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憤然離宮,皇帝身著龍袍負手立于城墻之上的時候。書房內,秦湛惱怒地揮開他的手,“我沒說要走!阿姐在生氣,我自然得跟過去看看?!闭f完,也不管趙裴謙反應如何,轉身就朝門口走去。門外偷窺的秦淺連忙輕手輕腳地快走幾步,沒過多久,秦湛就匆忙走了出來。秦淺哼了一聲,秦湛忙跟過去輕聲安慰著順毛。“你喜歡他?!?/br>兩人走過過道,來到角落擺滿了盆栽的小亭子里。沒了外人在,秦淺立馬露出小女兒的姿態,委屈地拉著秦湛的手。“我……我是喜歡他?!鼻卣坑行┬唪龅爻姓J,隨即又連忙澄清,“可是我最喜歡的人還是阿姐?!?/br>“喜歡?”秦淺睜大眼,不依不饒地拉著他不放,“怎么能只是喜歡!”秦湛無奈,“那要是什么?”“當然要是愛了?!鼻販\說,撒嬌似的晃著他的手臂,“阿湛寶貝,快說你愛我,最愛我?!?/br>秦湛:“……”秦淺催促,“快說呀?!?/br>秦湛只好妥協,“我最愛阿姐了?!?/br>秦淺這才滿意地笑了,鬧騰過后,她才說起正事來。“阿湛,你應該知道jiejie之前的事?!鼻販\說,“相信jiejie,皇宮真的不是那么好待的地方,而皇帝……”她頓了頓,用一副平淡的口吻道,“也絕不會只有你一人,總會有比你更重要的東西牽絆住他。阿湛,這真的是很可悲的一件事?!?/br>“……我明白的?!?/br>秦淺皺眉,“那你還……?”秦湛移開眼,靜靜地道,“我想試一試,阿姐,趙裴謙是不一樣的?!?/br>秦淺笑了,“傻孩子。我當初也覺得那個人是不一樣的,甚至躊躇滿志地認為我有這個能力讓他只愛我,即便現在不行,但我們有的是時間??墒聦嵶C明,我們還是做不到?!?/br>看秦湛糾結地擰著眉頭,秦淺笑著拍拍他的肩膀,“再晾他些時日看看?!?/br>秦淺是現代人,她并不迂腐,雖然一開始對趙裴謙印象極差,但這畢竟只是主觀感受,趙鈺的那檔子事情也僅是聽聞,因著剛才親眼所見的畫面,秦淺已經動搖了。“阿姐,要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去紅袖閣了?!?/br>秦淺點點頭。看著秦湛離開的背影,她唇邊牽出一抹笑。好歹是后宮里混出來的,好歹也在現代看了那么多宮斗,如果趙裴謙真敢負心,她絕對會讓整個皇宮都不得安生。嘖嘖……絕色傾六宮、禍亂朝堂什么的,想想就有些小激動呢。加莫:【……姑娘,瑪麗蘇看多了吧?】*******秦淺有意為難趙裴謙,成天攔著秦湛不讓見人。趙裴謙實在無法,只得寫了信讓暗衛傳送。于是秦府一天到晚都有黑衣人在到處騰飛。秦淺暗自腹誹,這不就是實體版的微信嗎?謝執云這段時間沉默了不少,卻是越來越愛往外跑了,一次晚上出去喝酒不慎著涼染上了風寒,秦湛便去謝遜府上看望他。謝執云懨懨地靠著床不說話。秦湛挖苦他,“怎么著,大街上看漂亮姑娘看成了這副德行?”“才沒有!”謝執云瞪眼,見秦湛瞇眼笑著看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惱怒之下便脫口而出道,“我倒是想看你來著,可你成天和那趙裴謙眉來眼去的,哪里容得下我!”秦湛作出一副微微愕然的模樣,謝執云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口氣有多不對勁,訕訕的閉上嘴又靠了回去。秦湛尷尬地摸摸鼻子,“執云,你……不喜歡裴謙?”“誰會喜歡他?!敝x執云哼了一聲,“皇帝……嗤,多麻煩的一個人,也就只有你會往上湊?!?/br>秦湛看向他,謝執云抿著唇看著窗外,一雙桃花眼里毫無神采。一時之間兩人都沒有說話,半晌,謝執云才嘆了口氣。“阿湛,我是真的擔心你?!彼吐曊f。“我知道你是好心?!鼻卣啃π?,“可這種事情,本就是該順其自然的?!?/br>謝執云轉過頭,神色不明地注視著他。“為什么要喜歡皇帝呢?天下帝王皆寡情,宮廷又那么復雜,嫂子那樣強悍的人都熬不過來。阿湛,你——”謝執云不知該如何說下去了,只又是一聲長嘆。“謝執云,我怎么聽著你像是在咒我?”謝執云撇撇嘴,“我可沒有……如果你能過得好,那當然是再好不過?!?/br>秦湛道,“何必想那么復雜?我就算是去皇宮,也頂多就住一段時日,不喜歡了自然會回來,不會在那是非之地多停留?!?/br>謝執云又想嘆氣了,皇宮難道是想出就出想進就進的?惹上了趙裴謙后又想全身而退,哪是那么容易的事呢?心中有千言萬語卻又難以吐露,最終,謝執云只是低下頭,輕聲道,“是啊……如果過不開心,就回來吧。來找我,找嫂子,都行?!?/br>秦湛笑著拍拍他的肩,“行了,你好好養病吧,少cao心這些有的沒的?!?/br>系統:【嗶——支線任務[誤得浪子情深相許]完成度70%?!?/br>******五日后,秦湛在秦淺的陪同下進宮。秦淺是個看長大的妹子,對那通行令牌和免死金牌一類的東西格外執著。她當初還和先皇在一起時就撒嬌著各要了兩塊,說是為了以后的安全做保障,先皇因將秦淺帶進復雜的宮廷而愧疚于她,便也照做了。在最后秦淺決定離宮和先皇分開后,先皇仍為她而憂慮未來,就打造了一塊獨屬于秦淺的令牌送給她,并規定了種種特權,可護她一世平安。這個世界上總是有因為這樣那樣的無奈而導致的悲劇,例如他們,最相愛的人卻永遠不在一起。今日,秦淺身著盛裝,甚至不需要趙裴謙允許便憑著一塊令牌陪同秦湛再次踏入皇宮,傲氣凜然的模樣著實給了所有人一個下馬威。現在距離秦淺離宮不過也就幾年時間,皇宮里還是那些奴才,他們對當初這個民間女子寵冠六宮,甚至是得到了先皇獨一份的喜愛的記憶仍然沒有半點消退,一時間誰也不敢多說話。若是用現在和當初做對比,同樣是皇帝陪同入宮,同樣是奴才宮女夾道相迎,同樣是皇帝溫言細語地關切囑咐。這一切的一切,幾乎是和當初一模一樣。所以當趙裴謙的生母,也就是當今太后、曾和秦淺針鋒相對的女人知道這件事時,一張臉幾乎是氣得鐵青。先皇因秦淺的離開而憂郁成疾,纏綿病榻卻仍不忘為她的將來打算,但直到他逝世,秦淺都沒進宮看望過一次——盡管先皇在彌留之際念叨的仍然是只有‘淺淺’兩字。因此太后有種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