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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幼貞付錢的干脆勁兒,不知道該說小姑娘沒心眼兒,還是該感慨自己實心眼兒。幼貞其實查過,村長給的價格比網上說的還低一些,她就沒再還價。 簽了協議,幼貞拿到宅基地和耕地的使用權,回了自己的“新家”,饒有興致的轉了兩圈。她沒在這種老房子里住過,感覺哪哪兒都不結實,院子里的草有半人高,不知道會不會有什么蟲蛇鼠蟻。好在她是個膽子大的,摸清了老房子原有的結構,心里盤算著怎么推倒重來。 蓋房子她完全不懂,得全權交給建筑隊,但是長年在外干活的建筑隊肯定沒有村民這么淳樸,她不是很放心,她得找個監工。 正想著,她的新鄰居來敲門了,顧三奶奶看見她自己站在破落的院子里,少女如畫襯著斷壁殘垣,格外蕭瑟。顧三奶奶的心里立刻軟成了水,本來只想叫幼貞一起吃飯,把幼貞拽到自己家之后,直接跟顧三爺爺說起了幫幼貞重新蓋房子的事情。 顧三爺爺是經過事兒的老人,可是怎么也想不明白一個嬌嬌弱弱的城里小娃,為啥要到他們這種小村子里安家。幼貞剛經歷變故,他又不好多問,只是看這女娃眼神清澈沒什么算計,甚至有點呆呆的,才把心里的納罕壓了下去。 “貞丫頭,你要是信得過三爺爺,就把這件事交給我,我去給你找合適的人。你們談價錢,我不摻和,只給你當中間人和監工,保證給你蓋出來合你心意的好房子?!鳖櫲隣敔斢殖榱艘恢熅?,最后這么跟她說。 設計房子繪制圖紙又花了兩天,顧三爺爺找來建筑隊,商定價錢,簽合同,哪一樁都是事,幼貞忙忙乎乎,整日在望海市和雙嶺村之間跑,車技倒是練出來不少。最開始兩個多小時的車程,現在她一個半小時就能開到。 除了明面上的事情,她還得顧著空間里第一批種下去的蔬菜,小白菜已經冒尖,她第一次種菜,想著地方大可以隨便折騰,種的很稀疏,省了移植間苗的麻煩。小白菜的成長給了幼貞很大的鼓勵,她把一些四季都能種的蔬菜,西紅柿,蘿卜,黃瓜,香蔥之類的,都種了下去。 忙有忙的好處,吃得飽睡的香,根本沒有時間再給她想什么悲春傷秋的危機感。要不是手機日程提醒,她連小行星的事情都拋到腦后了。 8月8日下午,顧幼貞爬上自家頂樓,坐在露臺上目不轉睛的盯著天空。等啊等,看啊看,小行星沒出現,先來了一場大雨把幼貞澆成了落湯雞。 下午四點半,預告中小行星會出現在天空的時間,幼貞不錯眼珠的仰頭看著,倏忽風起,動葉搖枝走石,頃刻間飛沙迷漫成卷,晴朗無云的天空在極短的時間里聚起厚重黑云,豆大的雨點落下,瞬間連成雨幕覆蓋天地。 風雨交加,天陰如夜,幼貞的心里砰砰砰的跳了起來。得益于超乎尋常的第六感和超乎尋常的mama,這是她第一次被雨澆。這場雨來勢洶洶沒有一丁點兒征兆,不由得幼貞不警惕,她著急的用手擋住部分雨點固執的看著滾滾烏云,希望能看出些端倪。不容她多想,一道閃電撕開云層直直落地,幾乎同時傳來凄厲的雷聲,她嚇得一個激靈,再不敢呆在露臺。 驟雨來得快去得也快,幼貞進屋才換了身干衣服,已經云收雨霽,天光放晴。她站在通向露臺的門后向外看,不太確定剛剛從烏云中傳來的壓迫和窺伺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小行星毫不驚險的過去了,這場雨雨勢大而時間短,降水量不多,并沒有緩解旱情,一切都在和往日一樣平穩的發展著。 似乎只有幼貞的生活被改變了。 顧泉客剛剛失蹤的時候,她每天提心吊膽的覺得不踏實,不安全,那一日的風雨之后,擔憂和煩躁再次襲來,她甚至不想再住在望海市了,干脆把家里所有東西都收進空間,去青山鎮上找了個小旅館住下。 反正她的移動木屋已經在空間里搭好了,她搬不動床鋪,就放了兩層床墊在地面,鋪上床單,弄成了類似榻榻米的樣子,晚上她就睡在空間里。 戰戰兢兢的過了兩個月,空間里整整齊齊的種了果樹糧食蔬菜,還養了些小雞小鴨,雙嶺村的新房子都快蓋好了,什么也沒發生,幼貞提著的那顆心卻始終放不下來,甚至之前因為得到空間而放下的危機感也再一次升了起來。 幼貞不得不改了改房子的設計。這個房子原本最大的特點是結實,地基極深墻體極厚。她的宅基地有半畝,真正的房子只占四分之一,一室一廳一廚一衛,剩下的都是院子,院子里還有車庫和倉庫。她額外要求建筑隊給她把屋頂的斜面弄得大一點,還弄了華國很北邊的地方才有的土炕,因為她覺得雨終究會下的,而且冬天會很冷。 這個想法得到了隔壁顧三爺爺的支持,老人家當了一輩子的農民,自然察覺今年氣候反常,看著幼貞這兒煥然一新準備十足,干脆也給自己家來了個大改造,也弄成了土炕。 幼貞知道這件事之后很高興,她在做一場應對極端事件的萬全準備,而她所有的準備都沒有任何依據,只憑她自己的直覺?,F在有人和她一起干,就好像她的直覺被人承認,還能幫到別人了似的。 顧泉客失蹤后,她一直覺得孤獨,仿佛又回到童年被一幫小朋友們說是怪胎時候。她心里藏著千萬種毫無頭緒的提示和預警,但是沒有人理解,沒有人在乎,沒有人相信。 顧三爺爺的做法無法排解她深切的孤獨,但是確確實實讓她感到善意和開心。 因為臨時提出改動,建筑隊除了材料和人工的成本還要求多加一千五百塊錢,顧三爺爺跟幼貞說他可以商量減到一千,幼貞沒讓三爺爺出馬,直接給加了三千塊錢,要求建筑隊在保質保量的前提下,加快施工速度。 顧三爺爺知道以后沒說什么,倒是顧三奶奶把幼貞拉到自己家里好一通說教,無非是財不露白,小兒持金過鬧市之類的意思,幼貞安靜聽了,反省自己做的確實不夠妥當。 她還沒反省明白,麻煩就真的找上門來了。不過不是因為那三千塊錢的事情。 幼貞從雙嶺村回青山鎮自己住的小旅館,打開房門,就看見沙發上坐了一個陌生男人。 男人的容貌極出眾,全身只有黑白兩色,發色眸色漆黑,膚色霜白,連兩片形狀優美的嘴唇都是雪色。眉眼間平整得如精描細畫一絲不茍,又如氣韻天成大巧不工,他一眼看過來,幼貞立刻愣在當下,不自覺的呆住了。 男人看著幼貞,略蹙了眉,稍帶疑惑,不再是超脫世外的悲憫神情。幼貞這才回了神,仍站在門口,進也不是出也不是,猶猶豫豫的問:“您是?” 這人的出現太奇怪了,長成這樣的人,有這種氣度的人,應該坐在高高的云端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