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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顫動著睫毛緩緩閉上眼。“……沒什么?!比A景低聲說,“林蝶人很好,母親很滿意?!?/br>秦湛將冒著熱氣的茶杯遞給他,一邊心中奇怪,他問起新娘子,華景不說自己滿意,卻說母親滿意,連稱呼都連名帶姓的這樣生分,算是怎么回事兒?華景接過后一口將茶飲盡,秦湛一驚,想要伸手去攔,卻早已經來不及。“這茶燙,你怎——”“沒事?!比A景笑了笑,順著喉嚨直直向下的灼熱溫度喚回了他的神智,提醒了他現在扮演的是個什么角色。朋友,丈夫,還有……父親。“融淮,等小蝶生了兒子,我就將他過繼給華黎。子嗣的問題,你不用擔心?!?/br>秦湛一愣,“這……怕是不合適,嫂子她……”當了母親的女人都有種天生的母性和固執,怕是都不會想要把自己生的第一個兒子送給別人的吧?“她不重要?!?/br>秦湛一噎,連忙拒絕,“別別別,這可使不得,嫂子非得恨死我不可?!?/br>華景不置可否,如非是他需要個孩子,那女人根本不會有機會登上華家族譜。“融淮,天晚了,你回去吧?!?/br>秦湛直覺華景今天有些不對勁,但礙于不好打擾別人洞房的時辰,便起身告辭。華景已派人備好馬車,甚至還有件暖和的狐裘在里頭。秦湛坐進車里,拿起來把它裹在身上。沉默了一會兒,他遲疑著打開系統面板,想要看看華景的好感度。看見原本寫著數值的地方覆蓋著一層馬賽克,秦湛才想起系統制定的規則,每個人物都只能看見一次好感度。他嘆了口氣,有些疲憊地靠在軟墊上。華景……☆、第六十七章今天是秦沁出嫁的日子,小姑娘一大早地就起來梳妝打扮,一身華美的鳳冠霞帔襯得那精致美麗的面容越發嬌艷。因為是嫁女兒,所以拜堂的地方是在男方的住處,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了出嫁酒,三兩口解決了事后便相對坐著,一片沉默。云姨紅著眼睛不說話,秦沁像是被氣氛感染,抽了抽鼻子,嘴巴一撇就哭了出來,嗚咽著靠在云姨懷里。古代婚禮是有哭嫁的習俗,但這顯然還不到時候,秦父拍拍秦沁的肩膀,“別哭別哭,再去上個妝,一會兒花轎就該來了?!?/br>秦沁抽噎著被侍婢領走,秦湛也跟著站起身,“我去看看外面的筵席擺的怎么樣了,爹和云姨先整理一下,一會兒好出來迎客?!?/br>結個婚折騰得很,秦湛作為秦家長子,里里外外忙個不停。新郎官敲鑼打鼓地來接新娘后少不得又是一陣行禮,先拜過岳父岳母,象征性地吃過早飯后再去祖祠叩拜,上轎前還得哭一場,也就是所謂的‘哭嫁’。中午是在新郎的府邸設宴,秦湛也不知道自個兒到底是在忙什么,就是跟著同輩的年輕人忙進忙出,等到祭祖拜堂喜宴過后,已經是到了大概下午3時左右。這會兒便又得回本家準備晚上的婚宴,當日月星辰代替了正午驕陽,秦湛正被一群人圍著不停地灌酒。古代的白酒純度很高,不比現代的各種添加劑,秦湛原本不以為然,代替不宜多喝酒的秦父擋了一些,只還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整個人便都暈乎起來。華黎看得眉頭緊皺,秦老爺不勝酒力早已回房歇息,這種場合云姨一個婦道人家也不適合出面,便都是秦湛和幾個堂兄弟在應付。而作為秦家長子嫡孫,又是新娘的兄長,秦湛自然是所有人圍攻的對象。心下有些不滿,華黎大步走過去,硬是擋開人群把秦湛撈了出來。“融淮不能再喝了,他身體并不很好?!比A黎說,溫和的笑容帶著些歉意,“抱歉,我先帶他回去休息,大家繼續?!?/br>幾人顯然也是聽說過秦湛小時疾病纏身得幾乎是一只腳踏進了鬼門關的情況,剛剛喝昏了頭,竟把這茬兒給忘了。當下便急忙點頭,連說了好幾聲沒事。華黎和秦家其余的堂兄弟打了招呼示意讓他們照看著點,秦湛的貼身小廝丁末想要跟上伺候,也被華黎制止了。“現在離結束還早著,你留下來幫忙,省的人手不夠,融淮我來照顧就行了?!?/br>丁末一呆,他想起了那天在廳外無意間聽到的秦湛和秦老爺關于華黎的對話,所以他們這是要……?擔憂地看了眼醉得不省人事的秦湛,丁末壯著膽子道,“華公子,您身份矜貴,哪會伺候人,還是我——”“我讓你留下來看著場子,是沒聽到還是怎么的?!”華黎冷聲說,丁末嚇得一抖,到底是奴才,不敢再頂撞,只得喏喏地應了聲是。華黎冷哼了一聲,動作小心地攬著秦湛的肩膀,半摟半抱著他朝竹庭走去。喝退了一干下人,華黎將秦湛帶進房里,扶到床邊靠坐著,再回身關上門。加莫一驚,心里大概猜出了華黎想要干什么,忙把自己縮進床底。“融淮?”華黎撫上他的臉,聲音輕柔地叫了一聲。秦湛迷迷糊糊地看著他,腦子里一團漿糊。“融淮,很晚了,我們脫了衣服休息好不好?”華黎引誘一般地說,一邊伸手去扯他的衣帶。秦湛呆呆地任他動作,眼睛里一片茫然。“你……華,華黎?”遲鈍地叫出對方的名字,秦湛晃了晃腦袋,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便伸手想要抓住他,“你別晃悠……”華黎笑了,拆下秦湛束發的玉冠,而后握住他的手,將他推倒在床上,“好,我不動?!?/br>秦湛的體溫天生偏低,華黎溫暖的身體一貼上來就被他抱緊了,像是喜歡一樣地蹭了蹭,滿足地瞇起眼睛。華黎心里頓時軟成一片,笑著去咬他的嘴唇。——————————河蟹河蟹河蟹——————以下劇情省略,你懂的——————隔天醒來,秦湛頭疼欲裂,他緊皺著眉頭睜開眼,剛想翻個身,下身被緊緊包裹的感覺讓他瞬間驚醒。“清、清殊?!”華黎靠在他懷里正睡著,聽得動靜,勉強睜開眼,只覺得頭昏沉得厲害,腰部又酸又疼不說,身后也難受得緊。“融淮……”聲音沙啞得不像話,秦湛昨晚是結結實實地喝醉了,現下腦子里完全是一團亂麻,也不知道當時有沒有說什么不該說的,短暫慌張過后,秦湛果斷地裝起無辜來。“你、你怎么……我……怎么回事兒?”他一張臉漲得通紅,羞澀地想要退開,卻聽得華黎低吟一聲,不得不又尷尬地停住了。低頭一看,身上是一片的青紫吻痕和牙印,反觀對方,只有胸口和脖子的零星幾個紅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