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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唐突?!?/br>白墨不再說話,他們拐進一家成衣店里。“哎,白公子來啦?!迸趾鹾醯睦习逍Σ[瞇地迎上來,“已是深秋,白公子可是來添置些衣物的?”“自然?!卑啄c頭,指了指身邊的秦湛,“按照這位公子的身量多做幾套,袖口領口都要滾上獸絨,最好選用保暖一些的貂絨或者狐貍毛?!?/br>每次白墨一來都是出手闊綽,接了筆大生意的老板樂不可支,高興地咧著嘴進去吩咐伙計干活。白墨掂了掂錢袋,“估計還能剩下一半左右,有沒有想買的東西?”秦湛剛從白墨的土豪行徑里回過神來,干笑著搖頭。“你不用替師父省錢?!卑啄f,“他每次出診后都能剩下很多銀子,堆著也是沒用?!?/br>秦湛:“……”原來這師徒倆還是有錢人。不過細想起來,他是真沒什么要買的東西,于是白墨又帶著他走進一家客棧,點了秦湛喜歡吃的幾樣菜肴,還有一壺清酒。看來白墨已經摸清他吃貨的底細了……秦湛有些心虛地啃掉最后一塊芙蓉芋泥餅,正付錢要走的時候,突然聽到旁邊有人在議論秦家被抄的事情。“后來不是又說秦將軍是被那什么宰相陷害的嗎,現在整個宰相府的人都給關起來啦?!币粋€男人小聲說道,“要我看,用不了多久就能給秦將軍平反了?!?/br>“沒錯沒錯?!绷硪粋€人附和道,“就說秦將軍保家衛國幾十年,怎么會謀反嘛,原來是那個宰相陷害……”秦湛皺著眉仔細聽著,宰相栽了,那么秦家洗清冤屈的時候也指日可待,他也是時候該想想怎么對付何慎了。回到王府,秦湛三人留著用了晚膳后,王老爺又熱情地挽留他們在這兒住上一晚,王鶯兒躲在父親身后,看向秦湛的眼睛里帶著期盼。白祁摸摸胡子,轉而又問秦湛,“你看如何?”秦湛剛張了張口,白墨就語氣不善地拒絕道,“不必?!彼琅f不知人情世故為何物,只是固執而堅定地想要把自己在意的東西保護好。白墨絲毫不給面子的舉動讓王老爺的臉色有些難看,白祁也捻著胡子暗自納悶,白墨雖說冷漠了些,卻也從來沒表露出如此明顯的拒絕,今天這是怎么了?秦湛無奈地笑笑,以身體不適需回山上按時服藥的理由婉拒了。坐著馬車搖搖晃晃地回到小木屋,白祁拿出王老爺打包贈送的一些下酒菜,美滋滋地從地里挖出一壇陳年美酒又開始喝起來。猛灌下幾口后,白祁已經喝high了,樂呵呵地咧著嘴招呼秦湛也去喝上幾杯。“師父?!卑啄櫭?。“哎,我說你是緊張個什么勁?!卑灼畈粣偟氐裳?,伸手把秦湛拉到身邊,“娃娃,秋天冷,喝點酒暖暖身子也好?!?/br>秦湛接過瓷碗,嘗試著抿了一口,味道清甜醇厚,沒有現代白酒的辛辣刺激,感覺極為爽口。他舔舔嘴唇,也跟著笑了,“好喝?!?/br>白祁哈哈大笑,搬起壇子給秦湛又倒了一杯,“這是百花釀,不醉人的?!?/br>白墨冷冷一瞥,等著吧,不消半個時辰,老頭子準會呼嚕打得震天響。事實證明,白墨果然有預言家的潛質。大約一炷香時間后,白祁已經趴在桌上睡得不省人事。秦湛手撐著下巴,面色微紅,看起來還算是清醒。“爺爺?”他有些遲疑地推著白祁的肩膀,似乎是不明白老頭子怎么一轉眼就睡著了。從白祁處得不到答案,秦湛又轉頭去看白墨,一雙干凈明透的眸子里霧氣氤氳,帶著幾分迷惑和茫然。白墨扶額,他知道秦湛準是也醉得不輕。“白墨?”秦湛撐著桌子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嗯,我在?!卑啄B忙上前一步扶住他的肩膀,“融淮,已經很晚了,我帶你回屋休息?!?/br>“晚……?”秦湛抬頭看天,圓圓的月亮活像個大燒餅,不,應該是像一盤芒果牛奶冰才對。白墨牽著又開始犯讒的秦湛回到房間,幫他脫下外衣后塞進被子里,又拿過搭在椅子上的狐裘披在被子上,拉高了一些擋住脖子處的縫隙。秦湛不知什么時候已經閉上了眼睛,呼吸平緩,微啟的嘴唇一吐一息之間還帶著酒香,聞得白墨也跟著暈乎起來。融淮的唇形很好看,厚度適中,可能還要偏薄一些。嘴角有些上翹,平時微微一彎眼睛,淺淡溫雅的笑容便浮現在唇畔,任是誰都無法抵抗這樣的微笑。但美中不足的是,傷未痊愈的融淮唇色卻總是過于蒼白了些,又或許是因為剛喝了酒,熱氣上涌,不僅臉色染上緋紅,就連嘴唇也變得色澤瑩潤起來。白墨雖然沒有喝酒,卻覺得自己是真的醉了,否則他怎么會有膽子貼上那片溫軟的唇瓣,甚至還和三公子鼻尖相觸,交換著同一份空氣?柔軟,溫熱,細膩。白墨下意識地伸出舌頭舔了舔,末了,又像是覺得不夠似的,微微張口,吃糖葫蘆一樣的含住秦湛的下唇輕輕吮吸。卻由于太過緊張,不小心將牙齒也一起磕了上去,秦湛不適地皺了皺眉,發出一聲悶哼。白墨嚇了一跳,連忙退開,慌亂之間險些撞上身后的桌子。手忙腳亂的扶住旁邊被牽連到而不斷晃動的木椅,白墨早已是緊張慌亂得心跳如擂鼓。一抬頭,見秦湛仍是沒醒,白墨心下松了口氣,卻冷不丁對上了白團子加莫黑溜溜的圓眼睛,明明只是一只畜生,那眼神卻極為人性化,看得他越發心虛。白墨鎮定了下心神,走上前重新幫秦湛把被子拉好,至于那白團子,哪涼快哪待著去吧。——————————————過后的幾天,秋風愈發蕭瑟,清晨和夜晚的溫度都漸漸降了下來,尤其是在山上,晝夜溫差更是大了許多。天冷了,山上偶爾也會跑下幾只動物來偷食物,白祁覺得這無傷大雅,只要不過分,便也由著他們去。白墨也無所謂,只是后來又捉了兩只狐貍,說是要給加莫作伴。秦湛揉了揉白團子的腦袋,又看了看那兩條體型足足比加莫大了兩倍有余,渾身褐色皮毛的野狐貍,為了小伙伴的生命安全著想,還是婉拒了。這看起來就不是同一品種,真要放在一起,加莫非得被吃了不可。秦湛給加莫順著毛,一邊在聽著白祁絮絮叨叨地說著要下山去秦家看看。關于這件事,主要還是因為前幾天白祁在江湖上的朋友送來消息,說是宰相一脈死的死逃的逃,皇帝已經頒了圣旨給秦凜正名,外帶無數的賞賜和秦潮家三兄弟的爵位封賞。白祁心里高興,正比手畫腳的說得興高采烈之時,卻不知從哪兒突