧鬼……”張梨棠只覺得整顆心都要從胸腔里跳出來,他劇烈得喘息著,眼睛里滿是驚恐。“梨棠?!?/br>槐序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啊?!睆埨嫣囊粋€驚顫,急促得叫了一聲。槐序準備推門的手頓住了。“罷了,我自始至終也沒想瞞他,與人相交,本就是一個‘誠’字,他若是不能接受,情愿‘敬鬼神而遠之’,又何必強求?”槐序心道,于是開口說出另一番話。“梨棠,你便在青丘的廂房中休息一晚上吧,明日天明,你也自去,我不留你?!?/br>“至于青丘,你若愿意把他留下,我也好好照顧他,你若不愿意,我也幫你把他送到陳府。你若仍舊愿意認我,五郎仍舊借你,不愿意,就只當我不曾說過吧?!?/br>槐序卷袖背手離開,也不給張梨棠多一句說話的機會。槐序慣會揣摩人心,他若留下,反倒尷尬,倒不如把話挑明了坦蕩,不管張梨棠怎么害怕驚恐,只要想起來槐序并不曾有害他的心思,反倒處處幫他,情感和理智,自然會有一個占得上風。張梨棠聽著槐序漸漸走遠的腳步聲,整個人都癱軟了下來。作者有話要說:更新送上,下一更周四。你萌真是好可愛,愛死我了。第13章第十三章、選擇張梨棠癱軟在地上,許久都沒有恢復過來。直到夜深了,三更的梆子敲響,呼喊著的打更人帶來了些許人氣兒,才把他從恐懼中驚醒。張梨棠從梳妝臺上拿起手絹擦了擦汗,看著銅鏡里倒映出自己蒼白的臉色,忽然苦笑一聲。“張梨棠啊張梨棠,枉你素來自稱膽識過人,今日,卻被嚇成這樣?!?/br>他渾身汗濕,此刻也沒有人服侍他沐浴,也沒有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