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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衣華服,笑容自然從容。他看了眼蘇凌,詢問似的說道,“打擾你們了?”秦湛站起身,笑道,“并沒有,沒什么大事?!?/br>“那就好,不然可又是我的罪過了?!比A黎笑說,眼神再次若有若無地掃過蘇凌,眉梢微揚,“聽說你身子不舒服,我擔心著是不是昨天的傷弄的,便急急忙忙趕了過來?!?/br>秦湛忍不住笑了,“昨天不過是燙傷而已,哪能和病扯上關系?!毙ν?,他又轉頭看向蘇凌,禮貌地拱了拱手,“先生,我和清殊還有些事要談,便先行離開了?!?/br>蘇凌看出他們二人之間的親密,卻也知道自己沒資格多說什么,只得勉強笑笑,“哪里話,這本是你的院子,你們聊吧,我這就走?!?/br>“蘇先生走好?!比A黎與他告別。蘇凌起身離開,走到門口時回頭望了望,秦湛和華黎正有說有笑地在一片綠蔭下漫步,面色不由得陰沉了幾分。在秦湛面前做小伏低,那是他罪有應得,也是心甘情愿??扇A黎又是什么貨色,也敢在他面前耍手段挑釁?妖終歸是妖,別指望他們能把王法律例放在眼里。——————————————接下去的幾天,秦湛與華黎來往得越發頻繁,大多數時候都是華黎來秦府,偶爾秦湛去找華景時華黎也會突然出現,兩人見面的次數日益增多。一直到那天華家驚變。那日,秦湛正視察完自家產業回來,剛一進門,秦父便和他說了華家的變故。“外面傳來消息,說是華老爺和華夫人上山去寺廟祭拜時碰上了山賊,馬車不小心滑下了山坡,雖然侍衛救護及時,但華老爺仍在回府途中身亡,現華夫人已回到府中,一樣是傷得不輕?!?/br>秦湛愣了一下,說實話,他聽到這件事后的第一反應就是這是單純的意外還是人為所致。秦父看出了他在想什么,卻不說破也不解答,只是搖了搖頭,“那已經不重要了,華家把消息守得很嚴,如今既然是弄得人盡皆知,想必是已經有了定局?!?/br>定局……如果不出意外,當然是華黎掌權。先不說華景有沒有那個心思和他爭,就算憑實力憑手段,華黎也遠勝過華景。真要折騰起來,華景只能死的更慘。華景的人生向來一帆風順,自出生起就作為嫡子被全家長輩給保護得嚴嚴實實,沒有華黎這般坎坷苦楚的磨練,又有些讀書人的清高和迂腐,帶著儒家重義輕利的思想,實在難成大事。秦湛沉思著往院子里走,冷不丁腦子里突然出現了系統的提示音,【?!|發支線任務:保護華景安全,助其與母親避居城外。成功達成則獎勵積分800分,失敗則扣除1000積分?!?/br>支線任務通常都是不定時出現,有時簡單有時難,秦湛掂量了一下自己與華黎的交情,覺得應該問題不大,便答應了下來。系統:【?!_啟支線任務,即刻開始,無時間限制?!?/br>這之后,秦湛只和秦父一同去吊唁了一次,他想著華老初亡,華府里應該也是亂糟糟一片,便打算等安定些了再過去。可接下來一連三四天秦湛都沒在華景常去的湖心亭見過他,如果不是時時刻刻關注著華景和華老夫人的血條,他都疑心華景是不是神秘失蹤了。第四天,秦湛按捺不住,請示過秦父后便去往華府看望。華景比之初見時還要消瘦得厲害,想來是受的打擊太大,人也變得有些沉默寡言。“融淮?!比A景抬頭看他,蒼白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推我出去走走吧?!?/br>“好?!鼻卣枯p聲應道,走到華景身后推動輪椅。他們去到花園,這里陽光溫暖,鮮花遍地,可華景卻依然沉默。華老爺和華夫人雖說對華黎苛刻得甚至惡毒,但對于華景來說,卻是和藹慈祥的父母。華府驟然變天,弟弟掌權,華夫人的日子想必不會好到哪里去。秦湛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倒是華景先開了口,“我知道我這病是怎么回事?!彼穆曇羟謇?,“我不在乎,華黎有野心,這我是明白的。本以為只要我妥協讓步他就可以安安分分地等到父親度過晚年再接管家族,沒想到,他竟連這一時半刻都等不了?!?/br>秦湛糾結地擰眉,推著他到石桌旁,自己也尋了個位置坐下。“潤之,這也不一定是清殊做的?!鼻卣縿窠馑?,雖然自己都不大相信,“節哀順變,你莫要再——”“融淮!”華景突然握住他的手,有些激動起來,兩頰都泛上了病態的嫣紅,急促地喘著氣。秦湛嚇了一跳,連忙反握住他的手,安撫般的加大了力道。“他想要的不只是這些!”華景死死地盯著他,看得秦湛毛骨悚然,“融淮……你不明白,華黎他對你——”“哥?!币坏缼еσ獾穆曇舸驍嗔怂脑?,華黎笑吟吟地朝他們走來,“在和融淮聊什么呢?”華景渾身一震,秦湛不明就里地看著這兄弟二人,只覺得自己手腕都快被華景給掰折了。“哥,別那么用力拉著他?!比A黎笑著說,不容拒絕地把華景的手指一根根掰開,臉上笑容不減,“融淮會疼的?!?/br>華景整個人都是僵硬的,秦湛感覺不太妙,忙道,“無事,我和潤之只是聊——”“大公子累了,扶他回房去吧?!比A黎吩咐隨行的下人,秦湛一時之間摸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覺得華景的處境有些危險。正想說什么,華黎卻突然一把拉住他的手,“融淮,你跟我來,我有話和你說?!?/br>“等等,潤之他——”秦湛想停下,華黎不管不顧地只拉著他往前走,秦湛也有些著了惱,“清殊,你做什么,潤——”“潤之潤之,融淮,你為何這般關心大哥?”華黎停下腳步,轉頭看向秦湛,笑容漸漸失去了以往的從容不迫。秦湛頓了一下,反問道,“我和潤之是朋友,關心他有何不對?”“那我呢?”秦湛笑了,“你什么?清殊現在不是過得很好么?”華黎一皺眉,不再言語,拉著秦湛走過拐角,推開一扇木門走了進去。秦湛這才發現,華府好好的一個花園竟被隔成了兩半,在華黎帶他來的這個地方,滿滿當當的種了一大片的海棠花。“有的是移植的,長勢可能不太好,但照料幾天也就沒事了?!比A黎說。秦湛頓時驚呆,看看花又看看華黎,心里臥槽一聲。“清殊,你這是——這又是為何?”“融淮?!比A黎嘆了口氣,向秦湛的方向逼近一步,“你當真不明白我是為何?”他站得幾乎和秦湛貼在一起,華黎抬手摟住面前的人的腰身,湊到秦湛耳邊輕聲道,“現在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