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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口氣,探花還玩笑道:“好在玉佩價格昂貴,那些人也只舍得扔些簪子戒指,不舍得扔玉佩……”結果他話音一落,一只通體白色的玉佩,就砸到了林安手里。林安:“……”“哎,那是羊脂白玉!竟有人舍得丟這樣的玉佩!”“上面刻得那是甚么?咦,竟是只狐貍?”二人還在驚嘆,林安抬頭就看到了那個往他身上砸玉佩的人了。明明回家就能給他,怎的要這么大庭廣眾的來砸他?他摸著手里的玉佩,等榜眼和探花離得他遠了些,才悄悄把那枚玉佩轉了過來,看到玉佩背面的三個字。“嫁給我”。刻得字跟獵戶自己的字一樣,不怎么好看。林安這樣想著,心口處卻“砰砰砰”地跳的厲害,臉上掛著笑,心里卻只剩下獵戶一人。當然,如果上面刻得是“快娶我”三個字,林安想,他大約會為了獵戶,連街都不游了。真可惜。☆、第69章被哄騙的大狀元心中想著可惜二字,可是打馬游街的狀元林安,卻是嘴角越翹越高,兩個小酒窩更是看醉了不知多少人。所謂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誰不喜歡看長得好看的人呢?林安長得好看,人又有才華,還是當朝第一個三元,年紀又這樣輕,說不定還沒娶妻!不少家里人正在榜上抓婿的人家,見了這少年三元,自是喜不自勝。嫡女不好嫁,庶女總能嫁的嘛。而且,以林安的年紀和才華,就是真的嫁一個嫡女去賭一把,亦未嘗不可。實在嫁不成,且看林家有沒有其他的人選,總能和這位新出爐的年輕俊秀的三元結成親的!于是在林安不知道的時候,他已經被不少人當成抓婿的人選,在心里過了不知多少道秤了。他現下心中想的,只是那個扔了羊脂玉給他的那個男人。方才他只顧著小心翼翼偷看玉佩上的字,等到這會,游街快結束時,他才突然又生起氣來——那個男人也太不精心了,這羊脂白玉一看就是好東西,要是方才不小心被扔到地上,那豈不是東西廢掉,男人的心意也廢掉了么?早上分開時,男人就該把玉佩給他的!最好上面也不要刻甚么字。畢竟獵戶的字真的不算好看。林安心中念叨著這件事,等到打馬游街結束,林安和眾人道別,回到家中,就見那個刻了不好看的男人正在微微笑著,等著他。林安立刻就將埋怨男人這件事情,拋之腦后。“回來了?”“嗯?!?/br>“那……回屋吧?!?/br>男人牽著穿了一身狀元服的林安的手,走上一步,就要回頭看他的大狀元一眼,再走一步,再看一眼。林安被看得心都軟了。于是也就忘了,青天白日的,兩個忽又欲望的男人一旦進了一個有床有榻的房間……除了那種事情,還能發生甚么事情?“唔,走了一路太累,這狀元服沉甸甸的,三哥等我先換下衣服?!?/br>“不要換?!?/br>“嗯?”“就這樣,狀元服穿著,里面的衣服……三哥給你脫?!?/br>“嗯,嗯?”“乖,咱們穿著,弄一次?”然后不等林安反應,獵戶就開始干了早上他看到穿了狀元服的林安的第一眼時,心中特別特別想干的事情。林安也終于知道,他的三哥不止喜歡他不穿衣服的模樣,他只穿著空心的狀元服的模樣……也能讓他的三哥獸性大發。天可憐見!他當初回了家門,就不該把手給獵戶牽著,就不該看著獵戶對他笑,就只顧著跟獵戶往屋子里走,走就走了,他就不該這么傻,看著獵戶關門,還當獵戶是好心……哪里有這么好心的男人呢?林安穿著狀元袍,被壓在門板上,咬著獵戶的手,聽著門外院子里仆人偶爾走來走去的聲音時,只覺自己著實太傻,太傻了!怎么就能覺得因為這個男人的目光,格外讓人心軟,所以這個男人就是個好人,是個值得信任的人呢?這根本沒有任何的因果關系!林安越想越氣,使勁咬了男人的手一下,然后那個男人就害他險些呻吟出聲……如此白日宣yin之事不需贅言,待得日落西山,房內才終于安靜下來。林安只趴著不肯動,等獵戶把隔壁浴室的木桶里的水兌好了,他才去泡了兩柱香的熱湯,換了衣服,正欲出門,就看到那只羊脂白玉玉佩,伸手就要拿——“不要戴?!鲍C戶抿了抿唇,把那塊玉佩拿到自己手里,道,“字不好看?!?/br>這塊羊脂白玉,是獵戶在戰場上發了一筆財后,回到京城,找了十幾家店,才買到的。原本他只打算在這塊玉佩上刻個小狐貍的模樣,送給他的小狐貍戴。只是今晨發生的事情,讓獵戶突然沖動了起來,貿然刻了那三個字在上面——雖然在他的小狐貍打馬游街時,他準準的把玉佩扔了過去,讓他的小狐貍看到了他的心意,可是,他因是在軍中才習字,那時年歲又大,且還在前線打仗,因此雖學了字,卻也只是粗通,在書寫方面,尤其不擅長。那三個字,也刻得著實難看。“字太丑?!鲍C戶見林安眼睛不眨的盯著自己,又道,“三哥去找人問問,能不能把這幾個字磨平。能的話,等磨平了,再給你?!?/br>林安這才發現那個一直在面前,高高大大,仿佛能將所有的事情都扛在身上的男人,也是會緊張害怕的。他眼睛眨了眨,立刻就把那只玉佩搶了過來。“誰說丑?我看就很好看?!绷职餐耆浟俗约褐暗母拐u,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道,“三哥的字一點都不難看,很剛硬,如郁郁蒼松,風雨不倒??淘谶@塊玉上的三個字,尤其好看。不用磨平?!?/br>然后就把玉佩小心翼翼收到了腰間掛著的荷包里,嘀咕道:“等我去跟姝兒尋一根紅線,穿進去,戴在脖子上?!?/br>這塊玉佩并不大,只小小一塊,只好能掛在脖子上,是以林安才有這樣一說。獵戶看著林安,只覺越看越喜歡。若是能將林安藏起來,放在山上的石屋里。每日他晨起去打獵,林安就在石屋里等著他。家里有了人等他,他去打獵也不走遠,只中午就回家,和林安一起吃飯,然后看著林安午睡,等林安午睡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