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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我下去!”獵戶不為所動,繼續抱著林安走向二樓,林安春夏秋季住的房間。小心翼翼將林安放在床上,又以偷襲之術脫掉了林安的鞋子,然后就毫不客氣地壓在了林安身上,然后上下其手。林安臉紅了紅。倒不是羞得,而是氣得。“三哥你做甚么?我孝期還沒過呢?”獵戶的動作停了一瞬,隨即又開始動作,聲音悶悶的解釋道:“看你受沒受傷?!?/br>然后悶不吭聲的就要上前把小秀才的外袍和中衣都脫掉。小秀才嘴角抽了抽,只脫了外袍。雪白的中衣下,包裹著已經十八歲的已經漸漸長開的小秀才。獵戶呼吸一滯。小秀才抓住時機,猛地將人踹下床去。見獵戶乖乖的被他踹下床,小秀才狐疑的看了一眼,就見他身上沒有受傷,可是獵戶身上,卻頗為狼狽。原本好好地一身玄色衣袍,卻突兀的出現了數個破洞。就連獵戶裸露的臉、脖子和手上,似是也有咬痕。小秀才頓了頓,跳下床去,跪坐在地毯上,掰著獵戶的臉看了看,又看獵戶的手。半晌才道:“你不是在山上?,蝗蟲來了,怎不往高處走?或者去尋個山洞堵了,也不必受這樣的傷?!?/br>雖說蝗蟲咬的不是很厲害,但是看著獵戶受傷了,且這傷還不是他給的,小秀才心中就有些不是滋味。獵戶搖了搖頭,然后伸出手指,戳了戳小秀才頰邊。——意思是想要看小酒窩。獵戶一直對小秀才的兩個小酒窩格外的情有獨鐘。小秀才黑著臉把獵戶的手打開了:“沒得看!笑不出來!”然后又要把獵戶拉起來,“起來,去白遠那看看,有沒有藥可以抹一抹?!?/br>就算沒有藥,也該用烈酒消消毒才好。獵戶悶悶的站了起來,然后看一眼沒穿鞋子的小秀才,心中一暖,就又把小秀才放回了床上。然后用自己的大手,把小秀才的兩只白嫩嫩的腳丫給捂住了。小秀才別扭極了,惱道:“又不是冬日,不許捂!”獵戶道:“那冬日,三哥便來為你捂腳,可好?”小秀才:“……”獵戶:“如此,便說定了?!?/br>然后起身把小秀才的衣服遞過去,還自動自覺的出了門去避嫌,讓小秀才自己穿衣服。小秀才:“……”等等你回來!捂腳的事兒,什么時候說定了?他明明什么都沒說!還避嫌,你脫我衣服的時候怎的不避嫌?林安氣惱極了,可除了捶打獵戶幾下,他顯然什么都做不了。就連要罰獵戶晚上跪搓衣板,他暫時都沒法子實時監督。等到林安氣呼呼的穿完衣服,去后院看了一眼兩個妹子,再和獵戶去白遠家的路上,看一眼身側的獵戶,他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獵戶對山上熟悉的像是自己家。他只要想,一定不會因蝗蟲受傷??墒谦C戶卻實實在在的受傷了。林安腳步一頓,再思及縱使是以獵戶的腳程,想要在蝗蟲走了之后在下山,然后再趕去尋他,想來也是來不及。除非……獵戶在山上看到山下的蝗蟲群,然后立刻就往山下趕,這樣算起來,才有可能在他回家后,獵戶會從他身后突然冒出來。那個時候的獵戶,應當是跟了他一段路程了。林安想罷,歡喜之余,心中又平添一段愁。不過愁歸愁,林安還是帶著一臉“小小蝗蟲,奈何不得我”的神情的獵戶,跑去了白遠那里。出乎林安意料的是,白遠那里并沒有什么人。“不是蝗蟲來了?怎么沒人來看傷?”并不是每個人都那么好運氣的躲在了房間里,林安心知,肯定是有不少人受了傷的。白遠正盯著自己地里被毀了大半的藥材翻白眼:“蝗蟲而已,他們才不舍得花這個錢咧!更何況,今天蝗蟲一過,更沒人舍得花這個錢了?!?/br>不過,也還好沒多少人來。因為如果來的人真的多了,他也沒藥給人涂抹。“喏,等著,我去給你男人找藥!”白遠心痛了一番自己被毀的藥材,起身去給皮糙rou厚、其實不怎么需要藥的獵戶找藥。然后心中暗自想著,既然他藥草被毀了不少,那就劫富濟貧一下,從林安身上找補回來好了……于是他就給林安找了一瓶手掌高的小藥瓶,跟林安要五兩銀子。林安:“……”獵戶:“……”拉住小秀才的手,“山上有藥草,三哥上去挖了藥草自己涂就好?!?/br>其實根本不用那么麻煩,這點子紅腫,明天就能消??墒强葱⌒悴艑λ@樣上心,獵戶自覺甜蜜,便不忍說。林安道:“五兩銀子,除了這瓶藥,你再幫我去教他們種藥草,如何?”白遠道:“我只教,至于他們能學到多少,那是他們的本事。種不出來,可不能怪我?!?/br>二人達成協議,白遠要和林安擊掌為盟。林安對此無可無不可,伸出手,正要和白遠擊掌,就見白遠手腕子上纏了一條金色小蛇。白遠:“來呀!”林安:“……君子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擊掌只是小節,無需在意?!比缓髲陌走h另一只手上搶過藥膏,“如此,過兩日我令人來尋你種藥材,再!見!”林安說罷,就氣勢洶洶地拉著獵戶走了。白遠見人走遠了,轉轉眼珠,這才把手腕上的小蛇給揪了下來。然后蹲下身子,伸出一指戳戳小蛇的腦袋,道:“你瞧,這世上不喜歡蛇的可多了去了,你要乖乖的跟著我,否則你被旁人捉去了,剝了皮燉湯都有可能!”小蛇像是能聽懂似的,乖乖的點了點腦袋,然后矢志不渝地繼續往白遠身上爬。白遠嫌棄的看了小蛇一眼,但是沒有阻止。林安和獵戶往回走。路上經過成片的田地,幾乎所有的村民都跪在田里哭。這場蟲災,把村民們的背脊都壓垮了。怎么辦?要該怎么辦?跪在田地里哭的村民們不知道,林安也不知道。可是林安知道,他現下心中最想做的是什么。黃昏,田邊。小秀才和獵戶并排走著。小秀才:“三哥,百姓太苦,我想做官?!?/br>獵戶:“……”小秀才認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