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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獵戶鞭子一甩,馬兒叫了一聲,拖著馬車,掉頭就跑。少年:“……”作者有話要說:☆、喜醋味的小秀才那少年正是白遠。他原本想要感謝林安,結果話還沒說出來,林安旁邊那個獵戶就直接甩鞭子走人了。白遠拿著那條小蛇就走了。他是感激林安不假,可是那獵戶也著實想太多了。想當年他背醫書背的兩眼發昏,只背出來幾頁書時,那個在旁邊一邊玩一邊聽他背書的林安,張口就把他只通讀過兩遍的整本醫書給背了下來,白遠當年心中難過的要死,恨不得掐死林安,現下想起來,還覺林安頗為可惡,又怎會對林安有那方面的想法?白遠拿著手里的小毒蛇,到了爺爺的墳頭跪了半晌,給小毒蛇喂了些好東西,就把小毒蛇放了。爺爺,阿遠給你報仇了。雖然還差那個女人,不過……這樣也不錯。且不提白遠如何,林安卻是聞了一路的醋味。太酸了。林安抬頭望天,天色暗淡下來,月牙掛在天際,很是好看。可惜美景當前,周遭醋味太濃,小秀才賞了會景,不得不把腦袋扳回來,看向散發出醋味的那個人。滿身醋味的獵戶恍若不覺,板著臉跟在小秀才身邊,寸步不離。等到陳嬸把小秀才藥端過來時,獵戶也沒讓小秀才接,而是自己端了過來,然后讓陳嬸去拿湯匙。小秀才:“……”整個家里誰不知道自從他生活可以自理后,喝藥一直都是一口悶,從來不用湯匙!這個獵戶拿湯匙干什么?難道想要用一口一口的苦藥苦死他?陳嬸看了小秀才一眼,見小秀才只鼓著臉頰,睜大眼睛,但是沒有開口反對,就去廚房拿了湯匙出來。獵戶一手拿著湯匙,一手端著藥碗,板著臉站到小秀才身邊,一副非要親自投喂的模樣。小秀才:“……”獵戶道:“乖,張嘴,喝藥?!蹦弥鴾滓怂帨?,放在小秀才嘴邊。小秀才:“……君子當自立,我自己喝!”獵戶道:“媳婦兒,喝藥?!?/br>小秀才:“……我是男子,如何能用湯匙這等女兒家的東西?”獵戶道:“媳婦兒,三哥不嫌棄你?!?/br>小秀才:“……那個是白遠,他不會喜歡我的?!?/br>獵戶:“喝藥?!睜柡笠活D,醋意飄得滿院子都是,“青梅竹馬,豈會不喜?”而且小秀花費心思幫那個“竹馬”的事情,他已經知曉了。小秀才:“……我不喜歡藥草味!白遠身上都是藥草味,我才不會喜歡他!”而且,白遠那個家伙都快嫉妒死他的好記性了,怎么可能對他產生嫉妒之外的感情?獵戶端著藥碗,拿著湯匙,還是不語。小秀才只好站起來,努力踮起腳,貼在獵戶耳邊,輕聲道:“我只喜歡醋味。nongnong的醋味!”獵戶終于把藥碗遞給了小秀才,看著小秀才非常豪氣的一口悶,把藥一口喝完,唇角高高的揚起。至于湯匙,誰知道它在哪里?見過劉夫子家的兩個小孩子后,回家再看到自己家的兩個小孩兒,林安難得有心,跑去書坊,將他的想法告知柳掌柜和柳師傅,說是要做些手掌大小光滑的木板,在木板一面寫字,背面描畫,字畫相對應,教剛剛學字的小娃娃識字;再畫一些幼童看得懂的簡單的畫作,可以照著三字經的故事來畫,也可吸引人來買。柳掌柜正在發愁這兩個月開始下降的店鋪收入,見林安說出這個法子,若有所思,這兩個法子的確能賺上一筆銀子,雖然很快就會有人模仿,但該賺的銀子還是不能少的。林安又道:“還有借書租書一事,借書租書的定金往上調上一倍,但是如果有人愿意抄書,書坊可以供給筆墨紙硯,讓他在店鋪里抄書,用以抵償借書租書的錢,當然如果他不需要租書借書,直接給他抄寫的銀錢,或是每抄寫一本書,可以在書坊無償待夠三日也可?!?/br>柳掌柜奇道:“他們為何會想要在書坊里待著?”林安一指外面的天:“冬天到了,普通人家里燒炭燒的少,哪里能供得起他們讀書寫字?普通人家里,一到冬天,手都不敢伸出來,更何況是寫字?咱們盤下的隔壁的鋪子,燒上炭盆,擺上桌椅,可以收銀子讓那些讀書人來這里看書。當然,他們出不起錢的話,也可以在這里抄書,換取待在這里看書的時間?!?/br>柳掌柜沉默一會,才道:“這樣的話,東家掙不了多少銀子?!?/br>林安擺手道:“這件事本就不是為了掙銀子才做的?!?/br>他的根基終究太淺,而他師父雖然教出不少人才,一旦師父有所求,那些人也愿意幫忙,但是人情這種事情,是越用越少的,林安不想輕易讓他師父出手。是以才會想出這個法子。那些讀書人考不上便罷了,一旦考上,只要有那么一兩個心中感激書坊的,將來肯護著書坊一二,林安也就知足了。柳掌柜猜到了林安的用意,再想到這些日子,書坊的生意因著白謹的離開而直線下降,便也沒說什么,當下就和林安商議起細節,后來甚至決定,在后院分出幾個單獨的房間,讓有閑錢的學子來住。除了這些,還會分出一間茶室,讓這些學子可以有休憩和斗文閑玩的地方。柳師傅一直在一旁聽著,沒走。他自從聽到林安說了“活字印刷”之后,腦袋里就轉過很多很多的想法,只是他卻始終抓不住,總覺得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可是明白的這些東西,不足以讓他將“活字印刷”給做出來,便只好在這等著林安,期望林安替他解惑。林安和柳掌柜說到行頭上,好一會才注意到柳師傅,朝柳師傅歉意的點了點頭。柳師傅大大咧咧地道:“沒事兒!我就想找你問問,那個活字印刷,東家還知道些什么?還有,那幾個在后院幫忙的小廝,我問過他們了,他們愿意賣身給東家的,東家可以買下他們?讓他們給我幫忙,好早些把那個活字印刷弄出來?”買人的事情,林安當然不介意——買下人后,這幾個人他就不用發月錢了,當然,像主事的柳掌柜、柳師傅和食肆的廚師、掌柜還是要發月錢,收攏人心的。普通家仆,林安只發衣食,偶爾獎勵的時候發錢,平常從不發月錢!不過像林安這么干的東家還真不少,所以他這樣做做的非常的理直氣壯,誰也沒說出個不好來。只是買人林安不反對,可是對活字印刷術,林安知道的都告訴了柳師傅,見狀只能為難道:“我也只是個想法?,F在印書,是要把每本書都重新刻字,活字的話,則是將每一個字分別刻出來,然后按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