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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驚喜?!辟F公子裝模作樣的抱怨了一句之后,立刻貼身上前,湊到男人耳邊,八卦兮兮的說道,“子一那個木頭一定沒跟你說,你的命中注定之人長什么樣子,二哥,我也去丹霞閣了,還給她畫了畫像,你笑一個,我就給你看?!?/br> 男人退后一步避開他的接近:“她想長什么樣子,就長什么樣子。我要用她,不是娶她?!?/br> “沒意思?!辟F公子氣哼哼的抽出一卷畫軸丟到男人懷里,“趙家的小將軍好像病得不輕,大哥那邊可著急了。二哥,你可得多加小心?!?/br> 男人伸手接下畫卷,毫不在意的丟進炭盆里。 “哎哎……”貴公子趕緊沖上前把自己的畫搶回來,“你這個,這個……”他咬牙切齒的想了半天沒想好措辭,圍著男人轉了兩圈,氣憤道,“我好心幫你畫畫,好心提醒你,你就這么報答我!” 男人寒著臉,聲音平靜無波:“既然好心幫我,為何要同子一競價?既然好心提醒,為何又不避嫌,深夜而來,讓太子殿下懷疑你我合謀?” 貴公子的氣勢立刻弱了:“我競價,就是覺得好玩嘛。我就想看看是什么樣的人,能影響到你這么個心如寒冰的木頭樁子。不過二哥你放心,我避過大哥的耳目了,絕對避過了!用我后院二十六個美人發誓!” 男人的臉色緩和了一些:“我知道,所以你還能站在這兒跟我說話。云慶,國事比你想象的復雜得過,別再摻和進來?!?/br> 貴公子垂頭喪氣的說了聲知道了,把畫軸擱在自己剛剛坐的凳子上,從來時的墻頭翻了出去。 男人拿起畫軸,再次丟進了火中?;鹈绺Z起,很快就把畫軸燒得面目全非。 能夠改變他命格的人。 臨泱的二皇子先天不足,從娘胎里帶著心疾出生,會吃飯之前先會吃藥,得幸生在皇家,用各種珍貴藥材吊著一口氣,挨到十二歲。 十二歲這年,四方云游的得道高人枕月大師為二皇子卜了一卦: 心如云端月,行似淺水舟。分釵合鈿時,無病亦無憂。 這一卦,說他空有凌云之志,卻不受命運眷顧,而有一個人,能夠改變他的命格,讓他掙脫命運的束縛,直上青云,百病全消。 枕月大師給他留下一塊巴掌大的漆黑的東西,上面有一圈圈神秘詭異的紋路,并且告訴他,他要等的人,是海中珠,泉中客,當那個人出現時,這個東西會有感應。 十天之前,這個黑漆漆的東西忽然發出淡淡的金光,他身為皇子不便離開八極城,他的身體也不適宜遠行,就讓自己手下腳程最快的子一帶著它,跟著它的指引,一路找到了丹霞閣。 從二皇子到清河王,他等這個人,等了十年。 清晨,東方的地平線升起暖色的光芒,暈開墨藍色的云層,照亮天際。陽光從云朵和枝葉的縫隙中灑下來,形成美麗的丁達爾效應。 幼貞掀開車簾看了看,主動坐到車夫的身邊與他攀談:“張大哥,到八極城還有多遠???” “遠得很。至少要跑四五天才能到?!壁s車的漢子不愛說話,但是看著很是誠實可靠。 “咱們一路上會經過什么湖泊或者河流嗎?您能不能帶我去一下,我多付您車錢?!庇棕懜糁路罅四笞约旱耐?。她腿上的皮膚干得很厲害,都脫皮了,而且她這兩天總是很渴,本來預備了十天的飲水,才出門一天她就喝了一半。 她有種不妙的預感,她學會了從鮫人變成人形,但是現在的狀態恐怕并不穩定。她很需要水。 “有的,你早說嘛,大哥帶你走另一條路,沿著河的,就是彎彎多。那條路,得走七八天?!睆埓蟾顼@然對路很熟,當即找了個路口拐彎,不到半天,就帶著幼貞到了河邊。 幼貞把所有的水囊都裝滿,兩人重新啟程。她縮回馬車里,脫掉鞋子,將水淋在自己的腳上。麻麻癢癢的感覺,透明的小鱗片從腳背的皮膚上長出來。 幼貞趕緊用布把腳上的水擦干。鱗片消退,重新露出白嫩的皮膚。她盯著自己的腳,丟掉水囊撞在馬車車廂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傍晚,他們在樹林中露宿。等張大哥睡熟,幼貞躡手躡腳從車上爬下來,走到河邊脫掉鞋子衣服,她深吸一口氣,將自己浸入水中。 雙腿一蹬,就變成了巨大的魚尾,耳朵動了動,隨即變得尖尖,她從沒學過游泳,卻覺得在水中比在陸地上自在一百倍。 冷月高懸,林鶯嚦嚦,幼貞掬起一捧水,把月亮困在手心。一股無形的沖動從心底沖出來,她張開嘴,最終只發出一聲輕柔的嘆息。水珠落回河里,砸出一圈圈漣漪。 這一次泡水之后,她皮膚的干裂狀況明顯好轉。結合之前的經歷,幼貞決定暫時把十天當成安全界限。超過十天沒有泡在水里變回一次鮫人,她的皮膚就會明顯變得十分干燥,而她本人也會跟著變得煩躁渴水。 她把這些牢牢記在心里。她還在成長期,她需要自己保護自己平安的長大。 幼貞每隔三天在夜里去河水里泡一泡,灌滿水囊,她第三次變成鮫人的隔天下午,張大哥把馬車停下,告訴她他們到了。 幼貞扶著車門跳下來,看到八極城氣派高大的匾額,心里激動的想哭。她做到了,出逃,賺錢,隱藏身份,進皇城。 “顧妹子,我這馬車進八極城要收錢?!睆埓蟾缗牧伺鸟R兒的頭,黧黑的臉透出些尷尬,不知道該怎么提車費的事。 幼貞主動拿出荷包付了錢,帶著僅剩的一塊青玉二十塊白玉,獨自走進八極城。 她身上穿的還是在小村子換的那件舊衣裳,又破又土,惹得路上行人紛紛側目。這不行,雖然她臉上還畫著黑斑,但也禁不起這么被人一直盯著看,再沒確定自己是否被懸賞之前,不能冒險。 她左右看看,見一條胡同口坐著個老乞丐,立刻走了過去,一屁股坐在老乞丐的邊上。 “娃娃,這是我的地方,你換個地兒?!崩掀蜇び霉照葎澚藙?,竟是把她當成了同行。 幼貞低頭看看自己,還真不怪人家。這身衣服在海門鎮穿著,別人只當她是窮人家的孩子;穿到八極城里,還不如身邊的老叫花穿得好呢。 她訕訕的笑了一下,把荷包里的二十塊白玉都擱在老叫花面前的破碗里:“老大爺,我想跟您打聽點兒事,行嗎?” 老叫花抬頭看她一眼:“行。不要玉,你去對面街口的朱家包子鋪,給我買五個rou包子來?!?/br> 不愧是都城,乞丐都做得高人一等。幼貞抿著嘴點點頭,任命的去買包子。海門鎮的包子一塊白玉買兩個,八極城的包子四塊白玉買一個,幼貞拎著五個熱騰騰的包子,不得不把賺錢列為當前的首要目標。 “小心!”周圍的人群忽然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